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林翼是怎么做的來著?
少年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自己喜歡上的,就沒有得不到的。被眾人捧著供著,便以為天下之大,沒有不能搞不定的人。直到遇到了那個命中的克星,才明白這世上,許多東西都不是想要便能如愿的。
突然想到那個青年,便想到了最后自己落魄的時候,那人真的按照當時的諾言,功成名就,卻還依舊沒有放棄自己。只是那時的自己,似乎對不起他的那份喜歡。
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因為今天遇到慕白的刺激,還是因為這幾天發(fā)生的事,久久的睡不著。在快要睡著的時候翻了一個身,想著幸好自己這輩子醒來的早,避開了遇見那個男人的時間,對于那個男人來說,也是一大幸事。至少不用像他一樣,求不得,舍不掉,自己徒留悲傷。
就在林翼睡著之后不久,門外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就在那人想要打開房門之際,感覺到了另外一道氣息的存在。另一人迅速逼近,兩人相遇,見到對方的打扮,從半露出來的眼睛中都讀出了對對方的敵視。
目光看向里面安穩(wěn)睡著的人,其中一人十分快速的動手,向著對方攻去。片刻之后,兩人在寂靜無人的院落里打的天昏地暗。不久之后,其中一人節(jié)節(jié)敗退,捂著手上的傷口,狠狠地盯著對面那人看了一眼,丟下一個□□,快速的消失在了空氣中。
見那人離開了,留下的人才看著剛才那人離開的方向露出一個冷笑,隨后看向林翼房間的方向,想向里面走,卻顧忌到什么,沒有繼續(xù)。思考了幾秒,還是選擇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身上的隱形衣脫下來,看著自己手臂上長長的傷口。拿出傷藥倒在上面,蕭然狠狠地出了一口氣,看著凝固沒有再出血的地方,眼神陰冷。想到剛才自己遇到的人,雖是和自己一樣穿了隱形衣,但是卻還是能猜的出來到底是誰。想到自己走后,那人會做的事,蕭然越發(fā)的咬牙切齒起來。
直到自己的手上再無出血的地方,傷口邊上的軟肉已經(jīng)開始緩慢的愈合之后。蕭然才找了一身黑色的衣服,來到了自己的浴室。
躺在寬敞的浴室里,蕭然突然想起來自己自從認識林翼之后就再也沒有去見過的那些寶貝們。想到自己的那些美麗收藏品,蕭然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伸手取下自己脖子上黑色寶石,從里面取出了一面小巧的鏡子。鏡子懸在半空之中,很快就從一面巴掌大的大小變成了一個半人大小。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個慘白的面孔,個個都十分的漂亮,只是看著毫無生氣,默默地躺在特制的水晶里,像是一個個精致的人偶,靜靜的躺在那里等著主人的到來。
許是那些藏品讓蕭然的心情好了,出來的時候心情已經(jīng)不像是原本進去的時候那么陰郁,看著自己面前的侍從,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衣服,想著那人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的東西,嘴角露出了一個諷刺的微笑。既然他得不到,那他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第二天林翼一早起來,看著自己院子里就像是被劫匪洗劫過的地方,愣了幾秒,隨后思考了一會兒自己是不是該回學院去了。畢竟在學院那種有著層層守護的地方,發(fā)生這種的幾率也不大,應該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情況。有了決定,林翼準備待會兒給蕭然說離開的事。
前來照顧林翼的侍從在晚上都被弄暈了,第二天起來看著一院子的荒涼,嚇得魂都沒有了??粗忠響?zhàn)戰(zhàn)兢兢的準備去請示家主,很快及請來了家里的護院,以及聽聞消息后跟在后面的蕭然。
少年步伐匆匆,在見到平安無事的林翼時眼睛一亮,快步的走了過來。語氣中無不擔心的說道:“哥哥,你沒事吧?”
林翼搖了搖頭,看著他焦急的臉色,原本從早上起來看著一院子怪事的惱怒心情略微好了一點。想到自己剛才的決定,看著他臉上露出一個微笑,為難的說道:“在你這里叨擾已經(jīng)夠久了,我準備回去了?!?br/>
聽到林翼想要離開的消息,蕭然剛開始想要開口挽留,隨后看著正在這整理院落的仆人們,話鋒一轉(zhuǎn),點了點頭,答應了他的請求并表示自己的生日已經(jīng)過完了,也該是時候回去學習了。
等到慕白知道二人離開的消息,早就過了中午??粗⌒囊硪淼貋碚堊约撼燥埖南氯?,慕白的臉上露出來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不經(jīng)意間問道:“你說,你家二少爺也離開了?”
雖不知道慕白的問話是何意,但是在前來伺候之前就有人吩咐過這是貴客,于是秉著少說少錯的原則,快速地回答道:“是的,少爺掛心學業(yè),一早就和那位林公子回學院去了?!?br/>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為難在自己面前約束的厲害的下人,揮揮手讓人下去。接著看著外面十分亮堂的天色,也去林家老爺那里告別了。雖是希望慕白能夠多留些時日,但是面對慕白滴水不漏,卻態(tài)度十分堅決的樣子,還是親自將人送到了門口,看著他離開。
坐在自己的馬車之上,看著下面漸漸變小的林家府邸,眸子里的溫度漸漸地冷了下來。想到今天早上收到的哪只傳音紙鶴,朝著前面的車夫吩咐了一聲,“回青山派?!?br/>
馬車一轉(zhuǎn),向著高高的山峰之上回旋了過去。
回到學院,來到熟悉的地方,林翼才漸漸地松了口氣。隔天便聽說慕白回了學院,一顆有些七上八下的心才漸漸地放了下來。心中閃過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松了一口氣的情緒。
“慕白,此事關系重大,門派上下的弟子一輩里唯有你能擔任此等重任。你此次前去,定要多加小心。”端坐在主座上的掌門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眼中的關懷看著十分的真切。
抱拳行禮,慕白稍稍的彎下了腰,想著自己回來之時便可以見到那人了。要是那里不對,應該是他們接觸的早了,未到時候,如此那便按照前世的軌跡,再來相遇一次。
一晃數(shù)日,那邊慕白未曾回歸,這邊林翼便到了選擇門派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