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倒是挺會為自己開脫的,難道你敢說,這些事情跟你沒有一點關(guān)系嗎,不要把自己說的那么清高那么可憐,讓我覺得惡心?!甭彐谜f完,還譏嘲地呸了一聲。
喬月沒有說話,而是低頭,拉開手提包的拉鏈,從里面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東西。
那是一個很精致的小鏡子,喬月一直都隨身帶在身上。
喬月拿起鏡子,打開,然后把鏡面對向洛婷的方向。
“你應該覺得惡心的,是鏡子里的這個東西吧,看守所里有鏡子嗎,你每天敢不敢照鏡子看你自己那張丑陋而惡毒的臉?”喬月聲音很輕,但是卻寒冷至極,帶著刺骨的冷意。
洛婷看下喬月手中的鏡子,當看見鏡子中的自己時,她有一瞬間的呆滯。
那是一張怎么樣的臉,蠟黃蠟黃的,不滿了一塊塊疤痕,頭發(fā)被剪短,像枯草一樣堆在頭上,身上穿著看守所嫌犯的統(tǒng)一服裝,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超過四十歲的農(nóng)村干枯婦女。
她的眼中露出臉驚恐的神色,猛的一下子把頭給扭了過去,短發(fā)蓋在臉上,遮住了她的目光。
“這不是我,這不是我,這不是我......”洛婷像是復讀機一樣在最里面不停地默念著。
這怎么可能是她呢,她是那么的漂亮而高貴,怎么可能是鏡子里的那個瘋女人呢。
喬月看著她瘋瘋傻傻地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把鏡子重新放回了包里。紫薇
她知道洛婷最在意的是什么,她最在意的是她的外表和那埋在金錢堆里的虛榮心,如果想要打垮她,毀掉她這兩樣就足夠了,而她現(xiàn)在恰恰已經(jīng)失去了她最在意的東西。
“洛氏倒閉了,你知道你的父母和家人現(xiàn)在都在干什么嗎?”喬月漫不經(jīng)心的問,嘴角帶著一絲嗜血的笑。
洛婷聽了她的話,果然猛的抬起了頭,惡狠狠的看著喬月。
果然,就算是瘋狗也會顧及自己的家人吧,何況洛婷還沒有完全瘋的徹底。
喬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不是學心理專業(yè)的,但是對于人心理的拿捏卻一拿一個準,句句話都戳在洛婷的心窩上。
”我沒記錯的話,你母親現(xiàn)在正在一個大排檔里給別人洗碗。”過了一會她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說:“不對,我記錯了,上次她被開除了,現(xiàn)在正在哪里撿垃圾討生活也說不定呢?!?br/>
喬月的話,讓洛婷瞬間紅了眼,“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惡毒?”喬月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你覺得你有資格用這個詞來形容我嗎,這個詞你才是受之無愧,現(xiàn)在你知道著急了?晚了,我告訴你,好戲還在后頭呢,我會把你做過的那一切,慢慢的都還給你,包括利息,你給我記住了,你的家人所受的苦和所遭的罪,都是拜你所賜?!?br/>
洛婷沒有想到,喬月一項平和靜雅,沒想到卻是如此的很辣。
眼淚,從她那雙空洞的眼睛里落了下來,沿著深深淺淺的疤痕膚色,說不出的猙獰瘆人。
“我做過的事,我不后悔,大不了就十八次地獄唄?!甭彐糜致┏隽四莻€瘋狂而殘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