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木槿也沒強(qiáng)求,他跟韓千洛非親非故,確實(shí)沒有幫忙的義務(wù)。
于是不再回應(yīng),轉(zhuǎn)身朝著前方走去。
顧西昂臉色陰沉的厲害,心里卻等著商木槿開求他幫忙。
他想好了,錢他可以給,但是利息必須收。
他現(xiàn)在有多生氣,將來就得在她身上找補(bǔ)回來。
這樣,他心里才能平衡。
可沒想到人沒等來,卻看見商木槿和旁邊的男人攀談起來。
“帥哥,謝謝你幫忙,最晚明天,我會把錢打到你的賬戶上,這是我的手機(jī)號,你留一下?!鄙棠鹃榷Y貌的道。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不著急用。”男人紅著臉接過寫著商木槿電話的紙條,不禁心中暗喜。
媽呀,他竟然在這里碰見了商木槿耶。
這臉,這身材,這氣質(zhì)......簡直像里禍國殃民的妖女一樣。
光瞧了她一眼,心就開始撲通撲通亂跳。
還給他留了電話,那是不是代表空閑的時(shí)候他可以騷擾她一下?
光是想想,就開心得不得了呢。
“商姐,你能跟我合張影嗎?我看過你的作品,真的很喜歡你?!蹦腥诵囊硪淼奶岢鲆?。
“可以?!彼杞o她錢,她跟他合張影,合情合理。
男人興奮的掏出手機(jī),擺好位置后,還大膽的伸手想要搭在她的肩膀上,可是她的肩膀沒有碰到,卻落到了另外一個人的掌心里。
咦?
怎么回事?
男人詫異的回過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被人捏在手中,再向上看去,就見一張俊美絕倫卻又陰森駭人的面龐。
恍若雪山山巔終年不化的積雪,冷的讓人膽顫。
緊接著“咔吧”一聲,手腕骨碎裂。
“?。。。 蹦腥送纯嗟陌Ш恳宦?,下一秒,就疼的暈死了過去。
“顧西昂你瘋了?”商木槿連忙伸手去拉躺在地上的男人,卻被顧西昂死死圈在了懷中。
“不許管!”他霸道的命令著。
商木槿又氣又笑,“你為什么傷他?他又沒干什么?”
“在醫(yī)院不治病撩什么妹???看他那個猥瑣的樣子就不爽!”
“他哪里猥瑣了?”明明就是一個長得還不賴的帥哥,“他借給我錢,我跟他合張影怎么了?”
“合張影怎么了?”顧西昂真想敲醒她的腦,“你認(rèn)識他嗎?他清楚他的為人嗎?你就借他的錢,還把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他,你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你的嗎?”
商木槿覺得好笑,反問道:“那你認(rèn)識他嗎?他清楚他的為人嗎?你又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我的嗎?”
“我當(dāng)然知道!”顧西昂生氣的喊:“因?yàn)樗氲母乙粯?!?br/>
那個男人和他一樣,覬覦著商木槿,意|淫著商木槿,想靠近她,還想得到她!
“所以你也很猥瑣嘍?”她得出這么一個結(jié)論。
“是,我特么猥瑣極了,你永遠(yuǎn)不知道,我都在夢里對你干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