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溜溜
一顆圓潤的晶珠滾到了君凌的腳邊,他將那晶珠撿起來入手的瞬間,一陣寒冷到極致的冰寒之感順著自己的手,涌入體內(nèi)。
甚至手上都迅速的結(jié)起了冰晶,君凌稍稍驅(qū)動火靈力,那些冰晶便是迅速融化,他緩緩來到那銀鑾之前,這時兩個輪回冰域的人一個閃身,擋在君凌身前。
“請留步!”。
這兩個人冷冰冰的對著君凌說道,君凌聳聳肩膀然后攤開手心,道:“還給你”。
其中一人將那晶珠接過順著簾子恭敬的遞了進去,君凌這才轉(zhuǎn)過身,那邊的冰傲和毀滅二位魔帝打了起來,這冰傲的修為君凌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透,不愧是最神秘的種族,毀滅兩個魔帝堅持了不到片刻后,便是敗下陣來。
被冰傲化成的冰龍穿過身體,剿碎了魔氣摧枯拉朽般的毀滅了魔威,魔界的兩員大將便是徹底的折損在這輪回冰域當(dāng)中。
片刻后,冰傲閑庭信步般的走了回來,在君凌愕然的目光之下,他來到銀鑾前單膝下跪,恭敬道:“域主,已將魔界的人馬盡數(shù)剿滅”。
“辛苦了”銀鑾中的人又恢復(fù)了冰冷的語氣,她頓了一下接著道:“將這位君公子帶到冰宮,本域主有事相言”。
“是!”冰傲恭敬的道。
隨即,那冰雪金鹿在專人驅(qū)趕下掉過頭,百人的隊伍跟隨那域主朝著后方看似緩慢,實則很迅速的行駛而去,幾息之后便消失在了冰雪的濃霧當(dāng)中。
君凌這才稍稍松了口氣,苦笑道:“要過這輪回冰域,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冰傲雙手負(fù)后來到君凌跟前,肩膀碰了他一下,道:“跟我走吧,你小子運氣真好,域主近數(shù)百年來可從來不會見人類的,所有來到我們輪回冰域的人,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數(shù)百年來?”君凌一怔,跟著道:“難道這位域主是數(shù)百年前才稱帝的嗎”。
“算是吧”冰傲對這件事情明顯沒有過多的言論,兩個人便是沉默下來,跟著冰傲朝著另一側(cè)的方向走去,很快就出了那神秘的冰雪大陣。
兩個時辰之后,在冰傲的帶領(lǐng)下君凌來到了一處冰雪世界,比起剛剛那神秘冰雪大陣的死氣沉沉,這里簡直就是充滿了活力和生機,到處都是用冰巖和冰雕做成的建筑,所有的人穿的衣服都是近乎相似。
冰樓聳立寒氣在天際繚繞,石橋邊的大樹甚至都是用冰雕刻而成,栩栩如生令人心曠神怡。
這里的環(huán)境倒是像極了之前的玄冰谷,想到玄冰谷君凌就跟著想到了滕天羽他們,想想那時候自己的修為并不高,但著實冒險的很刺激。
兩個人一前一后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冰宮前,冰巖精雕細(xì)刻壁畫活靈活現(xiàn),神圣威嚴(yán)的宮殿聳立在這輪回冰域當(dāng)中,莫名的有種威壓和沉悶之感,冰傲指了指那冰宮,道:“這里是域主的寢宮,除非域主宣召,不然我們都沒有資格進入,里面只有域主的隨身丫鬟和仆人”。
“的確很氣派,之前聽聞輪回冰域以為只是個傳說,沒想到確有此地”君凌環(huán)顧四周,被這輪回冰域的格局和規(guī)模,著實震撼了一把。
“好了,你進去吧!域主在里面等你”冰傲莞爾一笑朝著冰宮的方向怒了努嘴,君凌輕輕抱拳:“多謝引路”,冰傲不以為然的擺擺手:“域主的命令而已,你去吧我先忙去了”。
說完君凌目送冰傲離開,這才邁開腳步來到那巨大的冰宮之前,頓了頓腳步君凌還是走了進去。
冰宮當(dāng)中并沒有想象當(dāng)中的奢侈和豪華,甚至比不上剛剛的那一輛銀鑾,進去后一眼看到一條直通王座的冰巖道路,抬頭一看那位神秘的域主,就坐在王座上水晶珠制成的簾子將域主的身形遮擋看不清面貌。
但依稀可以辨別是一個女人的樣子,充滿了威儀和尊貴的氣息,君凌掃了一眼兩旁站著的丫鬟,來到那王座前十米的地方,抱拳道:“小可君凌,拜見域主”,說完便要下跪,忽然一股輕柔的風(fēng)從上面吹來將君凌托住,然后就聽到那位域主的聲音。
“你們暫且退下”。
“是!”那些丫鬟這才從冰宮當(dāng)中離開,君凌心中疑惑倒沒有直言發(fā)問,靜靜等那位說話。
待得所有人離開之后,這里忽然沉寂了下來,只有君凌和那位域主。
良久后,在水晶簾后那位域主忽然開口:“公子,你...終于來了”。
轟
君凌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仿佛噴發(fā)一般,他目光無比的震動汗毛盡數(shù)豎起,呆呆的道:“你...”。
這聲音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想到這里君凌的心里咯噔一聲,難道是....。
嘩啦
域主將水晶簾拉開,君凌看到那王座上的人后,雙目猛然一睜,難以置信的道:“羋..羋心??!”。
羋心頭發(fā)雪白眼上蒙著白色的玉帶,穿著單薄的紫色裙袍,兩行熱淚順著玉帶流了下來,那眼淚瞬間結(jié)成晶瑩的冰粒掉落。
“公子,羋心終于等到你了”羋心顯得十分的激動起身便要從王座上下來,不過君凌卻是搶先一步閃身到她跟前,將她肩頭輕輕一按,道:“坐著別動”,繼而皺眉強忍著心頭積攢的怒火,道:“你的眼睛怎么回事!誰干的”。
這句話卻讓羋心的眼淚更加密集,她使勁搖頭破涕而笑:“是羋心自己弄的”,君凌沒有問她怎么會成為域主,也沒有問她這些年都去了哪里,第一句便是問的自己的眼睛,羋心數(shù)百年來都未曾跳動的內(nèi)心,在這一刻卻仿佛熔漿中央的冰塊,迅速消融。
公子還是那個公子,他沒有忘了自己,他還記得自己。
君凌此刻卻沒有想那么多,他看到羋心這般模樣,心中的痛難以用語言形容,面對羋心君凌有的只有愧疚,是自己帶她來的西大陸,卻在途中遇襲之后再也沒有見過,最后冷凝找到了,江無邪也找到了,夜來霜也找到了,唯獨那個跟自己在南大陸出生入死且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羋心下落不明。
萬萬沒有想到她如今已經(jīng)成了輪回冰域的域主,這數(shù)百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