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的想法很簡單。
當(dāng)初她病了,是肖翎辰衣不解帶照顧天一整晚,作為敢作敢當(dāng)?shù)男聲r代女xing,她應(yīng)該報恩。但是肖翎辰做事讓她不開心,她應(yīng)該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給他好看。
托著下巴想了半天,楚然決定,該報恩就報恩,該報仇就報仇。
她已經(jīng)把肖翎辰從廚房帶到臥室,算是報恩,接下來,就應(yīng)該讓他見識一下她的厲害。
楚然看著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肖翎辰,勾起邪惡的笑容。
第二天,肖翎辰被電話鈴聲吵醒。
剛從床上爬起來,就聽到“咔嚓咔嚓”的拍照聲。
肖翎辰經(jīng)常接受媒體采訪,對類似的聲音極為敏感。一下子睜開眼睛,看到楚然已經(jīng)穿戴整齊,舉著手機(jī)站在床邊,面無表情地對著他拍照。
肖翎辰心中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急忙從床上掙扎而起,卻發(fā)現(xiàn)手腕被綁到床頭。
楚然輕輕笑了笑,“肖大少,要是你公司的員工看到你這副尊榮,你肯定會名聲大噪?!?br/>
肖翎辰深吸兩口氣,一再告誡自己要冷靜,千萬不能種了楚然這個惡毒女人的jian計,但只要看到她笑得像只狐貍,氣就不打一處來。
“楚然,你說清楚,你到底要做什么?”
楚然悠然收回手機(jī),優(yōu)雅地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食指挑起肖翎辰的下巴,嘖嘖說道:“真像只待宰的羔羊,看的我心里真癢癢。”
肖翎辰終于忍不住,怒吼:“楚然,你給我等著。等勞資自由了,一定要你好看。”
楚然仰頭大笑,“肖大少,你肯定是腦子壞了。既然你自由了會要我好看,你說我會放你自由嗎?”
肖翎辰一愣。
楚然拍拍肖翎辰光滑的臉蛋,腹誹不已。
一個男人保養(yǎng)的比女人還好,這是要讓女人自卑還是讓女人嫉妒?
“肖大少,你就這么呆著吧。以后記住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不要隨便招惹女人,不然會有報應(yīng)的。”
楚然說完,拉開更衣柜,挑出一件粉紅色的泡泡裙,當(dāng)著肖翎辰的面還上,出門前,還向肖翎辰露出陰森的笑容,“肖大少,你就安靜反思你那里做的不對?!?br/>
“哐!”
門關(guān)上,肖翎辰又氣又急。
楚然出門前,把手機(jī)扔在床上。
那女人拿他的手機(jī)拍照,上傳到他手機(jī)上所有的社交媒體中,比如微信,比如微博……
不到一秒,所有人都知道他這個姿勢。
肖大少的名聲算是毀得一干二凈。
肖翎辰閉了閉眼,磨牙,“楚然,你最好別落在我手上?!?br/>
“停!”
導(dǎo)演用手掌煽風(fēng),愁眉苦臉且小心翼翼地問楚然,“姑nainai,你今天心情不好?”
楚然眼皮不抬,“沒有?!?br/>
導(dǎo)演緊接著問,“肖大少沒跟著來?”
楚然立刻炸毛,“別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br/>
小蘭趕緊端著果汁湊到楚然面前,“楚姐,喝點東西?!?br/>
作為助理,除了打理藝人的各種用品,還要時時刻刻安撫藝人焦慮的心情。工作很辛苦,報酬卻很少。不過楚然是公認(rèn)的好伺候的那種人。只是今天很反常。
小蘭想,女人的臭脾氣是和男人有關(guān)的,一定是肖大少做了不光彩的事情,惹得楚姐這么生氣。
雖然很唏噓,但小蘭仍是很羨慕楚然。
楚然長得好看,xing格爽朗大方,而且家室也好,嫁的人還是富二代。不管是哪一項,都是普通人做夢都求不來的。
不過羨慕歸羨慕,她還是要認(rèn)真做好自己的工作,于是給了導(dǎo)演一個眼神,說:“一看楚姐的黑眼圈,就知道昨晚沒睡好。讓楚姐休息一下,楚姐肯定能調(diào)整好狀態(tài)?!?br/>
導(dǎo)演一抹額頭上的冷汗,“那好吧,你先休息?!?br/>
楚然可是肖大少的女人,現(xiàn)在算是劇組中的一尊大佛。平時罵不得,惹不得,還不能讓她感覺出差別對待。但是觀眾要質(zhì)量,他作為導(dǎo)演,要對作品負(fù)責(zé),更要對演員嚴(yán)格要求。
導(dǎo)演心中發(fā)苦,攤上打牌明星,果然很辛苦。
楚然揉揉眼睛,嘆息一聲,對小蘭說:“你先出去吧。我瞇會兒覺?!?br/>
小蘭拿著裝果汁的塑料瓶離開。
一個人時,楚然有氣無力地趴在梳妝臺上。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剛才演女主和男主分別的感情戲,要演出溫情脈脈的氛圍,但對上裴影俊那張臉,她就想起昨天他送自己生日禮物,進(jìn)而想起肖翎辰那個坑爹貨幫她慶祝生日的事情。
為了私人感情耽誤工作,這對楚然來講,還是第一遭。
這感覺,實在太糟糕。
楚然直起腰板,閉上眼,在腦海中把裴影俊和肖翎辰的形象區(qū)分開,暗中給自己打氣。
頭腦清醒后,楚然整理一下衣服,讓造型師幫自己上裝,重新投入工作。
劇組正在一座商務(wù)樓前拍攝,據(jù)說,這座樓還是肖氏名下的產(chǎn)業(yè)。楚然撇撇嘴,清晰地聽到導(dǎo)演喊“開始”,立馬變化表情。
她可是專業(yè)演員,瞬間調(diào)整表情什么的,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幾乎拍到半夜才收工。
楚然瞇著眼睛,被小蘭送回別墅。
回到臥室,看到仍被綁在床上的肖翎辰,嚇得眼睛發(fā)直。
“你一整天,都是這個姿勢?”
走近看,能看到肖翎辰臉色漲紅。
楚然立刻猜出肖翎辰是因為憋尿變成這樣的,不由得訕訕說道:“你怎么這么笨,都不知道打電話通知你的助理什么的?!?br/>
肖翎辰恨恨然,“楚然,你試試一整天被綁在床上的感覺?!?br/>
楚然理虧,在肖翎辰憤恨的注視下把手腕上的繩子松開,剛解開一個疙瘩,楚然發(fā)現(xiàn)系疙瘩的手法和自己的手法完全不同。
還沒反應(yīng)過來,肖翎辰已經(jīng)奪取戰(zhàn)略xing地位。
“楚大爺,楚公子,看來你已經(jīng)忘了,早上我說過,要是有一天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讓你嘗嘗這種滋味?!?br/>
楚然尖叫一聲,手腳并用極力反抗,奈何她力氣再大,還是被肖翎辰成功**。
肖翎辰跪在床上,黑發(fā)凌亂,上衣都是皺褶,眼睛緊緊瞪著楚然,俯身時,松松領(lǐng)口,這個動作讓楚然覺得十分驚心動魄。
“姓肖的,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我一定饒不了你?!?br/>
肖翎辰呵呵一笑,咬住她的耳朵,“楚然,同樣的話我早上也說過。你會因此放了我?”
楚然全身顫抖,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害羞。
肖翎辰輕笑一聲,舌尖從她耳后劃過,心滿意足地看著她臉色漲紅,小小的耳垂紅得像滴血,“楚大爺,你的身體真是敏感。”
楚然瞪大眼睛,下一刻,眼睛里都是水光。柔弱無助的樣子讓肖翎辰顏色一暗。
這女人果然是天生尤物,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他差點忘了初衷。
楚然知道肖翎辰這次不是玩虛的,心急火燎地大叫,“肖翎辰,做人不能太絕。今天早上我只是報復(fù)你欺負(fù)我。但是出門時,還不是把手機(jī)留給你,讓你打電話求助?你倒好,一點機(jī)會都不給我。”
肖翎辰挑眉,疑惑都打量楚然,確認(rèn)她沒說謊,問:“什么意思?”
楚然眼神漂移,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才不想讓他知道那條短信的事!楚然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若是肖翎辰知道實情,肯定會驕傲地認(rèn)為她喜歡他。
開玩笑,楚然從小到大只有別人喜歡她,沒有她追著別人跑的情況。
而且,她肯定不會對一頭種馬動情。
肖翎辰一直打量楚然,見她臉色一會兒一變,又想到楚然演技精湛,低聲命令,“楚然,別想旁門左道對付我?!?br/>
楚然苦著一張臉,連忙哀呼,“我哪敢哪?”
肖翎辰檢查一番繩子是否綁緊,起身去廁所。
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身體把手機(jī)拱到手腕邊,又憑著感覺給助理撥號,解開桎梏,幾乎用了一上午的時間。
被綁在床上的時候,肖翎辰只想一件事,就是整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于是時刻緊盯門口的動靜,做出難受的樣子。
但隨著時間流逝,心中的憤恨反而減輕,當(dāng)楚然真的被他綁在床上,他想的最多的不是懲治,而是捉弄。
不知不覺中,他對這個囂張的女人一再手下留情。
這根本不是肖大少的一貫作風(fēng)。
肖翎辰認(rèn)為,女人是可以嬌寵的,但不能越過底線,不然男人的尊嚴(yán)要至于何地?
但現(xiàn)在,他舍不得對楚然下手。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
楚然,是能影響到他決策判斷的一個存在。
為了演戲逼真,肖翎辰是真的憋了一晚上的尿。
去廁所方便后,肖翎辰神清氣爽地走近臥室,意外地發(fā)現(xiàn)楚然不在床上,而是舉著一根大棒站在門口等他!
肖翎辰倒吸一口涼氣,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你,這是……做什么?”
楚然眼睛中全是殺氣,“肖翎辰,你以怨報德,但我心胸寬大,這次不和你計較,若是有下次,這跟棍子肯定落在你頭上。”
肖翎辰直到現(xiàn)在都沒搞清楚狀況。
“你到底發(fā)什么瘋?”莫名其妙生氣,莫名其妙對他揮起大棒!
“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和我溝通,難道你不會用嘴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