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舉報!這兩人使詐,有**嫌疑!”凌風憤恨地道。
端木宮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淡淡地看著凌風,道:“我仔細觀察過,這位學員叫亦冰是吧,他本身并未服用藥物,吃藥這種事就不要再提了!”
“不可能!他幾天前才是一階一等,現(xiàn)在怎么可能速度比我還快?莫不是大人你偏袒他!”
“放肆!怎么跟端木院長說話呢?”凌半山在一旁佯怒道,悄然給凌風使著眼色。
“那依你之意,該當如何?”
“取消他的獎勵資格,進入醫(yī)學分院,不能進入其他圣院分殿!”凌風昂首道。
端木宮沉吟了一下,道:“那好吧,就依你所說,讓他去醫(yī)學分院吧!”
亦冰吃了一驚,辯解道:“大人,我并未服用任何藥物,這樣處置……”
端木宮五指張開,擺了一下手,就頭也不回地向?qū)W院正門走去。
凌風一愣,沒想到端木宮這么爽快就答應(yīng)了,立刻就喜出望外,獰笑地看了亦冰一眼就跟了上去。
這時落后的學員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登了上來,眾人跟著端木宮向圣院走去。
海子氣得直跳腳,“這是什么鳥院長!這明擺著是跟凌家穿一條褲子,公報私仇嘛!亦冰,你必須要將這事反映給圣院總院長,不然你就真得去那什么狗屁的醫(yī)學分院了!”
亦冰卻在一旁思考著什么,并未搭話。
海子見亦冰不搭話,氣道:“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做的,他們這么背地里整你你都忍得了!”
亦冰沖他神秘地笑了笑,道:“剛才端木宮的手勢你看到了沒?我覺得應(yīng)該是提醒我什么?!闭f著看著端木宮的背影,跟著過了去。
閃靈圣院是北涼國最重要的一個大學殿,瀕臨北部蠻族,所以這里的民風彪悍,圣院里的學員也都以實戰(zhàn)為基礎(chǔ),任何花架子的招式在這都是行不通的,這里是離戰(zhàn)場最近的一個學院,非常能鍛煉人的膽量與魄力,所以很多大陸的將領(lǐng)后代也選擇在這里鍛煉自己,從而使閃靈圣院越來越有名。
但閃靈圣院的大門做得卻十分樸素典雅,大門朝西,一個古樸的設(shè)置,上刻著幾個人物的雕像,旁邊還有個鐵錘的標志,這也是多少為鐵錘城做些宣傳。旁邊的宣傳欄上臨列著圣院的創(chuàng)建與歷史功績。
眾人走進圣院大門,端木宮呵呵一笑道:“凌兄,我就送到此地,我還有事要忙。新生學員根據(jù)自己體質(zhì)去各個分院報道就行了,門口就有專門迎接的人?!闭f完看了若有深意地看了亦冰一眼,便匆匆離開了。
亦冰等人進得學院,一眼就看見門口迎接的各個分院的學員舉著牌迎接新生,一見他們過來,馬上一窩蜂似的圍了過來,亦冰找了半天,才在人群后面的路邊上找到了醫(yī)學分院的人,而且就是一個油頭垢面的男生,在那坐著牌子像睡著了似的。
亦冰走上前去,問道:“請問,你是醫(yī)學分院的嗎?”
那人吃了一嚇,抬起頭來,把亦冰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你……你是來報道的?”
“是啊,有什么不對嗎?”亦冰愕然。
“哦,沒有沒有,那我們快走吧!”那人歡快地跳將起來,拉著亦冰就走。
亦冰被他拽得生疼,問他怎么這么高興。
那人苦笑一聲,道:“你不知道啊,醫(yī)學分院都已經(jīng)好久沒招到新生了,畢竟很多人來閃靈圣院的目的都是為了感受氣氛,學習武道來的。所以分院沒辦法就設(shè)了個規(guī)定,醫(yī)學分院大門永遠敞開,想報道的人不限體質(zhì),隨時來都可以,但就是這樣一兩個月也招不到一個新生,我都在這等了兩個星期了……”
亦冰一聽樂了,看來醫(yī)學分院跟自己想得也差不多。
“哦,對了,忘了跟你自我介紹,我叫茅天行,你叫我天行就行了?!?br/>
亦冰告訴他自己的名字,順便打量著四周的景色和來往的學員。
亦冰跟他走至醫(yī)學分院,醫(yī)學分院在圣院的南面,門口處矗立著一尊雕像,是個一身白色長袍,鬢角花白的老人,一手拿著一株藥草,另一只手捧著一本書,雖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鑠,微笑看著前方。
亦冰心道:不論這醫(yī)學分院如何不濟,但正門做得卻還堂皇大氣,看似并沒那么不堪。想著便隨他走了進去。
蠻族,是大陸北部一個民風十分彪悍的種族,這里種族繁雜,雖大部分是蠻族人類,但也有半魔人和獸人,而蠻族也分為東蠻和西蠻兩大部落,兩個部落相互間有貿(mào)易往來,表面上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但暗地里也是勾心斗角,總想吞并對手,統(tǒng)一北方。
西蠻,薩倫城。
酋長阿塞耶一身橫肉,懶洋洋地靠在虎皮躺椅上,聽著蠻族總長西爾瓦納斯的匯報。
“什么?你想打北涼國?”阿塞耶騰地一下坐了起來。
西爾瓦納斯一身蠻族精悍騎士裝束,身形英直挺拔,一頭褐色短發(fā),精明而干練,雙目閃爍著堅毅、英智的光芒,他也是蠻族中近年來少有的精于擴張并且非常懂得運用謀略的軍事總長。
“不錯!酋長大人,再過一段時間,那時天時、地利、人和對我們最為有利,是攻打北涼的最佳時機!”西爾瓦納斯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精光。
“可如果我們攻打北涼,東蠻凱薩琉斯那小子能不會趁機而入,拔了我們的領(lǐng)地么?”
“酋長大人你應(yīng)該知道,再過一段時間就是東蠻圣母大人的一百八十歲壽辰,作為她的長子,凱薩琉斯即使知道我們要出兵攻打北涼,他也有心無力!那時將是我們的最佳良機,而且百年一遇的陽冕之日即將來臨,對我們蠻族的增益可是空前的,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陽冕,太陽加冕之日,是大陸上一種奇特的天文現(xiàn)象。太陽加冕,灰障連天。是形容陽冕那天的詭異,陽冕之日空氣中的各種元素急劇下降,所以那時候人類的能力是最為虛弱的,而蠻族的身體體質(zhì)沒有五行之說,所以受的影像極其微弱,并且最重要的一點,陽冕之日的血光之象對蠻族還會有相應(yīng)的加成。
阿塞耶站起身來,背著手踱來踱去,身上的贅肉一晃一晃得像盛滿了水的水缸,而后又一屁股坐回躺椅中,“唉!西爾瓦納斯,我們已經(jīng)有十年的時間沒發(fā)動戰(zhàn)爭了,自從我接任酋長以來,人民生活太平,部落富足,這不很好嗎?何必要大動干戈呢?我覺著如果這么和平下去,興許有朝一日我們能和中土人類化干戈為玉帛也說不定??!”
西爾瓦納斯道:“酋長大人,不要認為中土人士就是吃素的動物,我們在他們眼中就是異類,眼中釘一樣,我們敬他們幾分,他們根本不會感恩,只會得寸進尺!您難道忘了十年前老酋長是怎么死的了么?”
阿塞耶想到十年前老酋長死時的慘狀,不禁臉色煞白,“那……那好吧,此時還得與部落長老和各種族首領(lǐng)商議下?!?br/>
西爾瓦納斯上前一步,道:“酋長大人,如若再行商議,拖延了時間,我們會錯過最有利的時機的!”西爾萬納斯深知如果與各種族首領(lǐng)商議,那不是三天五天能說服的了的,再加上戰(zhàn)前的動員準備,時間根本就不夠用。
“那你的意思是……”
“行使您手中的絕對權(quán)力,迫使各種族首領(lǐng)出兵!”
“你是讓我動用蠻荒圖騰?。俊卑⑷@愕道。
“酋長大人!攻打北涼國,只需我們本部落的五萬雄兵,加上各種族士兵共十五萬,我保證絕對拿下攻破北涼,一舉踏入中土!”
西爾瓦納斯的眼神不容置疑,在這種強壓面前,阿塞耶根本不敢直視那個眼神,片刻后就維諾地應(yīng)允了。
西爾瓦納斯效果已然達到,但深邃的眼眸卻看不出任何表情,深鞠一躬,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突然停下腳步,道:“酋長大人不必過慮,我們部落有戰(zhàn)神阿瑞斯在,必定勢如破竹,攻占北涼國!”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