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夏你回來了怎么不告訴我一聲!”李遠翰手中還拿著書籍,驚喜的看著花昔夏,如果她現(xiàn)在不回來他都有再上一次春霖山的想法了,還好她回來了。
看到花昔夏巧笑倩兮的模樣,李遠翰放下了從春霖山回來便提著的心,他一直擔心花昔夏喜歡上那個看起來很優(yōu)秀的春霖寨三當家,他能感覺到那個三當家看向她的眼神和旁人不同。
“事情辦完了自然就回來了,遠翰,這是彎彎,她同我一起回來的。”拉著彎彎,花昔夏心情頗好的介紹著。
“桂折,桂折?”正要吩咐桂折去為彎彎準備房間的花昔夏,皺眉喚著明顯在發(fā)呆的桂折。
桂折糾結(jié)的揉搓著裙子,俏臉皺成一團,不知道該不該坦白說出自己的心事。
花昔夏拍了拍桂折的肩膀,擔憂得地看著她。
“小姐?”回過神,桂折咬著唇無措的低著頭。
“你帶彎彎去收拾一間屋子給她住下?!崩钸h翰在身邊,花昔夏不方便追問桂折,只能讓她先帶著彎彎整理房間。
看到屋里只剩他們兩個人,李遠翰一把摟住花昔夏,頭埋在她的肩窩里,花昔夏愣了愣,伸出手小心的拍著李遠翰的背。
折回來拿個東西的桂折正好看到這一幕,僵愣在原地,卻又很快回過神,小心的轉(zhuǎn)身離開,眼里卻帶著釋然的笑。
“你喜歡那個哥哥?”看著去而復返卻滿臉笑意的桂折,彎彎肯定的說著。
桂折尷尬的看著一臉認真的彎彎,“我……我沒有,你還小不懂這些的。”蹲下來平視著彎彎,桂折小聲的說著,眼里卻有被拆穿的心虛。
“你有,你就是喜歡那個哥哥,不過他喜歡夏姐姐!”彎彎小大人似的昂著頭,桂折無奈撫額。
這府中哪個丫鬟不喜歡少爺,她自然是喜歡的,方才那般糾結(jié)也不過是因為少爺拿了他繡的荷包罷了,但看到方才那一幕,她所有的小心思都沒了。
小姐對她那么好,少爺又是那么好的人,而且兩人看起來又那么般配,她一個小丫鬟才沒有那種命呢!想通了自然就開心了,只是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說出來了,桂折哭喪著臉看著彎彎。
“你放心,我現(xiàn)在啊,一點兒都不喜歡少爺了,彎彎,你怎么知道這么多?”桂折疑惑的看著她。
聽到桂折的話,彎彎冷哼一聲,不過眼里的戒備卻少了許多。
“因為你太笨了!元軒哥哥教我可多了!你不能搶夏姐姐的東西的,不然彎彎就生氣了!”彎彎鼓著腮幫,一副可愛的模樣瞬間迷倒了桂折。
桂折用力點點頭,輕捏了下彎彎嫩嫩的小臉,臉上掛著傻笑,她對這種可愛的小孩子最沒辦法抵抗了。
門外,花昔夏溫柔笑開,在屋里嬉鬧的兩人對她的到來卻一無所知。
花昔夏轉(zhuǎn)身離開,既然桂折的心結(jié)已結(jié),她也能放下心了。
“你說什么?那個小賤人又回來了!”廖姨娘扯著手帕氣憤的看著通報的小丫鬟。
“下去下去!”揮揮手讓丫鬟離開,廖姨娘走回內(nèi)室,躲在木柜后的李陽看到她過來急忙走了出來。
“你也不看著點,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了……”想到這個可能性,廖姨娘打了個冷顫。
李陽半抱著她坐在凳子上,“怎么發(fā)這么大的火?”拿著廖姨娘的手輕吻著手指,李陽好奇的問著,他在內(nèi)室都聽到她發(fā)火的聲音了,他還從未見過她這么憤怒呢。
提到發(fā)火,廖姨娘抽回手指不忿的說著,“還不是那個小賤人回來了,竟然敢說我是昨日黃花!”想到那里花園里的事,廖姨娘就心火直竄。
李陽搖頭失笑,女人家心眼就是笑,一句話罷了都能記那么久,他都聽懷里的女人說過多次了,沒想到還沒忘記。
心里雖這樣想,李陽嘴上卻和廖姨娘同仇敵愾的說著。
“要不然我們就把計劃改一改,讓她去做好了?!笨吹搅我棠锔C火的樣子,李陽靈機一動想出這個主意,果然,廖姨娘一聽眉開眼笑的點著頭,還在李陽唇上輕啄了下,卻被李陽按著用力吻著,一時房內(nèi)嬌喘聲時斷時續(xù)。
“回來了?蓮香,去準備一份重禮送給花小姐,至于怎么說就隨你了?!崩罘蛉蓑\的跪在佛像前,一手拿著佛珠一手敲著木魚,緊閉的眼里有著不為人知得不悅。
聽到門被關上,李夫人睜開眼,“還能回來?這次運氣好,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崩罘蛉艘庥兴傅恼f著。
“花小姐,夫人特地讓我備上禮來看望您,聽說您回來了,夫人可高興了,只是夫人正在為少爺閉關纏佛經(jīng)不便前來,花小姐可不要生氣啊?!鄙徬闶疽馍砗蟾男⊙诀甙讯Y品放在桌上。
花昔夏笑著聽她說完,眼前這個丫鬟嘴里雖這樣說著,可那眼里的輕蔑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李夫人什么態(tài)度她自是不知,只是莫非她身邊的丫鬟都是這個德行?
掏出塊碎銀子,花昔夏握住蓮香的手,不著痕跡的塞到她手里。
摸到手里的硬物,蓮香嘴邊的笑容真摯了幾分,眼里的輕蔑也退了下去,不禁高看了這個李府傳言的孤女幾分,沒想到還挺知趣的嘛。
“夫人繁忙,昔夏不便打擾,還望姑娘代我問好?!被ㄎ粝闹肋@些丫鬟的脾性,給點好處黑的都能給說成白的,特別是這些大丫鬟,在主子很少都是極為受寵的,她們說一句話頂?shù)纳蠈こH苏f好幾句了。
蓮香點頭,帶著一起來的小丫鬟走了出去,等看不到人后,花昔夏揭開帕子看到托盤上的東西也忍不住驚呼一聲。
‘德莊’的布匹向來難得,京內(nèi)的達官貴人都以穿‘德莊’所出布匹做成的衣裳為炫耀的資本,上一世她也有兩件這種布料做成的衣裳,但花色卻遠遠不如這幾匹,花昔夏喜愛的摸著手中的布料。
失落的回到商家,商若楊看也不看堵在門口的孫沐音。
“表哥!你怎么了?”本來還在氣憤幾日都找不到商若楊的孫沐音,看到他這幅模樣忍不住擔憂起來。
“沐音,我想靜靜,你出去吧。”果斷的關上門,商若楊聲音有些沙啞,聽著格外疲憊。
孫沐音看著緊閉的房門,舉起的手緩緩放了下來,她也不是不識趣的人,看到商若楊難受的樣子,孫沐音撅著嘴往湖心亭走去。
商云依依然一身素凈打扮,走到孫沐音身后,默不吭聲的坐在石凳上。
“云依,表哥他越來越低迷了,我真擔心他有一天……”
經(jīng)過這段時日的相處,孫沐音和商云依就像兩個要好的閨中好友一般。
“沐音,花昔夏回來了?!鄙淘埔佬÷曊f著,聽在孫沐音耳里卻響如天雷。
如果不是收買了李府的一個小丫鬟,恐怕她也被蒙在鼓里,雖然之前的計劃不能用了,可只要她在這上京,總有辦法除掉她的!商云依微瞇著眼睛。
壽宴過后她本想執(zhí)行計劃的,卻沒想到花昔夏竟然不知所蹤,無奈之下只能暫時放棄,但她也找了人日夜不停的在京中尋找著,可她就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消失了。
本以為她會永遠消失,沒想到竟然又出現(xiàn)了,商云依快速的想著怎么除去這個眼中釘,就連孫沐音喊她的幾聲都沒聽到。
看到商云依不理睬自己,孫沐音呆坐在石凳上沉思著,花昔夏竟然對表哥做出那種事,她絕對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要參加科舉?”花昔夏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她沒聽錯吧,志在軍營的李遠翰竟然要參加科舉,這簡直就像個笑話。
李遠翰舉著手里的書點頭微笑,他做不到在有了牽掛之后還能在戰(zhàn)場上奮勇殺敵,說他懦弱也好,自私也罷。
他本像是浮萍,所以可以在戰(zhàn)場上奮斗,而今,他已有了更想要做的事,而且他已經(jīng)想明白了,即使不上戰(zhàn)場他也一樣能為天玄出力,能報效國家也能在她身邊,這種情況下他自然會選擇科舉了,而且這還是李家的祖訓。
“不用為我可惜,我知道的,我的腿如今就連騎馬打獵都不能做到,更別說去戰(zhàn)場了,李府世代文官,我參加科舉再正常不過了。”既然想開了,自然能坦然面對,李遠翰拉著花昔夏坐在椅子上,兩人相對無言。
花昔夏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不論是文官還是武將對她來講并無差別,,只是私心里她不愿這個男人去打仗,文人雖不是他愛的,可一個國家想要發(fā)展也離不開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