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么貴的房子,一般情況下是很難租出去的,房東見幾人很有意向也不得不解釋原由“這是我弟弟的房子,只是掛到了我的名義下。你們也看出來了吧,裝修這么新,其實裝修了還不到一年,我弟弟是打算做婚房的,可是弟弟生意上遇到了問題,欠債太多,最后女朋友分手,自己也跑到國外躲債去了,還好這房子在我名義下,不然什么都沒有了。我這弟弟啊,一個人在國外需要很多錢花,這么大的房子也不好賣,沒辦法,只能先租出去,賺一點是一點。這房子啊,我弟弟都還沒住進來,也就后來我住了幾天,一個人住也太空曠,我就又搬出去了”
墨千一聽這話,合情合理,看對方也不像說謊,于是說道“如果我買下這房子呢?多少錢”
房東見有人想買,當然求之不得,曾經(jīng)幾度想把房子便宜賣出去都無人問津,主要是這房子再便宜也很貴,一般愿意花這么多錢的人首選肯定是買別墅,不僅物業(yè)費、水電費之類的還便宜很多,車位也方便。于是說道“這樣成不?裝修費之類的我就都除了,按這里房價一萬七每個平米,235個平米是399.5萬,我再給你抹個零,399萬成不?
墨千一聽,這房子才這么點錢,實在是小意思,心里盤算著要不要再買個幾套做個地主試試?“那就這么定了,我們今天就搬進來!”
夢溪與曉曼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土豪,本只想租個房子,墨千不僅買下了,還不帶還價的,由于錢還是夢溪他爸那弄過來的,讓夢溪不由的一陣心疼,敗家啊。
事情就這么定下,只是幾人不知道的是,這房東的弟弟可不是出去逃債了,而是犯了法,出去逃難啦,不然真欠下巨額債務,他爸媽家,他姐姐家都休想安寧。
二手房過戶很簡單,當事人在的情況下準備好材料就可以當天辦理完成,繳納稅金后半個月就可以去房產(chǎn)局領取房產(chǎn)證件。過戶手續(xù)辦好,墨千回到這間房子的心情都不一樣了。夢溪和曉曼也是一樣,不過墨千的身份從合租變成了兩人的房東,可墨千哪愿意收房租費用。潛意識下,兩女似乎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跑上了二樓開始了選房大計。
夢溪與曉曼一人跑到一間房,同時喊著“我們選這間”
也不知道兩女有著什么樣的小趣味,盡然吵鬧起來,夢溪說道“還是這間吧,我喜歡這個顏色的墻壁”
曉曼也不甘示弱“不,還是這間,這間房間裝飾好看點”
夢溪呈大字狀一下躺到床上繼續(xù)說道“我不管你,我就要這間了”
曉曼也學著夢溪的姿勢一個大字趟倒在床上,也不回話。
墨千有點無奈,說道“你們一人睡一間,我睡哪???”
曉曼眼睛箍溜溜的一轉,打趣道“隨你啊,兩間房間,你看是要和誰睡!”
夢溪聽曉曼這話,也不知道怎么回,看到墨千那稍微有點不自在的神情,于是興致也高了起來,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問道“你是想睡這里呢?還是和曼曼睡!”
曉曼樂呵呵的接著夢溪的話題,也是拍了拍自己的一旁說道“這床真舒服,要不你睡這里吧??煺f,你要跟誰睡”
墨千也看出兩人是開玩笑,表情一肅說道“那我選了??!我要......”
曉曼還有點期待著墨千的答案,夢溪可就怕了,要是墨千索性就撲到一人床邊,那就太讓人尷尬了,本來夢溪是真看上躺著的這間房,也只能立馬起聲說道“逗你呢,你睡這邊,我到曉曼那間房去!”
房間被子看上去確實是新的,但是兩女也不放心,也因為現(xiàn)在都穿著衣服,趟一趟也無關緊要。真晚上睡上去讓人想想都覺得雞皮疙瘩。墨千倒沒什么事,可夢溪是一定要去買套新的床上用品的,包括一些必備的生活用品。本來兩女可以從學校租房搬過來就行,但是新房子不配上新的東西,總會讓一些強迫癥患者難受。接下來的兩天,幾人都在搬家與采購中度過,忙得不亦樂乎,只是偶爾到了晚上就見不到墨千的身影。
往往男人在一起的話題總會帶著葷段子,聊女人。往往女人之間的私密話題,也離不開男人,尤其最近一直跟男生在一起的曉曼與夢溪。
曉曼與夢溪兩人趟在床上,一人敷著面膜,一人玩著手機“小貓,你說墨大哥晚上都去做什么啦?剛剛敲門,他人又不在房間?!?br/>
敷面膜的夢溪也不敢有表情動作,眨了眨眼說道“這旁邊就是夜店一條街,他不會是跑那些地方鬼混去了吧?”
曉曼聽夢溪這么一說,也有點擔憂,但是強裝鎮(zhèn)定的她反駁道“墨大哥才不會這樣,我們兩大美女在這,他用得著去那些地方嗎?”
夢溪話題一轉,聊起了曉曼“曼曼,問你個事哦,你有沒有和男人那個過?”
曉曼可沒夢溪這樣大大咧咧,吞吞吐吐的回道“哪個過?”
......
此時的墨千和覃歡喜還有小螞蟻三人正在一家酒吧的卡座坐著,桌子上擺了八大瓶軒牌XO,一般白蘭地分VSOP與XO,兩種標識代表著這種洋酒的年份品質。XO是白蘭地中年份最高的規(guī)格和品質。覃歡喜討好的說道“墨哥,這里怎么樣?!?br/>
超重的低音伴隨著流行的DJ英文歌曲,讓從來沒聽過這種音樂的墨千自然的跟著節(jié)奏前后點起了頭,一邊點一邊說道“這叫酒吧的地方真不錯啊”
小螞蟻在旁邊看著兩位大佬挺喜歡這環(huán)境,自我主張的跑去找服務生說道“給我叫些寶貝過來”
不一會,小螞蟻領著十幾個酒吧的人氣寶貝來到了墨千面前站成一排“墨哥,覃哥,挑幾個小妞一起玩玩”
這種事覃歡喜怎么能錯過,但也只能先等墨千先挑“墨哥,有沒有中意的?挑兩個一起玩玩?”
這些滿臉妝容的女子在灰暗的燈光下,一般人很難看清楚,尤其墨千對于現(xiàn)代審美觀基本為零的情況下看這些女子像是孿生多胞胎般,雖然不難看,但也分不清美丑。見兩人興致頗高,就隨意點了個,畢竟點再多也沒區(qū)別。
覃歡喜與小螞蟻見老大才點一個,也不好自己多點,三名人氣寶貝立馬坐到了自己的老板身邊,一口一個親愛的叫著,盡力表現(xiàn)得熱情一點。不過每個人氣寶貝有為酒吧賣酒的義務,畢竟酒吧給他們提供了平臺,已至于墨千三人的酒杯一直沒空過。
現(xiàn)在的酒吧不比以前,基本上是不帶任何禁忌的服務,當然也不排除人氣寶貝私底下勾引老板做一些違法亂紀的活動,一般正常情況下,人氣寶貝的確是個挺苦的職業(yè),客人既然點了她們,被吃點小豆腐什么的很平常,大的動靜可是不被允許,那么客人一般會選擇灌酒,往往以至于客人沒喝多少,酒都被人氣寶貝喝完了。
覃歡喜見氣氛也熱鬧不起來,于是對三個人氣寶貝說道“這是我們墨董,明天這邊新公司要開業(yè)了,你們不敬一杯?”
酒戲才剛剛開始,人氣寶貝們也找不到理由,三女一起端起酒杯來敬墨千,本想幾個分別來敬的,小螞蟻一聲喝道“干嘛,你們面子這么大,還要我們墨董分別跟你們喝!”
這聲大喝聲也嚇到了三女,只能陪笑的喚了一聲墨董,然后一起共敬墨千,覃歡喜見狀也是會心一笑,唱著紅臉繼續(xù)說道“小螞蟻,別嚇到寶貝們了,來,寶貝們,敬敬我們的螞蟻哥,讓他消消氣?!?br/>
三名寶貝也懂事了一點,一同敬了小螞蟻,順帶又是一人一杯敬了覃歡喜。
墨千看出了兩人心思,放任著兩人,也不多管,畢竟這出來玩耍,難不成還要規(guī)矩這規(guī)矩那的。
灌酒的活動還在繼續(xù),幾瓶酒下去,寶貝們服服帖帖只能求饒。只見墨千身邊的人氣寶貝正趴在墨千身上連稱呼都變了,親昵的說道“男朋友,人家喝多了,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我們玩玩游戲吧”
墨千也是特吃軟,說著“行吧,你休息會”
另外兩名寶貝見這方法奏效,也學起來,一口一口男朋友叫著,還主動的抓起了各自“男朋友”的手,牽著不放。
覃歡喜見幾女確實喝得有點吃力,也放緩了動作,說道“女朋友,來,抱抱!”
能緩下來當然是不錯,那名寶貝立馬撲身向前,抱住了覃歡喜,當然“愛的抱抱”也是人氣寶貝能提供的最大限度的服務了。
休息可不能干坐著,幾人玩起了骰子游戲,墨千是不會玩,只能兩兩分組。墨千三人各自與自己的“女朋友”一組,如果哪組輸了,那組兩人都喝一杯。
墨千看著眾人試玩了一把,稍微了解了一點規(guī)則,這個游戲叫吹牛,也就是猜大家手里骰子點數(shù)的數(shù)量。此時正輪到墨千叫骰,本想喊七個六的他一時口誤,喊道“六個七!”
覃歡喜有點口渴,正獨自小飲著一口酒,他聽到六個七時,一口酒實在忍不住噴了出來,直濺到小螞蟻的人氣寶貝身上,一時郁悶,心想,這骰子到底開還是不開呢?
墨千也明白自己叫錯了,定眼看著覃歡喜,坐等著對方開自己,心想這酒喝定了。哪知覃歡喜像是發(fā)現(xiàn)真愛般的放過了墨千繼續(xù)叫骰,想叫七個六的他也不小心口誤,喊道“七個七”
小螞蟻見兩人這種叫法,心想這游戲還能不能玩得下去???只能順著叫道“八個七”
墨千可不管他們,直接開了小螞蟻。骰子當然不需要看,無論如何也沒法找出一個七點出來,當然要是墨千的話,還是有可能。
最終游戲以小螞蟻和他“女朋友”喝完一杯后草草結束,幾人又開始了互相敬酒的灌酒環(huán)節(jié)。
小螞蟻見幾女喝不下了,利誘道“我給你們每人再點一支特飲,你們好好陪墨董喝喝,誰灌吐一次墨董,獎勵一支。”
特飲一般作為人氣寶貝的服務費,畢竟不可能明碼標價的標記人氣寶貝們,所以選擇變相的賣特飲,人氣寶貝用售特飲提成的名義從酒吧拿取服務費。要知道一小支果汁或者牛奶,售價300元到500元不等。
......
夢溪看曉曼這吞吞吐吐的樣子,也是著急,一口說道“就是你和男的睡過嗎?”
曉曼也不想瞞夢溪,臉紅的說道“當初跟前任剛開始的時候,那天晚上他喝多了,我見他喝醉回不去了,于是叫人一起抬他去了酒店開房”
夢溪好奇的問道“那你們睡在一起了嗎?”
曉曼又是一陣臉紅,輕嗯了一聲。
夢溪可不愿意這么放過曉曼,繼續(xù)問道“感覺是怎么樣的?”
曉曼疑惑著說道“就這樣啊,除了有點熱,平常和你睡在一起也沒什么區(qū)別!”
......
喝洋酒雖然后勁十足,但是怎么能奈何得了墨千,幾人輪番敬墨千,見墨千一點事都沒有,覃歡喜與小螞蟻也加入了敬酒的隊伍,大家喝得也算愉快。以至于兩名人氣寶貝都喝吐了,也沒拿墨千怎么樣,而且墨千還故意讓酒精上頭,找點熏醉感覺。
酒是沒辦法喝下去了,只能放過這幾個陪酒的人氣寶貝,覃歡喜身邊那名唯一沒喝吐的人氣寶貝臨走時還緊緊的抱著覃歡喜不松手,嘴里小聲的在覃歡喜耳邊說道“下班后我來陪你吧!”
這種女人覃歡喜當然是不愿意碰,當然也不排除這種女人中偶爾有個干凈的,但誰知道?沒有了其他人,幾人也談起了正經(jīng)事。
覃歡喜對墨千說道“開業(yè)典禮在明天中午舉行,按你的要求,開業(yè)開得比較匆忙,除了廣電局的領導,主要都是邀請公司簽約的藝人還有網(wǎng)紅界的人過來,另外就是同行和媒體記者。有什么需要特別安排的嗎?”
墨千想了又想,除了要跟曉曼與夢溪解釋一下,也沒什么其他事情要做“你看著安排就好”
小螞蟻作為在場唯一懂這行的人也有自己的想法,于是說道“墨哥,您不是想自己做主播嗎?明天是個不錯的機會,在開業(yè)典禮儀式過后,墨哥你現(xiàn)場首播,其他的我來操作。”
......
夢溪與曉曼兩人聊著男人不能聽的話題顯得有點亢奮,凌晨了也不見睡著。
夢溪撓著曉曼的笑穴說道“你這妮子,我算是明白了,你兩就躺在床上抱了一晚上???”
曉曼被撓癢癢撓的上氣不接下氣,也撓向了夢溪,說道“那天我姨媽來了,還能干嘛啊!”
兩人打鬧了一會,累的停了下來,夢溪感慨道“不過也幸好,不然白白的便宜了那混蛋!”
此時墨千回到了家,聽到對面房間竟然還在說笑,于是出聲問道“這么晚了,還沒休息???”
曉曼聽到墨千的聲音也是開心,穿上拖鞋開門看著墨千說道“墨大哥,你這是去哪呢?”
墨千并不覺得酒吧有什么忌諱,如實回答“去旁邊酒吧坐了一會,挺不錯的”
曉曼聽到這答案,一時幽怨道“是不是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呢?”
墨千認真的思考了一番,沉聲回答“女的看見不少,就是一個個長得一個模樣,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漂亮”
曉曼哪里是想問女孩子漂亮不漂亮,只是想問他在酒吧里干嘛了,一聽和其他女的在一起,整個人都不好了,也不說話,怔怔的望著墨千。
墨千見曉曼沒動靜,于是說起“明天你們有空嗎?九樓公司中午開業(yè),和我一起去參加吧!宋魯也會到哦”
夢溪聽到這事疑問道“宋魯大哥過來也不跟我們說說,他們公司有邀請我們嗎?”
墨千也不打算繼續(xù)隱瞞,直接說道“現(xiàn)在我就邀請你們來參加啊,跟你們說個事情,我入資了九樓公司,現(xiàn)在呢我就是這家公司的最大股東,同時出任總經(jīng)理位置”
覃歡喜給墨千捏造的理由讓事情變得合情合理,畢竟這家公司確實還需要資金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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