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快速的退去,迎來清晨的旭日。陽光穿透云層將大地照的一片明亮。
古陽躺在窗戶旁的地上,陽光照在他堅毅的臉上。只見古陽眉頭緊鎖正要睜開眼睛時,急忙有手擋在眼前坐起來。
古陽感覺頭痛不已,便用雙手揉了揉印堂穴。隨即感覺后腦勺有著不適,當(dāng)手摸到后腦時,古陽充滿不善的眼光看向李太白。
此時的李太白,躺在地上睡的正香。懷中還抱著一個大空酒壇子。嘴巴還時不時的眨巴眨巴著。
醒醒!古陽坐在李太白的身旁用手推了推李太白大聲叫道。
別鬧!讓哥再睡一會。李太白眼都沒睜嘟囔道。
這太陽都曬屁股了,還睡,趕緊起來。古陽再次推了李太白幾下催促道。
古陽見李太白沒有反應(yīng)。于是雙手撐地湊上前去,正準備在他耳邊大吼。正當(dāng)古陽將臉湊近李太白,離耳邊不遠處時。
只見李太白雙眼睜開,看著古陽不懷好意的目光。唰了一聲!打起一百分精神坐在離古陽不遠處??粗抨栔е嵛岬溃宏枺£柛?!??!小弟是純爺們。不好這口啊!
古陽心想這后腦勺的大包,想必是昨晚李太白喝多了打的。原本只是想捉弄一下李太白。沒想到如今把自己搞的被這小子當(dāng)成了玻璃。雙眼放光的盯著李太白。
陽哥!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怎么說我們也是兄弟,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一定不會把這事說給第三個人聽的。李太白看著古陽放光的雙眼拍拍胸膛信誓旦旦道。
你瞎說什么呢!你哥我是一個非常正常,健康的男子漢。給我過來。古陽早已坐好看著一臉真誠的李太白輕喝道。
你真的不是基佬。李太白半信半疑的問道。只是依然保持兩者的距離。
真的不是!你過來。古陽喝道。
陽哥!還是你過來吧!我腿讓你嚇麻了。李太白可憐巴巴道。
古陽見狀也是起身走到李太白身旁坐下,正當(dāng)要將搭在李太白的肩上時。
陽哥!你!你干嗎?李太白見古陽如此也是嚇的不輕支支吾吾道。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膽小呢!不就搭個肩嗎?用的著這樣嗎?你看你什么表情啊!古陽氣道。
只見李太白此時雙眼瞪的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盯著古陽。
再說了,你哥我要真是個基佬也不會找你?。」抨枆男Φ?。
陽哥!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像我長的這么帥的人。我還真不信你能找到第二個。也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叫我?guī)浉?,小爺我還不搭理了呢!李太白神情一變憤憤不平道。
額~~古陽聽完李太白的話。雙眼疑惑的看著李太白。也是想起了當(dāng)日武典傳承時的那個身穿灰色長袍,長袍上繡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的神秘男子。臉皮當(dāng)真也是厚的可以。而且身形和李太白很是相仿。
而且古陽第一眼見到李太白便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如今也是知曉為何。原來這李太白正是那神秘男子青龍,轉(zhuǎn)世重生。
哈哈~~哈哈~~古陽看著李太白大笑起來。隨即笑道:帥鍋。原來是你?。?br/>
李太白見古陽大笑不已,腿也不麻了,腰也不疼了。急忙站了起來向后退了幾步。和古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輕聲問道:陽哥!你真是基佬??!
基你個大頭鬼!古陽大聲罵道。
我問你,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是不是會夢游??!古陽問道。
陽哥!我保證我睡覺絕對不會夢游。李太白見古陽問道也是急忙三指舉到頭頂鄭重道。
你哥剛才那動作就是想把你叫醒,問問你,你要是不夢游,哥這腦后的大包怎么來的。古陽見李太白如此也是氣的大聲喝道。
李太白也是上前伸出左手向古陽的后腦勺摸去。當(dāng)摸到古陽后腦勺的大包時急忙跳了起來大聲道:陽哥!這絕對不是我弄的。
會不會是你昨晚喝多了,半夜出去找基友,讓人給揍的啊!李太白疑惑道。
你才是基佬呢!你全家都是基佬!古陽也是氣急敗壞道。說完直接一腳踹向李太白。
哎喲!李太白捂著大腿道:陽哥!要是我全家都是基佬怎么會有我呢!這是常識你都不懂啊!
哼!古陽輕哼道:那你睡覺抓著個空酒壇子干嗎呢?防采花賊嗎?
古陽這么一說,李太白也是想起睡醒時手中真拿著個酒壇子。也是不好意思的繞繞頭道:陽哥!這你剛才也踢了我一腳。你腦后這包不管是不是我弄的,咱們是兄弟就不去追究了好不好。
嚴義!今天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墊底。
正當(dāng)古陽準備再踢李太白一腳時,一道充滿憤怒的聲音從客棧一樓傳來。
陽哥!外面好像有人打架了!咱們出去看看吧!李太白見古陽沒有想罷休的意思,急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道。
走!出去看看熱鬧。古陽說完直接轉(zhuǎn)身朝房門走去。
古陽本就沒有找李太白算賬的意思,只是李太白一句又一句的你是基佬。古陽有些氣不過罷了。還不至于兄弟翻臉。而顯然古陽對于昨夜心生殺意,引的四大家族的人前來查探。也是忘的一干二凈了。
正當(dāng)古陽要打開房門時,李太白大步走到古陽的身旁真誠的問道:陽哥!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見過比我更帥的人。
被李太白這樣一問。只見古陽一臉錯愕,想必是被李太白的厚臉皮折服了。隨即微笑道:沒有,當(dāng)真沒有碰到第二個。
我就說嗎!陽哥果然是有眼光的正常男人。李太白得意洋洋道。
古陽也不理會李太白在哪得瑟,直接打開房門,正當(dāng)古陽準備踏出房門時。輕笑道:白弟!我說的是你那臉皮。
二位客官!你們這是!店小二從這經(jīng)過碰巧遇到古陽二人,眼神怪怪的看著古陽他們問道。
沒事!我們鬧著玩呢!古陽隨意說道。
李太白出來正好看到,店小二轉(zhuǎn)身離開時那怪怪的眼神。隨即看了看自己。只見兄弟二人衣衫不整。
你什么眼神?。〗o我回來。李太白指著店小二大聲喊道。
不喊還好,李太白剛說完,只見店小二跑的比兔子還快,一個拐彎消失在視線中。同時也惹的不少異樣的眼光看向李太白。
陽哥真不是他們想的那樣,我們是純潔的。李太白走到古陽身旁嘀咕道。
李太白見古陽沒搭理自己,順著古陽的目光看向客棧一樓。
只見客棧大門處,一個同古陽年齡相仿的少年捂著胸口,嘴角還掛著鮮血。在其身后一張破碎的桌子。破碎的桌子旁一把斷兩節(jié)的長劍。少年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充滿憤怒的目光看向前方。
而在少年的前方一個白衣少年坐在長凳上,手中拿著一把折扇有節(jié)奏的拍打著掌心。白衣少年身后站著兩個兇神惡煞的壯漢。
古陽也是一眼認出,這白衣少年正是前日在尋龍鎮(zhèn)同那黑袍神秘人一起的紈绔子弟。只不過此時黑袍神秘人并沒有跟著。
這不是三方城嚴家的人嗎?李太白輕聲道。
你認識此人?古陽看著李太白問道。
他哪有那福份讓哥去認識?。〔贿^是仗著背,景,欺軟怕硬龜孫罷了。李太白不屑道。
怎么!陽哥你對這龜孫有意思不成。李太白壞笑道。
滾!古陽直接沒好氣的喝道。
陽哥!這不是和你開玩笑嗎?李太白笑嘻嘻道。
這龜孫呢!是三方城嚴家的二公子嚴義。仗著家族在三方城小有名氣。便欺男霸女。這龜孫的名聲比茅坑還臭。李太白厭惡道。
不過他大哥嚴忠倒挺厲害的,是天正門的入室弟子。聽說修為挺強的。李太白雙眼有著戰(zhàn)意升起。想必這李太白也是好強之人。
哦!他大哥是嚴忠。古陽也是驚訝道。
陽哥!你認識這嚴忠?李太白問道。
一面之緣罷了,算不上認識。古陽輕聲道。
那這個受傷的呢?古陽問道。
是三方城王家王護衛(wèi)的兒子王正。陽哥!原來你是對這個有意思??!李太白壞笑道。
哪個王家?古陽也懶的理會李太白的廢話直接問道。
三方城就一個王家?。≡趺蠢?!李太白不解的回道。
王正,只要你今天給我磕頭認錯,沒準小爺一高興就把你當(dāng)個屁放了。嚴義說完狂笑起來。極度的狂妄。
要殺便殺,今天你老子我要是怕死,你老子我就不叫嚴正。嚴正一口一句你老子狠道。
找死!嚴義也是讓王正一口一句惹的發(fā)怒。手中折扇直取王正命門。
不得不說嚴義在王正的面前的確有狂妄的本錢。這本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嚴義的修為不但比王正高出一個檔次,手上的折扇也是一把下品凡寶。
嚴義的速度之快,而反觀王正身體搖搖晃晃的,顯然無再戰(zhàn)之力。但是依然站的筆直。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看就是個硬漢子。
正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王正必死之時。
鐺!一聲如金屬碰撞的聲音響徹整個客棧。
只見嚴義連續(xù)倒退,兩個壯漢反應(yīng)倒也不慢,急忙上前扶住嚴義。而反觀古陽穩(wěn)如泰山。
小子你想多管閑事嗎?嚴義此時也是穩(wěn)下身形,見出手之人是之前被當(dāng)成叫花子的古陽,也是出口怒道。
這閑事!今天我還真就管了!古陽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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