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松一臉的焦急,張口就想要詢問顧萌萌怎么樣了。
李勉眼疾手快的做出了一個噤聲的舉動,“噓!”
他一手握著門把手,一手指了指房內(nèi)。
因為李勉沒有將房門徹底關(guān)好,現(xiàn)在的房門是虛掩著的,所以顧家人可以通過門的縫隙,看到里面此時正趴在桌子上,睡得一臉香甜的顧萌萌。
顧家人見此,頓時連呼吸都放輕了。
李勉在確定顧家人都看到了房間內(nèi)的情形后,輕輕地將房門關(guān)好。
然后他打開旁邊的房門,示意顧家人跟著他進(jìn)入房間。
“來吧,進(jìn)來說?!?br/>
房間里面的椅子有限,所以只有顧森,白元夕,以及李勉是坐著的。
李勉一個人坐在顧家夫婦的對面。
而顧青峰和顧青松則是一左一右地站在顧家夫婦的身后。
李勉清了清嗓子,在腦海里面整理了一下措辭,然后才開口道。
“基本的情況,我已經(jīng)在電話里面和顧先生說過了,相信顧先生應(yīng)該已經(jīng)轉(zhuǎn)告過家人了吧?”
顧森低沉著嗓音應(yīng)了一聲,“嗯?!?br/>
李勉得到了顧森的回應(yīng)后,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開口說道。
“這次聯(lián)系顧先生過來呢,接顧萌萌回去是其次的,主要是有一件事想要和顧先生說一下?!?br/>
說到這里,李勉從座位上起身,快步走到門口處,將房門打開后,他探出半個身子,喊了一聲。
“小楊?”
“我在?!?br/>
“他們回來了沒有?”
“剛剛回來。”
“和副隊說一聲,叫他把我讓他搜集的證據(jù)拿過來?!?br/>
“什么證據(jù)啊?”
楊治安官有些好奇地開口詢問道。
李勉挑了挑眉,“你別管,就按我說的告訴他就行,他知道我說的是什么?!?br/>
說完,李勉回到座位上坐好,對著顧家人笑笑,“等一下哈,東西不在,不太好說?!?br/>
顧森點了點頭,“好的?!?br/>
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的,等一下就等一下好了。
大概過了兩分鐘的樣子,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李勉臉上的笑容都快要笑僵了,聽到敲門聲后,他的眼前頓時一亮。
來了,來了,終于把副隊給等來了。
李勉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進(jìn)來?!?br/>
李勉的話音剛落,副隊就推門走進(jìn)房間內(nèi)。
只見,他的手中拿著一個證物袋。
而在那袋子里面的東西,就是李勉一直等待的東西。
副隊站在門口張望了一番,反手將房門關(guān)好之后,便拎著證物袋,快步朝著李勉走去。
李勉的目光,一直隨著副隊的移動而移動。
很快,副隊就走到了李勉的身邊。
李勉從他的手中接過證物袋,然后緩緩地開口了,說話的語調(diào)里面帶有幾分埋怨。
只有面對十分信任的人的時候,李勉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他不是刻意的,而是趨于本能的下意識行為。
“怎么才來,等你半天了。”
或許李勉自己都沒能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里面竟然帶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當(dāng)然,就算他意識到了,他估計也不會承認(rèn)的。
副隊無奈地笑笑,“哪里有很久,我剛剛太口渴了,喝了一杯溫水,然后就立馬過來了?!?br/>
“誰讓你不早說的,我都把袋子放進(jìn)證物室了,你才讓小楊過來通知我,去取袋子的路上,來回也得需要時間啊?!?br/>
沒錯,這位副隊正是之前在案發(fā)現(xiàn)場,和李勉說悄悄話的那個人。
李勉一邊打開證物袋,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那行吧,辛苦你了。”
他本來就是隨口一說,沒有打算深究。
李勉打開證物袋后,沒有將里面的東西取出,而是往里面張望了一眼,確認(rèn)東西沒錯后,抬頭看向顧森開口說道。
“不知道顧先生還記不記得鄭磊這個名字?”
顧森聞言,雙眼微瞇,眼神探究。
“那個因為魔獸黑淵下的禁言咒,而口吐白沫死去的鄭磊?”
“好端端地提他做什么,這次的爆炸事件,難不成和他有關(guān)?”
白元夕也開口了,“可他明明早就死了。”
李勉將證物袋里面的東西,直接往桌子上一倒,然后開口說道。
“要說有關(guān),倒也有關(guān),要說無關(guān),倒也無關(guān)?!?br/>
顧青松的嘴角抽抽,你跟我擱這擱這呢?
李勉,“有關(guān)是因為今天發(fā)生的爆炸案,也是魔獸所為?!?br/>
“無關(guān)是因為兩案背后的魔獸不是同一只?!?br/>
“上一次,魔獸黑淵留下的痕跡是鄭磊額頭上的梅花印記?!?br/>
“那是黑淵布下的咒術(shù)生效后,被害人身上一定會出現(xiàn)的印記?!?br/>
“而這一次,魔獸留下的印記是一顆蟲卵?!?br/>
“一顆經(jīng)歷了爆炸,依舊完好無損的蟲卵!”
現(xiàn)場的很多事物都隨著爆炸成為了灰燼,唯獨只有這一顆蟲卵,還保持著完好無損的模樣。
若是將蟲卵放到耳邊仔細(xì)傾聽,你甚至能夠聽到蟲卵內(nèi)部不斷跳躍的心跳聲。
咚咚……
咚咚……
那心跳聲聽起來是那么地有力,就像是蟲卵有著生命一樣。
不對,蟲卵本身就是活的,有生命的。
只不過里面的蟲子暫時還沒有發(fā)育完全,暫時還沒有到能夠破殼而出的時候罷了。
在李勉說話的期間,顧森的目光一直落在被倒在桌上的蟲卵身上。
他的眉頭緊鎖,表情嚴(yán)肅無比。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些許的遲疑。
“這蟲卵看起來像是……”
顧森的話還沒說完,李勉就直接接下去說道。
“是蛛皇的蟲卵!”
白元夕噌的一下從椅子上起身。
由于她太過激動,動作太過猛烈,導(dǎo)致椅子直接后仰跌倒在地。
白元夕的雙眼睜大,語氣里面滿是不可置信。
“可是……最后一只蛛皇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傳奇御獸師殺了才對!”
“難不成蛛皇也和黑淵一樣,茍活了下來?”
不應(yīng)該啊,傳奇御獸師為什么要說謊?
蛛皇的“死亡”和黑淵不同,是明確對外公布了的。
顧青峰彎腰將倒地的椅子扶起,然后開口道。
“李叔,能夠確認(rèn)這顆蟲卵是蛛皇的嗎?”
他說話的語調(diào)還算穩(wěn)定。
李勉頗為贊賞地看了他一眼。
“在現(xiàn)場的時候,用便攜式檢測儀器檢查過?!?br/>
“便攜式檢測儀器的精準(zhǔn)度不是很高,會有一定的偏差。”
……
羊了朋友們,可難受了!
喉嚨癢一定要警惕,很有可能就是中獎了!
癥狀是發(fā)熱,喉嚨癢,腰酸背痛,哪哪都痛,反正就是難受!
我感覺我快要狗帶了……
屯藥屯藥,一定要記得屯藥!
口罩口罩,出門一定要記得戴口罩!
太難受了,太難受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