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執(zhí)事認真的講解下,趙雅也對于所謂的暗心秘境,有了一絲輕微的認知。
執(zhí)事看了一眼有些了然的少女眼中突然劃過一絲同情的神色,腦子里不知不覺的回想起,以前進入到暗心秘境里的練氣弟子。
去時,人群是那么的聲勢浩大,然而歸來時,只有去時不到十分之一的隊伍,這一幕,讓人感到非常的凄涼,誰能知道活下來的這些人,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壓力,別人根本就體會不到。
“唉!”想到此,執(zhí)事心中嘆了一聲,也不知道這次去的能回來幾個,這就是外門弟子的悲哀,只要上面的一聲令下,他們就要時刻做好為宗門犧牲一切的準(zhǔn)備。
趙雅跟著執(zhí)事來到丹峰廣場上,此時已經(jīng)有許多被宗門選定的外門弟子在這里聚集了。
“師妹,你就在此等候吧,我還要去通知其他弟子。”執(zhí)事一笑道。
“謝謝你了,師兄?!壁w雅微笑著答謝道。
這邊執(zhí)事剛走,趙雅好像記起了什么,急忙喊住那位快要走遠的執(zhí)事,“師兄請等一下?!?br/>
被突然喊住執(zhí)事,還以為趙雅沒明白什么,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已經(jīng)小跑過來的趙雅。
待趙雅來到面前,執(zhí)事笑問道:“怎么了師妹,還有什么不懂的嗎?”
趙雅有這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兄,我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嗎?”
“師妹請講,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應(yīng)師妹?!眻?zhí)事認真的回答道。對于面前的少女,他有種模糊的直覺,他一時捉摸不透,如果此女能從暗心秘境,成功返回宗門,他不介意和她成為朋友。
對于這位執(zhí)事,趙雅也是很有好感,他不像別的執(zhí)事那樣,一點架子也沒有,脾氣很是溫和,讓人很容易接近。
“師兄,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我出來時,太過急切了,我的幾位師姐都還在閉關(guān)修煉當(dāng)中,到時候她們出關(guān)時,請師兄代為轉(zhuǎn)告,以免讓她們擔(dān)心?!?br/>
趙雅認真的說完,低頭從儲物袋里取出一瓶丹藥,遞給執(zhí)事,接著說道:“我不會讓師兄白浪費時間的,這是我送給師兄的?!?br/>
“師妹,不可如此?!币娳w雅遞來的丹藥,執(zhí)事連連擺手拒絕。
“師兄,如果你不收下,我心里會過意不去的,你也知道,我們修士最為忌偽心中有坎的?!币娳w態(tài)度堅決,執(zhí)事也不在和她客套了。
“也罷,既然師妹如此說,我要是在不收下,就顯得我太不近人情了。”執(zhí)事說完,就將趙雅給的丹藥收了起來。
見執(zhí)事收下自己的丹藥,趙雅就簡單的和他打了個招呼,準(zhǔn)備離開。
“師妹,你等等。”執(zhí)事開口叫住了趙雅。
“怎么了師兄?”趙雅笑嘻嘻的問道。
“師妹,我叫湯東,如果你今后有用的著我的地方,可以去找我?!睖珫|說完眼神中抹出一絲堅定。
“好的,湯師兄,我叫趙雅,謝謝你,對我的照顧,在下感激不盡?!壁w雅向湯東誠摯的表達著謝意。
“師妹,請跟我這邊敘話。”湯東說完,四下看了看,率先走到一個空曠的地方。
趙雅對于湯東的做法很是疑惑,不過也沒有多想,就緊隨著湯東的步伐,來到了那片空曠的地方。
“師妹,我提醒你一句,進入暗心秘境后,一定要時刻小心。”湯東小聲的在趙雅耳邊叮屬著。
趙雅覺得湯東的話,怪怪的,有些茫然的問道:“師兄,在下愚鈍,還請師兄解惑?!?br/>
湯東看著一臉茫然的趙雅,雙眼努力的掙扎了一下,待心中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就準(zhǔn)備將其中的隱秘給趙雅透露出來,因為他不希望眼前的少女殉落在那個充滿了血腥和殘忍的暗心秘境。
“師妹,本來我不想告訴你,因為這關(guān)系到宗門的機密,除了宗門里的執(zhí)事人員,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
唉!。”湯東說完搖著頭嘆了口氣。
趙雅一聽心中就有一絲不好的預(yù)兆襲來,看來這其中定然有蹊蹺,興許有著見不得光的秘密。
“湯師兄,既然這件事關(guān)系著宗門的機密,那為何師兄還要對我講起呢?”看著一臉憂容的湯東,趙雅有些摸不透。
“唉!”湯東又是一聲嘆息,說道:“師妹,你可知以往參加秘境試練的弟子,一共回來了多少嗎?!?br/>
趙雅努力的搖了搖頭,說道:“在下不知。”
湯東見此也不感到奇怪,因為知道這些隱情的恐怕還真沒幾個,以往從秘境里回來的修士,都被上面通過秘密渠道送回到宗門的,一般人是見不到他們的。
“十不存一!”
湯東的很是隨意的話,聽在趙雅耳朵里就如一道炸雷在耳中爆炸,急忙驚訝的問道:“湯師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湯東看著眼中只有驚訝,而沒有一絲恐懼的少女,心中很是贊賞,此女的定力果真讓人對她另眼相待,就沖這點,他湯東也沒有看錯人,值得他去誠摯的結(jié)交。
“師妹,其中的隱秘,其實我也不了解,畢竟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執(zhí)事,我所知的只是這內(nèi)幕中的皮毛而已,不過我敢肯定,這其絕對關(guān)系著見不光的隱秘,師妹進入秘境后,一定要小心為是。”
湯東說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趙雅,最后叮屬道:“師妹,一定要注意安全,好了,我還有任務(wù),就不在這和師妹聊了。”
湯東說完就離開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趙雅心中對于湯東那發(fā)自肺腑的忠告,很是感動,這份情,她記下了。
趙雅輕步走到廣場中央,看著正在交頭接耳的人群,在那有說有笑的議論著八卦,興奮的氣息從人群不斷的向外彌漫著,根本就看不到一絲緊張的氣氛,也許如果不是湯東的誠摯相告,自己可能也會和他們一樣吧。
就在趙雅在那心中若有所思的時候,她沒有注意到,至少有十幾道陰狠的目光,此刻正緊緊的注視著她。
“熊師兄,就是那位少女吧?”這時一位長相積極狡詐的男子,問著旁邊的一位圓臉大漢。
“哼,區(qū)區(qū)一個練氣二層的小丫頭,也值得出動我們十幾個練氣后期巔峰的高級弟子,胡師叔也太謹(jǐn)慎了吧?!眻A臉大漢熊師兄一臉不屑的看著趙雅。
狡詐男子對于熊師兄的話很是贊同的點頭道:“熊師兄分析的不錯,一個小丫頭片子,根本就不值得我們十幾位練氣后期高級弟子同時出手,我看就將她交給我吧?!苯圃p男子一臉討好的巴結(jié)著熊師兄。
“孟江師弟,我早就聽說你為人非常仗義,我就勉為其難的將這個丫頭交給你?!毙軒熜直砻嫔想m是夸贊著狡詐男子,心中卻是對于狡詐男子非常鄙夷:“還仗義,去他媽的狗仗義,看他那鳥樣,一看就是個壞東西,媽的,還來拍老子的馬屁,我看你個壞東西肯定肚子里有了害人的點子,你不是挺能出頭嗎,那就將這小丫頭交給你一個去處置吧,他們也倒是嘮了個清閑,反正胡威許諾的好處會率先交給自己保管,隨他去刷吧,到時候還不是眼看自己的臉色?!?br/>
孟江自是不知道熊師兄心中的想法,在聽見熊師兄答應(yīng)了自己的請求,很是興奮,連忙低頭哈腰的說道:“熊師兄,秒贊小弟了,小弟今后就以熊師兄唯馬是從。”
“哈哈……”孟江的話音剛落,熊師兄就是一聲哈哈大笑,狠狠的在孟江肩膀上拍了一下,略帶叮屬道:“孟師弟,要做的漂亮一下,不要留下一絲痕跡。”
由于熊師兄拍在自己肩膀的力道很大,孟江被他拍的疼的直咧嘴。
孟江心中將熊師兄的祖宗十八代幾乎給問候了一遍:“他媽的,這個蠢貨,也不知道下手輕點,差點將老子的肩膀給拍碎,媽的,疼死老子了,草他祖宗十八代?!?br/>
“熊師兄,放心,我一定不會留下一絲痕跡?!泵辖讨绨蛏系奶弁矗蛐軒熜直WC著。
“你們在這議論什么呢?”一道聲音瞬間讓熊師兄和孟江據(jù)是一驚,回頭一看,就見一個中年修士正冷冷的看著他們。
熊師兄和孟江被中年修士冷冷眼色,嚇得渾身一顫,原本倨傲的臉上,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胡...胡師叔,我們正在研究接下來的行動?!毙軒熜譁喩眍澏兜穆氏冉忉尩?。
“對...對,熊師兄說的沒錯。”孟江立馬附和道。
胡威看著兩人那沒有一絲氣度的作態(tài),眼中快速的劃過一絲殘忍的神色,心中已經(jīng)有了殘忍的計劃,一旦此事了解,那他們這些人,一個都不能留,否則早晚都是禍害,還不如直接除掉,也讓自己從此沒有任何后顧之憂。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之后行動的計劃,你們還要去議論什么,難道就不怕被有心人聽見?!焙瓪鉀_沖的訓(xùn)斥著熊師兄和孟江二人。
“師兄教訓(xùn)的是,是我們太過大意了,我們一定會將胡師叔交代給我們的事做的不留一絲痕跡,請胡師叔放心吧?!?br/>
熊師兄一臉討好的表情,讓胡威看了更是厭惡不已,對于這樣的阿諛奉承之輩,他都開始有些懷疑起來,這幫人能將自己的計劃給做好嗎,可是眼下已經(jīng)到節(jié)骨眼上了,已經(jīng)容不得他在有其他的想法了。
胡威心中雖有些擔(dān)憂,但是當(dāng)他想到,動用十幾個練氣后期的高級弟子去對付一個練氣二層的廢物,就是那野丫頭有天大的本事,恐怕也難逃被殺死的命運。
想到此,胡威眼中殘忍的目光很是顯眼,“哼!野丫頭,這就是你打傷我女兒的下場!”胡威一臉陰狠的想完,看向熊師兄和孟江二人,陰沉著說道:“你們倆過來?!?br/>
聽見胡威叫他們,熊師兄和孟江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敢遲疑,立刻來到胡威面前,恭敬的問道:胡“師叔,有何吩咐?”
胡威并沒有搭理他們,而是取出了許多白色玉簡遞給他們,交代道:“這是宗門發(fā)放的通訊玉簡,你們將這些發(fā)給在場的所有人。”
胡威說完,又特意指著一枚玉簡告訴二人道:“這枚交給那個少女。”胡威說完看著人群里,正在哪里思考著問題的少女,眼中劃過一絲陰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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