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凌風暗自告誡jǐng覺的同時,電梯也一路往上,轉(zhuǎn)眼間,便來到了“亞太大廈”的頂樓——也就是亞太國際集團的董事長,葛萬年的辦公室。
“叮咚”一聲。
好似到了一般,電梯內(nèi)傳來了一聲輕響,然后電梯門也隨之徐徐打開了。
其實凌風一路上還有個疑問:電梯一直爬了幾十層樓!可為什么沒有停過?難道是整棟大廈都知道葛青來了?不然為什么一路上都沒有人按電梯呢?
斜眼了瞟了一眼身邊的葛青,凌風yù言又止。
誰知道那小姑nǎinǎi會突然怎么嘲諷自己?反正以后總會有機會知道的。
不能不佩服凌風的思考能力,而這種越是求知yù強烈的人,就越是容易不會滿足。相反葛青而言,難道葛青會閑得淡疼跑去想那些東西嗎?
不過這些問題在凌風的腦中瞬間就被屏蔽了,因為他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于無聊了。沒有多想,電梯門一打開,迎面而來的就是一條走廊側(cè)面。
“到了,走吧?!?br/>
電梯門一打開,葛青便帶著凌風率先走了出去。
一出門,凌風便本能的仔細觀察了一下自己的周圍。在這頂樓,整整一層樓都沒有太過復雜的地形從頭到尾,便由一條走廊將之全部貫穿。估計葛萬年出于自己安全考慮,這樣的話,不管在這層樓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能夠直接一眼就看穿整整一層樓中有沒有可疑的人或者物!
而除了那一條直直的走廊之外,凌風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只看見了三個辦公室樣子的地方。
有一間,就是頂樓的會議室。這也是這層樓占地最廣的會議室了。而凌風自然也不會神經(jīng)質(zhì)到跑到會議室里面去看看,反正從外面看,會議室是關著門的,里面什么樣,凌風也不知道。
然后凌風又看到,除了會議室以外。在會議室和頂頭的辦公室中間,還有著一間休息室。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凌風馬上能夠判斷出,那可不是普通員工的休息室,而是葛萬年所有保鏢的專門休息室。
估計平常葛萬年在集團里的話,那么他那么多保鏢,自然會是有個專門的地方以供休息的。
保鏢平rì里多勞累凌風心中是十分清楚的,因為原先在部隊中的時候,因為其本身的杰出表現(xiàn),曾經(jīng)出過很多,給大人物們當保鏢的任務。
那些大人物可不是什么明星之類的,而是世界型,身家起碼都在幾十億美金這樣的大富翁,或者某個不算太大的小國家的領導人之類的!
保鏢們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一定會保持百分之兩百的專注度,那種專注度,雖然不是像運動員那樣做著體力訓練。但一天都保持高專注度,一天下來,或許他們遠遠比那些同等訓練了一天的運動員還累的多,還更需要休息。
而這層樓除了會議室和那間休息室之外,剩下的,便是葛萬年的辦公室了!
“這就是你爸爸的辦公室了哦?”
看著走廊盡頭的那間辦公室,凌風出口問道。
順便帶一句,這層樓的所有辦公室,門口都是沒有標識的。估計也是出于安全考慮,不會讓任何人一來到這層樓就知道董事長室是哪間。
當然,集團出現(xiàn)內(nèi)鬼的話,情況除外!
“對啊,我爸爸基本上,每天有一半的時間,都會在這里面度過呢。我爸爸呢,是個非常努力的人,別人評論他,就像是中國的喬布斯一般.......”
聽著凌風發(fā)問,葛青熱情的給凌風介紹了起來。結果也不管相不相關,都說給了凌風知道。對她而言,讓凌風對自己的父親更加了解,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想想就能讓自己覺得甜蜜蜜的。不知不覺,葛青竟然在腦中漸漸浮現(xiàn)了一張畫卷:
在那畫卷之上,郝然就是凌風陪著自己和爸爸,三人一起在家中和諧的看著電視吃著飯的場景。
想著想著,葛青不禁再次微微低下了小臉,小臉之上,竟是出現(xiàn)了一些紅暈。
不過她還是人小純潔啊,若是讓她知道。此時就在凌風的床上,躺著一位和凌風素不相識的女人,不知道她會怎么想?
不過凌風自然是不知道葛青這些小女人姿態(tài)的,他只是想確認自己的猜想而已。
“到了。”
說了一大截子話,兩人漸漸走到了葛萬年的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站在門前,葛青輕輕的在門上敲了三下。
然而,就在葛青敲門之后,竟然沒有人馬上應答。這時,凌風也是發(fā)現(xiàn),就在葛青臉上,也是出現(xiàn)了一絲疑惑。
不對!凌風本能的覺得不對勁!
因為若是正常人,在別人敲門的時候,必定會馬上回應,這樣才有基本的禮貌。即便是知道是自己下屬敲門,有什么不想讓別人看見,葛萬年也應該說句“等等”,然后等自己整理完了再叫門外的人進來!
那么為什么,過了十幾秒了都不見有人回應呢?
然而,就在凌風心中愈發(fā)的不對勁,葛青也準備抬手再敲的時候,終于,門內(nèi)傳來了葛萬年的聲音:
“進來。”
聲音略帶威嚴,一聽便知是長期處于上位者的人所發(fā)出的聲音。聽見這聲音,葛青才放下了先前那疑惑的表情,然而凌風卻沒有完全放心。
因為,凌風分明從葛萬年說出的那兩個字中,聽出了一種情緒,那竟然是——緊張!
不是害怕來人的那種緊張,而是一種自己在做些不可告人,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那種緊張!
到底是什么會讓葛萬年這樣?
凌風疑惑不已,不過沒有多想,因為一切事情——進去就知道了。
正在想著,葛青便直接拉開了門把手,將門打開,然后率先進入其中。就在葛青進入之后,凌風也隨其進入了其中。
“爸爸...額...你是?”
葛青剛進入其中,便熱情的叫喚自己的父親,然而,就在她剛剛將兩個字脫口而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房中竟然還有著一個人!
不過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凌風也進入了房中。而進入了房中的凌風也疑惑為什么房中竟然還有著一個人,不過,稍加推測,凌風便猜到了這個人來路!
房中一共有兩人,一個中年男人,自然是葛萬年了。而另一個,郝然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
首先讓凌風看見的,便是葛萬年。葛萬年年到中年,五十多歲,竟然沒有絲毫的發(fā)福,一頭jīng神的平頭,搭配著身上得體的服裝,長相竟然也是不差,仔細看去,和葛青很多地方都是十分想像的。只是唯一不足的,便是那如同兩灘深水一般,看之不透的眼神中,透著十足的勞累。
而另一個女人的身份,便讓凌風不得不仔細猜想了!
看那女子的年紀,大概三十歲來歲。看她的著裝,絕對不是葛萬年秘書一類的角sè,當然——這點從葛青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來。
那女子長相十分姣好,穿著一身雍容華貴的黑sè蕾絲連衣長裙。氣質(zhì)中透著一種小鳥依人,又有一絲賢妻良母的感覺。
而此時,葛萬年和那女子,竟然兩人臉上都是不一而同的,有著一絲——尷尬!
凌風一看見房中這兩人的搭配,差點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只怕葛萬年沒有及時喊“進來”,不是遇上了什么危險,而是在房中做著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因為凌風定睛一看,那女子竟然在他們進來之后,還有意無意的扯著自己裙尾!
看那意思,郝然就是說,在凌風和葛青進來之前,裙尾是拉起來的!
凌風嘴角差點就再次的揚了起來,強忍著嘴角的抽搐,心中幸災樂禍的想道:
“葛萬年,對不住了,撞了你的好事!不過,誰叫你沒事將辦公室當成‘辦女室’了呢?”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