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走了沒幾秒鐘,棺材上再次噴涌了大量的黑煙,將整個洞窟全部覆蓋形成了一片魔域,大量土石從棺材上掉落下來,讓本來只露出三分之一的棺材終于露出了全貌。
而在棺材的最上方,有著一個金色的梵文,含義為‘封印’,而此時這個金色的梵文在大量的黑煙之下正在慢慢的燃燒,字跡變得越來越淡,最后變得不可見。
棺材陡然間動了一下,接著棺蓋硬生生的往外擠了一點,露出伸出了一只慘白干枯的手掌,不過一觸摸到外面的棺材面,本來平淡無奇的棺材面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副毗濕奴的畫像,發(fā)出淡淡的光輝。
大量的黑煙瞬間被融化,而那只手掌居然開始燃燒起來,逼得里面的人不得不將手臂縮回了棺材內(nèi),但是棺材內(nèi)卻傳出一陣干枯恐怖的聲音。
“嘻!嘻!嘻!夏爾瑪!過不了多久,黑煙會再次籠罩大地!”
棺材再次歸于沉寂,但是黑煙卻不停的往外面蔓延,慢慢的消磨棺材上的毗濕奴畫像,不過這個毗濕奴畫像作為最后一道封印,鎮(zhèn)邪效果非常的好,短時間之類沒有被破解的可能。
……
抓著哈里逃跑的謬沙此時已經(jīng)跑到了洞口,當然沒有聽見后面的響聲,不過后方隱隱約約的黑煙卻讓他拼了命的逃跑,看到大鐵門的時候一股熱血涌上了心頭,放下哈里一腳就踢了過去,但只是在上面踢出了一個大凹痕。
“怎么辦?!”
哈里問道,接著就看到謬沙抓起了一個大石頭往鎖門的大鐵鏈砸去,雖然效果不咋的,但是在謬沙拼了命的硬砸之下,終于在幾十次之后有了松動的跡象,最后被趕過來幫忙的哈里用金牌給砸斷。
“快走!”
謬沙一推大鐵門,和哈里迅速的逃到了外面。一股黑煙跟在后面蔓延到了洞外,但是一接觸到陽光便是煙消云散。
此時已經(jīng)是八九點鐘了,陽光正好,兩人出去之后只感覺全身一陣輕松,然后直接往小鎮(zhèn)方向逃跑,至于放在河邊的大推車,等以后來取也可以。
兩人跑了恐怕有兩里路,接著就緩了下來,而謬沙看看后面沒有動靜,便是揮手讓哈里停了下來,然后坐路邊休息。
哈里在旁邊的樹上摘了兩個果子,扔一個給謬沙之后問道:“那里面的東西到底是啥?”
謬沙搖搖頭,但突然間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巴掌就拍在了哈里的腦門上,然后罵道:“剛才那么危險的情況,你居然還想著去撿金牌,你是不是活膩了?”
哈里一臉的委屈,道:“這不是窮怕了嗎,我想的是有了這個金牌以后我們的生活也好過些,不至于整天連素菜都吃不上?!?br/>
謬沙也不想說些什么,反正活著回來了,就讓哈里將金牌收拾好,等休息好了之后便是往小鎮(zhèn)走去。
路上的時候哈里和謬沙討論了一番,準備將遇到婚紗女這件事情告訴給巡邏隊,至于在煤礦洞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兩人決定還是不說為妙。
日上三竿兩人還在路上行走,不過步伐都有些急促,擔心再次遇到婚紗女。
但是根據(jù)墨菲定律,怕什么就來什么,當兩人越過一個山坡的時候,就看見前方有著一個穿著紅顏色衣服的少女,沒有面孔的臉龐直勾勾的看著走過來的兩人。
哈里腿都嚇軟了,抓住謬沙問道:“我們要不要返回去?”
謬沙揚了揚腰間的吠陀殘頁,道:“別怕,昨天她就不能對我們咋樣,肯定是害怕這個東西,我們只要假裝沒有看見她就行了,平常的走過去?!?br/>
謬沙裝出很淡定的樣子,但是在他心中他也是很害怕,不過作為領頭人他不能亂,一亂就出事。
哈里將吠陀殘頁貼在了腦門上,很滑稽但是很威懾力,謬沙只是默默的將兩張紙抓在雙手上,然后緩緩的經(jīng)過婚紗女的旁邊。
果不其然,婚紗女沒有對兩人干什么,只不過兩人越往前走感覺天色越暗,陽光忽然間就不見了,身邊的植物也變成了紅色,還有血水從上面滴下來,四周恐怖的就像走到了陰曹地府,而且道路兩旁不知怎么的鉆出了一個個面無血色的男人。
“謬沙,我們該怎么辦?”
哈里縮在謬沙的背后,而此時的謬沙也是面色凝重不知如何是好,看著一個走到身邊的男人突然間一揮拳頭,直接將他的腦袋給打碎,然后那個男人的身體便是慢慢的煙消云散。
“我想我們應該被拉進了鬼蜮之中,這些應該都是被婚紗女害死的人,變成鬼之后成了她的幫兇。”
謬沙凝重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首陀羅,死后的他比活著的時候還要讓人惡心,迫使謬沙一拳就將他打的四分五裂,化為了白煙消失。
“哈哈,都是些軟骨頭,我來也行。”
哈里看到謬沙兩拳就解決了兩個鬼魂,他也將吠陀殘頁握在手中消滅了一個鬼魂,并且還挑釁的向婚紗女揚了揚拳頭。
不過婚紗女依舊是面無表情,恐怕她也做不出什么表情出來,依舊是風輕云淡的站在路邊,看著兩人慢慢的消滅那些鬼魂,一點動作都沒有。
謬沙不知道這么多年來婚紗女殺了多少人,即便他已經(jīng)消滅了四五十個鬼魂,但是身邊的鬼魂依舊是沒有一點減少的痕跡,而自己的體力已經(jīng)是消耗了不少。
哈里已經(jīng)累的氣喘吁吁了,和謬沙背靠背貼在一起,然后問道:“到底還有多少呀,我感覺殺都殺不完!這婚紗女以前到底殺了多少人!”
謬沙突然間問道:“哈里,婚紗女的傳說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五十年前吧,那時候就發(fā)生了有人中午出去沒有回來的情況,之后就傳出了婚紗女的怪事?!?br/>
謬沙忽然間覺得自己弄懂了什么,突然間笑了起來,“哈里,不用攻擊這些鬼魂了,如果我猜得不錯,這里面很多都是虛幻的,我們從一開始就陷入了誤區(qū)之中?!?br/>
哈里的腦袋轉(zhuǎn)不過彎,問道:“什么誤區(qū)?”
謬沙說道:“我們從一開始就被這些鬼魂嚇破了膽,然后拼了命的攻擊,其實我們靜下心來想,這五十年間,婚紗女可不可能殺這么多人?”
謬沙往四周一指,密密麻麻的鬼魂一個接一個的往這邊涌,簡直不下于七八百個。
哈里突然間明白了謬沙的意思,一拍大腿說道:“對呀,如果婚紗女真的殺了這么多人,那么她就不再是一個傳說,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那樣整個圣行鎮(zhèn)早就將她的事跡傳遍,誰還敢在中午出門!”
傳說之所以為傳說,就是因為撲朔迷離不好求證,說不定還是人們編造出來的。如果婚紗女真的在五十年間殺了七八百個人,平均下來一年十幾個,一個月一兩個。即便失蹤的都是賤民,那么這件事情早就傳開了。
而從哈里記事開始,也不過聽說過兩三次婚紗女事件,由此可以得之這些亡魂都是假的。
哈里想通了這一茬,便是看到謬沙突然去撞一個鬼魂,而且沒想到謬沙竟然直接穿了過去。
謬沙看向了哈里,之后說道:“如果真的是鬼魂,那么以吠陀殘頁的力量必定可以消滅它,但是吠陀殘頁并沒有被引動,所以這些鬼魂都是假的,或者說大部分是假的。而婚紗女的目的不過是想要將我們的體力耗干,這樣說不定她就有法子治理我們。我說的對不對?”
謬沙最后一句話是對婚紗女說的,而婚紗女依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不過眾人兩邊的鬼魂卻慢慢的退去了。
謬沙這次不再膽怯,走到了婚紗女的面前,直接看向了她沒有五官的面龐,他心里很害怕不過沒有被顯露出來。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們只要將這東西放在身上你就對我倆無可奈何。”謬沙揚了揚手中的紙張,然后道:“你想殺我,我知道你想殺我,但是你殺的了嗎?你將我倆拖入這種鬼域里面,還派出幻影來攻擊我們兩個,這代表你靠純實力根本不能殺了我們兩個,所以我勸你還是盡早死了心,只要我們兩個不松懈,你就永遠沒辦法!你這個死雜種!”
謬沙指著婚紗女的鼻子罵道,不過看到婚紗女依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氣不打一處來,瞬間一拳就揮了過去。
“我殺了你!”
謬沙主動的對婚紗女揮拳頭,他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恐怕是被逼出來。
不過拳頭卻打了個空,然后他整個人瞬間栽倒地上,回頭一瞧那還有什么婚紗女,而昏暗的天空也瞬間恢復了原狀,周遭的一切都變了回來,陽光再次照射在謬沙的臉上。
謬沙喘著大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剛才他對自己的沖動做法也是嚇慘了,不過還好婚紗女離開了,沒有真正的和自己戰(zhàn)斗起來,不過為什么自己感覺背上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