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局長是這樣的……”
楊逸晨把整個事情經(jīng)過和這位洪局長講了一遍,洪局長越聽越是驚訝,沒想到電話那邊的人心思那么縝密,整個過程做得滴水不漏的,更加驚訝的事情,這個人竟然一個人就把光頭老的老巢給端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等下我報警,警察來了,希望你能打個招呼把我放了,然后不追究我至人傷殘的刑事責任,這個對你洪局不會有困難吧!”
“這個沒問題,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只是我怎么知道,我放了你,你會不會把證據(jù)還給我?!?br/>
“很抱歉,你只能選擇相信我,而且就算我把證據(jù)還給你,你也懷疑我有沒有備份,所以這個問題是無解的。”
“好吧!那希望楊先生是個守信的人。”
“放心吧!我對洪局長你不感興趣,順便送你給信息,你老婆在家和人視頻LUO聊,尺度相當大哦!”
什么?洪局長聽完楊逸晨的話,頓時猶如五雷轟頂,自己竟然被戴綠帽了,這個臭娘們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之后洪局長回家和老婆發(fā)生了什么,楊逸晨并不想知道,只是在很久以后,楊逸晨才聽說他和他老婆離婚了。
掛斷和洪局長的電話,楊逸晨直接報警。很快,警察就來了,警察來了后,看到屋子里的情況也很震驚,他們沒想到在這個城市竟然隱藏著駭人聽聞的事情。
看著這群孩子,所有的警察內(nèi)心被狠狠地觸動,有的警察內(nèi)心脆弱點的當場就哭了,這群犯罪分子實在是喪盡天良,所做的事情太令人發(fā)指了。
所有的警察內(nèi)心對著這群人渣充滿憤怒,只是他們是人民警察,一切都要按照程序和法律辦事。
洪局長果然和這里的辦事人打招呼了,一個警察對楊逸晨做完筆錄,就讓救護車把這群孩子和人渣送到醫(yī)院救治,把楊逸晨放了。
事情到這里總算是圓滿結束了。至于那群人渣最后怎么判,楊逸晨已經(jīng)無所謂,就算他們不用坐牢,下輩子也只能躺著床上,坐牢還有獄警伺候吃喝,不坐牢那只能躺著等死了。
楊逸晨現(xiàn)在最煩擾的是怎么回家,這里離市區(qū)有好幾十公里,總不能自己走路回去吧!還好一個警察看到楊逸晨困難,答應搭他一程。
楊逸晨坐著警車回到了市區(qū),然后楊逸晨又打了一輛車直接回家。
終于到家了,這次回趟家真不容易,中間發(fā)生了些事情,還好事情都順利完成,要不然這個假期就泡湯了。
當楊逸晨按響自己家的門鈴,一會兒媽媽才開門,當開門后,媽媽第一句話竟然是這樣問的:“你是誰!”
“媽是我!我是你兒子啊!”楊逸晨著急地說道,他懷疑媽媽是不是失憶了,要不然怎么自己兒子都不認識了。
“你胡說,我兒子沒有你那么瘦,也沒有你那么帥?!?br/>
楊逸晨媽媽也是奇怪了,眼前的這個男孩竟然說自己是她的兒子,雖然這個人和自己兒子一般高,身材也很胖,但是這個胖和自己兒子一比,簡直不叫胖,自己兒子可是超級胖的,而且自己兒子長得很一般,并沒有眼前男孩長得好看。
楊逸晨原先的體重是320,現(xiàn)在過去快三個月了,體重減到230左右,所以身型有很大的變化,再加上美容藥水的持續(xù)作用在臉上,現(xiàn)在的他顏值也能勉強達到6分,已經(jīng)有點小帥了。
楊逸晨想到自己現(xiàn)在身體發(fā)生很大改變,這才反應過來,立即從錢包里面拿出自己的身份證,然后遞給媽媽看。
媽媽看后,表情十分驚訝,好半天沒有說話,一會兒看著身份證,一會又看著楊逸晨,心里還是難以接受,身份證和本人差得太多了,簡直是兩個人。
楊逸晨沒辦法,只能把自己以前做過的事情一件件和媽媽說,媽媽這才相信楊逸晨是自己兒子。
“兒子,你到底遭遇了什么,改變怎么大呢?”
楊逸晨肯定不能把系統(tǒng)的事情說出來,只能說自己報了個減肥班,經(jīng)過很幸苦鍛煉,才把體重減下來。
媽媽聽后很心疼,這孩子一定吃了不少苦,才會把自己瘦成這樣。
“兒子,等下媽媽給你做很多好吃的,讓你好好補補!”
楊逸晨聽完后,一臉黑線,我的親媽?。∧銉鹤雍貌蝗菀装洋w重減下來,你做那么多好吃的東西,還讓不讓兒子把體重減下來了。
“媽媽。我最近減肥,你少做點?!?br/>
“你這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么能不吃好,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br/>
楊逸晨沒再說什么,這就是媽媽,對自己太溺愛了,總是怕自己吃不飽吃不好,母愛就是如此偉大。
楊逸晨和媽媽聊了很久,直到爸爸回家,爸爸回來后也沒有認出兒子來,看到自己老婆手拉著陌生男子,怒火頓生,一下子沖了過去,就想打楊逸晨,可把楊逸晨嚇一跳,再經(jīng)過一番解釋,爸爸才知道自己誤會了,這個時候不好意思看著母子兩。
爸爸回來后,媽媽就進入廚房做飯了,楊逸晨也進入廚房,一直以來都是媽媽做飯給自己吃,自己還沒做飯給他們吃過,現(xiàn)在楊逸晨想露一手好讓他們嘗嘗自己神級廚藝。
當楊逸晨說自己要做飯的時候,媽媽表情很驚訝,自己兒子從小到大都沒拿過菜刀,什么時候會做飯了,就想把楊逸晨趕出廚房,楊逸晨只好拿起菜刀,拿起一個黃瓜像變魔術一般切了起來,黃瓜沒幾下就切好,切好了黃瓜,每一片都是一樣的厚度,而且十分整齊,楊逸晨的這一手把媽媽給震驚到了。
這孩子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變化那么大了,這還是自己的孩子嗎?帶著疑惑媽媽被楊逸晨推出廚房,現(xiàn)在廚房是楊逸晨的。
“老婆,你不是在做飯怎么出來了?”
“你兒子說他要做?!?br/>
“老婆,你別開玩笑了,我們的兒子你說他能吃我信,你說他能做飯,打死我也不信?!?br/>
“不信你就看著?!?br/>
雖然剛才楊逸晨露了一小手,但是媽媽還是擔心楊逸晨會不會做飯,但是既然兒子堅持,做媽媽只能照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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