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喝成這樣,我?guī)湍憬心慵覀蛉藖斫幽?,別再叫我了,不太合適?!?br/>
雖然是警告的話,但從溫婉嘴里說出來卻沒有一點威懾力。
“可你現(xiàn)在都離婚了,有什么不合適的?我們以前一直都是這樣的?!苯右鹊陌胱聿恍眩呗范假M勁,說話卻挺利索,堵的溫婉啞口無言。
她決定不跟一個醉鬼啰嗦,先把他弄回去再說。
然而沒走兩步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去路,溫婉一抬頭,整個人都僵住了,隱隱有種被捉奸的錯覺。
顧衍幽幽的望著她,眼中滿是譏諷。
他應(yīng)該也是剛應(yīng)酬完,身后還跟著兩個助理。
帶著江子耀繞過顧衍,她裝作視而不見。
都已經(jīng)離婚了,誰還管得著誰啊……
別說她跟江子耀沒什么,就算是有,她現(xiàn)在是離異狀態(tài),跟他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看見著女人將自己當做空氣,顧衍唇角的冷笑漸深,一把扯住她的手腕。
溫婉的身子傾倒,扶著江子耀的手被顧衍強行掰開。
江子耀晃晃悠悠的差點摔倒,幸好被顧衍的助理扶住。
顧衍擺了擺手,助理便直接送了江子耀離開。
溫婉掙扎失敗,臉色變得難看,清澈的雙眼染上怒意,“顧衍,你要把他弄到哪里去?”
他勾了勾唇角,猛地將她扯到自己面前。
她踉蹌著,被迫靠進他懷里,剛應(yīng)酬完畢的顧衍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水味道,全部涌入她的鼻尖。
她急忙后退了一步,卻又被他強健有力的臂膀直接撈了回來,兩人的胸膛緊貼在一起。
他的身體炙熱,隔著衣料溫度都那么清晰。
這樣親密的距離在婚姻四年內(nèi)從沒發(fā)生過,他一直對她意興闌珊。偏偏離婚的第二天,他看她的眼神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溫婉忍不住提醒,“顧衍,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看她在自己懷中拼命掙扎,避之不及的模樣,顧衍唇角的笑意越發(fā)森冷,“怪不得那么輕易簽離婚協(xié)議,你一開始早就打算好了吧?”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他識破,溫婉避開他的視線,心虛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顧衍冷笑出聲,直接將她拽進了車里。
明明說了不準她再找借口進入顧家一步,可現(xiàn)在,顧衍卻自己將她強行帶回了顧家。
她反抗無效,只得再一遍提醒,“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顧衍你到底想干什么?”
顧衍沉著臉,直接拽著她進了兩人那四年共寢的婚房,才終于放開了她。
溫婉被他再次帶進這個熟悉的地方,強烈的壓迫感涌上心頭。
轉(zhuǎn)頭想跑,又被他扣住腰身拽到了床邊。
他的身體逐漸壓了下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溫婉那雙黑白分明眼里倒映著顧衍陰沉的臉,她驚懼的叫出聲來,“顧衍!”
他越靠越近,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臉頰。
他死死盯著她的臉,正當她以為他要做點什么的時候,他拉開了床頭的抽屜,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丟在了她面前。
那是她走的匆忙,忘記帶走的避孕藥。
顧衍問,“現(xiàn)在,還要跟我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