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顧俊風知道越是拖延的時間長對蘇淺越是不利。他怕她會受到傷害,更怕她會死。
“媽,你告訴我!”顧俊風心中凄苦,距離第一通電話打來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一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足以發(fā)生很多事情。
“你猜她現(xiàn)在是活著還是死了?”顧夫人從前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此時自然也不會輕易就開口。
“媽,我最后再叫您一聲,您可以傷害我,但是不能傷害她!”顧俊風說完這句話,心中的最后一絲希冀也跟著覆滅,他已經(jīng)不再期望母親會老實說出真相,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找到蘇淺,退一萬步講,她若是真的遭遇不測,他也要讓那些綁匪付出代價。“我所擁有的的一切是你給的,我可以還給你,但是我的命和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所以你沒有權利干涉,你干涉我的人生,現(xiàn)在還抓走我的女人,你覺得這筆賬我應該怎么跟你算?”
“你現(xiàn)在居然要和你媽算賬?”顧夫人幾近癲狂,顧俊風這么說就是擺明車馬和她劃清界限,后面定然會隨之而來一連串的報復,她其實并不想這樣。
“你好自為之?!鳖櫩★L眼見她是不可能說的,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詢問助理那邊有無進展。他也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是看看管家,直接吩咐道:“把夫人請到房間,然后所有人過來集合,我有話要問?!?br/>
“是的,少爺?!惫芗译m說是顧夫人請來的,但是也知道在這個家里實際上掌權的其實是顧俊風,哪里敢違背他的意思,不多時就安排兩個人強行將顧夫人送回房間,隨后又把所有的仆傭都叫出來,等著顧俊風問話。
“我媽最近有沒有什么不正常的舉動?”顧俊風非常直接,一起詢問,總會有仆傭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少爺,什么是不正常的舉動?”有人不解。
“她有沒有做一些從前不會做的事情,或者是見一些本不該見的人?”
“昨天晚上夫人見了兩個男的,我們都不認識,是夫人親自約見的,他們密談了很長時間,夫人都不讓我進去倒茶。”很快就有人開始回憶,算是找到了突破口。
顧俊風眼見有了突破,連忙追問道:“你見到那兩個人了?是什么人?長什么樣?”
“人高馬大的,看著就不像是什么好人,感覺像是那種黑社會里的老大?!?br/>
顧俊風心下一驚,果然有了發(fā)現(xiàn),居然真的是母親親自找的人?!澳銈?nèi)グ鸭依镞@兩日的監(jiān)控給我找出來,我要看,還有如果有誰認識他們或者是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們一定要立刻告訴我?!?br/>
“少爺,那兩個其中一個人我見過,就在附近的一家網(wǎng)咖,我去過兩次,他都在那里,我懷疑他們就是那家網(wǎng)咖的人?!?br/>
“真的,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
就在顧俊風沿著線索不斷搜索信息的時候,蘇淺正被關在一個黑漆漆的屋子里,什么都沒有,沒有人也沒有水,更沒有吃的。她的腳還受了傷,想要逃走都沒有辦法。
“難道我今天真的是在劫難逃?”蘇淺一遍一遍地在心頭默數(shù),估算著時間過去多久了。這幾個人將她關在黑屋子里就不管她了,之前還能夠聽見外面有人說話,后來就完全沒了聲響。
“會不會他們已經(jīng)走?”蘇淺順著門縫里那唯一的一點光源望去,想著從門縫里看看外面情況,只是這個屋子連個窗戶都沒有,門又關的非常嚴實,真不知這房子是用來做什么的。
她努力挪動身子,爬到門邊,試著對門外呼喊,“有沒有人啊,有沒有人?。磕銈冞€在不在?”
“吵,吵什么吵!”突然門外傳來一聲暴喝,顯然還有人在外面看著,“為什么不把她的嘴堵上,這樣她就沒辦法出聲了,萬一要是被人聽見豈不是穿幫了?”
“放心吧,這附近一個人都沒有,就算她死了,拋尸在這里也不會那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蘇淺心頭一緊,這些人估算的很準確,從一開始就沒有準備讓她離開,她現(xiàn)在必須要想辦法自救,否則的話可能等不到顧俊風來她就要被謀害了。
“老大,這個女人長得挺漂亮的,反正他現(xiàn)在都要死了,可不可以讓我快活快活?”一個聲音響起,顯是對蘇淺起了色心。
“她可是顧俊風的女人,你就那么想碰她?”老大對于小弟的建議非常不屑,說道:“等我們拿到錢,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這個身上沾了血,太晦氣了,你可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我就是看她漂亮啊,還有氣質,出去找的那些女人哪有這種帶勁,再者她可是顧俊風的女人,這輩子能睡到顧俊風的女人那是死了也值得?!蹦侨艘琅f不肯死心,勸解自己的老大說道:“老大,我不怕晦氣,你知道我就喜歡女人和錢,現(xiàn)在錢是不需要擔心了,女人嘛,我也想試試這種極品。”
“算了,不管你了?!崩洗罄浜咭宦?,不想再繼續(xù)摻和小弟的事情。這個小弟從前就好色,這一趟能夠忍到現(xiàn)在也是非常不容易。
“糟了!”蘇淺在門后聽得真真切切,這家伙要進來侮辱自己,這比殺了她還要煎熬?!澳莻€老大,老大,我想跟你聊幾句!”
“那你可喊遲了,老大已經(jīng)走遠了,給我們兩多點空間?!遍T開了,光亮透進來,一個大漢站在門口,雙眼色瞇瞇第盯著坐在地上手腳都被捆住的蘇淺?!澳憧烧媸瞧?,我還從來都沒有碰過像你這么漂亮的女人?!?br/>
“你……”蘇淺想要后退,可是手腳活動不便,腳底下又受了傷,動一下都是撕裂般疼痛?!澳惴胚^我吧,我可以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我還可以單獨再給你一份,只要你放了我!”
“我不需要錢,錢對我來說一百萬就足夠了,可是女人卻是萬萬不能少的,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長得又漂亮又有氣質,只要能睡你一晚上,死了我都值得!”大漢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動手解開蘇淺腳上的繩子,一邊解繩子一邊在蘇淺的小腿上摸來摸去,色心大起。
“你不要碰我,我有病的,會傳染的那種!”蘇淺努力想要踢開他,然自己的力氣有限,雙手更是被束縛住,完全都沒有辦法。
“這腿,可真白!”大漢一把將蘇淺按在地上,伸手就去扯她的裙子。
“救命,救命??!不要,不要,走開!”蘇淺努力掙扎,奈何力氣太小,完全都不是大漢的對手。
他已經(jīng)不僅僅是扯她的裙子,臉更是直接貼上來,對著蘇淺的嘴就要落下。
“不要!”蘇淺將頭別向一邊,對方卻是將她死死地按在地面上,口水紛紛落在蘇淺的半邊臉頰上。
“真香,太香了!”大漢大叫著,陷入亢奮之中?!疤懔?,我要你,我現(xiàn)在就要你!”
“不要??!”蘇淺眼看著他就要扯掉自己的裙子,毫不猶豫一個轉頭,一口咬在了大漢的耳朵上,幾乎只是一瞬間,大漢的耳朵就被蘇淺咬掉一塊。
頓時間,大漢滿臉是血,蘇淺吐了一口,嘴邊也全部都是血。
“你這個臭婊子,我打死你!”大漢一只手捂著耳朵,很快就明白狀況,忍著疼痛,上來就是一腳,踢在蘇淺的小腹上,疼得她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