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彧奇怪地看著何瀟岳利落地開啟瓶蓋,為兩人斟酒,然后和他碰杯之后一飲而盡。
東方彧看著何瀟岳牛飲的樣子,自己也便學(xué)他喝了起來。當(dāng)兩人將桌上擺著的酒喝了個七七八八,何瀟岳也沒有說找東方彧的來意,好像他真的只是在找一個酒友,而他們也真的只是在喝酒買醉。
在東方彧喝得差不多的時候,何瀟岳突然說話了。
“鐘小愛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對于何瀟岳的質(zhì)問,東方彧靜默半晌后緩緩地說:“我把她弄丟了……”
言語間盡是無盡的懊惱之意。
“當(dāng)初你是怎么向我保證的!”
何瀟岳突然發(fā)難,照著東方彧的臉就打了一拳。東方彧堪堪躲過,嘴角卻還是不可避免的見了血。
當(dāng)初在“遇見”咖啡廳的時候,東方彧是向何瀟岳承諾過什么。只是那時候的他,全副心思還不在鐘小愛身上,便就也做不得數(shù)。
東方彧狠狠地擦了嘴角上的血跡,有些無力道:“是我不好……”
這個不可一世的惡魔少爺,終于也不得不低頭。他覺得抱歉,虧欠了鐘小愛,也虧欠了自己……
“以前的事情,多說無益。不過今后你好自為之,不然你將永遠(yuǎn)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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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瀟岳鄭重其事地說,更像是在向東方彧宣布什么。
……
空氣中是長久的寂靜,包廂里霓光閃爍,包廂外晨光熹微。
東方彧瞇了瞇眼,看著頭頂閃爍的霓光,鄭重其事地說:“沒有下一次了?!?br/>
“你最好記住自己說的!”
何瀟岳重重地拍了拍東方彧的肩膀,起身拉開包廂門揚(yáng)長而去。
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拿起何瀟岳留在桌子上的文件,東方彧也相繼離開。
這一夜似乎發(fā)生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但是何瀟岳和東方彧之間卻似乎達(dá)成了某種協(xié)議,關(guān)于鐘小愛的某種協(xié)議。
云國的小巷里,墨芊芊正排隊等變態(tài)雞翅,這種烤翅在月國南城的小巷里很多,在云國卻是寥寥無幾。
墨芊芊看著前面的長龍,有種沒有頭的錯覺。正當(dāng)她計算著什么時候輪到她的時候,她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她回頭看去,一張大大的笑臉就出現(xiàn)在眼前,她的頭上就被戴上一頂超大的帽子。
“這……”
墨芊芊不解地問。
“不知道了吧,這叫欲蓋彌彰。你這一身紅衣本就最夠吸人眼球,再加上這頂超大漁夫帽,你就是焦點(diǎn)?!?br/>
“……”
墨芊芊翻了個白眼,明知是焦點(diǎn)還讓她更矚目,這是生怕趙子軒和蘇唐發(fā)現(xiàn)不了她嗎?
“那兩只跟蹤你多久了?”
“你也知道他們?”
這次換何瀟岳翻白眼了:“整個云國,我就認(rèn)識那么幾號人,這從月國來的人,自然是最易辨識的。只是什么時候云國也成了他們的地盤了,公然跟蹤我們云國的貴客……”
“何大哥,你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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