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比堇蠣斪狱c了點頭。
許老爺子:……這真的是他認(rèn)識的容老爺子老太太嗎?他倆不勢利,還能找到勢利的人嗎?
但是偏偏這話,老爺子不好說出來啊。
于是,看向了一旁的大兒子。
這個新社會,還是得年輕人來??!
許安嘉面帶尷尬,卻還是開了口:“歡顏確實是一個好女孩子,她能嫁給容先生,我們也很開心。今天來這里,有些唐突了,但是希望容先生看在我們做為親人的份上,讓我們與歡顏見上一面。”
許安嘉,總算是說了一句讓容止言舒心的話,于是他便開了口:“她去離鎮(zhèn)了?!?br/>
“她什么時候去的?”許老夫人問道。
“就在剛才?!?br/>
“那我們……我們就不打擾容先生了,我們先走了?!?br/>
送走了許家人后,容止言本想給歡顏打個電話,但是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直接去離鎮(zhèn)找她。
他想,許家人這個時候,應(yīng)該也會啟程去離鎮(zhèn)。
……
……
景歡顏帶著小言兩人回了酒店,也不急著進房間,而是來了咖啡廳,叫了好多甜品,然后母子兩人就開始地吃了起來。
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分外開心。
只是,偶爾身邊總會出現(xiàn)臭蟲。
“景小姐,你好,方便說幾句話嗎?”
景歡顏抬頭看向了面前的男人,她并不認(rèn)識對方,抿了抿唇,她嘴角掛著淡笑:“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是受人之托,來請景小姐幫忙一件事情的?!敝心昴凶哟┲餮b,語氣倒算是誠懇。
景歡顏以為是許家人請來的說客,抿了抿唇,倒也沒有拒絕。
中年男子見她沒有拒絕,便讓服務(wù)員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了旁邊。
“是這樣的,我們劉家跟白家一直有生意往來,白家夫婦為人是十分善良,長年也一直熱衷于慈善事業(yè),他們家就只有一個獨女,這些年腿傷了便已經(jīng)讓二老傷足了心,眼下……”
景歡顏聽著聽著,才發(fā)現(xiàn)她想錯了,這人不是許家請來的說客,而是白家請來的說客廳。
她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抱歉,我不認(rèn)識您,我也不認(rèn)識什么白家,幫不上你什么忙!”
說完,低頭,吃蛋糕。
中年男子的表情一僵,有些掛不?。骸熬靶〗?,這一次的事情,只怕當(dāng)中有些誤會的,嬌娜那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并不是那種狠毒的女人,你看看……”
“劉先生,有沒有誤會,那是警c察要調(diào)查的事情,你跟我說,沒用!”
景歡顏冷冷地說道,而后對小言道:“小言,走,我們打包上房間里吃?!?br/>
“嗯,媽媽?!比菪⊙怨郧牲c頭。
只是在站起來的時候,突然開口:“這位大伯,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小朋友,有什么問題你問?”中年男子心想著景歡顏不搭理,能搭上這孩子也不錯,語氣不由溫和。
容小言也是甜甜可愛一笑:“我現(xiàn)在拿把刀子捅您一刀,您能不能原諒我呢?”
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