“你一定得來啊,高妍也來呢,我好不容易把她請來的?!?br/>
江奉已經(jīng)快碰到左念了,兩人的鼻息都已經(jīng)交纏在了一塊,江奉卻突然停了下來。
左念隨著江奉的停下,心臟一縮一縮的,驚惶地不敢動也不敢呼吸。
腦子慢了半拍,才跟著去理解剛聽到的話。
高妍?聽著有點耳熟?
江奉忽的拉開了跟她的距離,她很輕很輕地呼出口氣,然后看到江奉看了手機一眼,笑得意味深長地回復道:“行,我晚點到?!?br/>
左念心想,這個高妍可能對江奉很重要?心上人?但他那神情又奇怪得很……
左念忽的背后發(fā)麻,發(fā)現(xiàn)江奉正興味地看著她,像是有了什么好玩的點子。
她想后退,他捏緊了她的臉頰。
“不是想當我的女人嗎?”他再次湊過來,“我同意了。”
左念怔住,隨著他的靠近,又不敢呼吸了。
他笑了下:“怎么,不高興嗎?”
左念想表現(xiàn)得高興點,但她整個人實在太僵硬了,笑都笑不出來,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腦子一熱,就縮短了兩人那微弱的距離,貼上了他的唇,吻了一下。
他的嘴唇沾上了她的血,紅艷艷的,讓他看起來更有了瘋批美人的既視感。
他微怔,充斥在鼻間的鮮血的味道讓他眸色變深,抓著她的后腦壓了上去。
左念最后還是被咬了,她很疼,卻又被迫仰著頭承受,喉嚨里發(fā)出微弱的小獸哽咽般的聲音。
——
左念被江奉帶走了。
江奉的朋友組了個局,在一家射擊俱樂部里。
左念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對環(huán)境對周圍的人都非常陌生恐慌,江奉反而成了她唯一能依靠的,她只能緊緊地跟在江奉身后。
“喲呵,”一個叫麥金斯的男人吊兒郎當?shù)刈哌^來,“你可算來了,今天可以啊,還帶了一個來?”
麥金斯上下打量了下左念:“可愛是有點可愛,但也還好,你是換口味了,喜歡清粥小菜了?”
然后又曖昧地笑起來,朝江奉暗示道:“味道怎么樣?”
江奉在休息區(qū)的沙發(fā)上一坐,隨口應著:“還行吧?!?br/>
麥金斯聽到這樣的回答,反而一怔:“用過了?”
江奉似乎懶得回答這樣的問題,表情厭厭地往后一靠。
麥金斯再次把目光投向左念,目光怪異:“用過了,你還帶來?”
左念不知道他這話什么意思,她只感知到,在江奉那句“還行吧”之后,圍靠在這邊男女都用很、很不好的目光看她,女的嘲諷,男的下流,有些甚至……躍躍欲試!
她渾身發(fā)寒,緊繃著身子靠著江奉坐的椅子。
她什么都不懂,但能感覺得出來,她在這里面是一點人權都沒有,不然這個叫麥金斯的也不會當著她的面說這些。
能保她的,也只有江奉了。
“高妍來了!”
左念跟著抬頭一看,一身射擊裝,又美又颯的女人,不太高興地走了過來,她好像沒像其他人那樣怕江奉,一來就直接對江奉說:“來比一局?”
剛還厭厭的,對周圍一切喧鬧都感到不爽的江奉,忽然來了幾分興趣,似笑非笑地看了高妍一眼,他有點懶得動,但還是起身了:“行。”
他似乎忘了左念,直接就跟高妍走了。
左念愣了愣,想要跟上去,身后突然來了一只手,攬住了她的肩膀,身前還有一個男的,擋住了她的去路,旁邊更是少不了看熱鬧的。
他們用讓左念反胃的目光看著她:“江少有事要忙,我們來招待你啊。”
“別碰我!”左念色厲內(nèi)荏地推開他們,“我是跟江先生來的,你們...你們別碰我!”
左念想用江奉來把他們嚇退,結果他們笑得更猖狂。
“你不知道,江少用過一次的人不會再用第二次嗎?他把你帶到這來……嘿嘿,不就是讓你來跟我們玩的嗎?”
“江少現(xiàn)在陪著高小姐呢,沒空注意你的。江少的槍法好嗎?你也試試我們幾個的槍法???”
左念掙不開摟向她的手,聽了他們的話,瞬間血液褪盡一般,從頭涼到了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