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辰了?”聲音慵懶,不像平日那般清冷。
“巳時!”含笑的聲音,深邃的眼神,讓慕瑾瑜有些恍惚。
旋即,就感覺到有什么從她身上滑了下來。
她低頭一看,是她素日蓋的被子。
呆滯了一會,迷糊的腦子漸漸恢復神智,發(fā)現(xiàn)原本睡在軟塌上的楚云宸,竟然睡在她的床上,驚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指著楚云宸,怒道:“你怎么睡在這!”
楚云宸眉稍一揚,一雙劍眉輕輕皺起,語氣甚是困惑,“昨晚是你拉我進屋歇息的,難不成阿瑾睡了一覺,就把昨晚發(fā)生的事全忘掉了嗎?”尾音故意上挑,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
“那還不是因為你在門口……”慕瑾瑜見他璀璨如星的眸子,正打趣地看著她,接下來的話竟有些說不下去了。
“怎么不說了?”他仍舊打趣地看著她。
慕瑾瑜低下頭,不悅地往后縮了縮,“不想說了!”
對手是楚云宸,再說下去,吃虧的還是自己,又何必自討沒趣。
他低笑一聲,“好,不想說就不說了?!?br/>
她能聽出他此刻很愉悅,心中有些惱恨,伸手想捂住他那張正低笑的嘴,卻被他伸手反握。
慕瑾瑜的手被他緊緊握在手中,想要抽回,卻聽他低聲說道:“這虎口的繭子有些厚了?!闭f完,另外一只手伸向她身側的枕頭,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匕首。
她一怔,他怎么知道她藏了把匕首在枕頭底下。
楚云宸道:“長期用劍,這里需要修剪一下,走劍的時候,才不受影響。”他聲音輕快,可他掌心冒出的冷汗卻出賣了他,原來他也會緊張啊。
慕瑾瑜暗笑起來,內(nèi)心的尷尬,羞澀,全化作了嘲弄。
原來你并非如你表面那般,事事都能鎮(zhèn)定。
“我們這樣可不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若是被他人撞見,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慕瑾瑜往前挪了挪,深吸一口氣,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說有多妖嬈就有多妖嬈,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其實,楚云宸早就發(fā)現(xiàn)慕瑾瑜的意圖,但他想看看她怎么辦,只是暗中做好萬一被她偷襲一掌的準備。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的小家伙竟用了美人計。
他輕了輕嗓子,低聲笑道:“我們這般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
慕瑾瑜只覺得血氣上涌,一口血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
“那是以前,我現(xiàn)在是有婚約的人,應該潔身自好?!?br/>
楚云宸低聲笑道:“潔身自好?那昨夜你為何給我開門,還把我拽進你的內(nèi)室,拖上你的床?”
他單手支撐自己的上半身,微低下頭,“嗯?小家伙?是什么原因讓你對我如此放縱呢?”
慕瑾瑜瞇起雙眼,眸光不知瞟向何處,只是當中的怒火讓人不寒而栗,“混蛋!”
楚云宸眼神閃動,淺淺一笑,“我還可以再混蛋一點。”他毫無征兆地扯了我的手,因為外間有人,慕瑾瑜不敢劇烈掙扎,被他這樣一帶,整個人往前一撲,恰好落入他的懷中。
他半躺在床上,而慕瑾瑜趴在他的懷中,頭貼著他半露的胸口,一只手被他握著,還順帶摟住了他的腰。
丫鬟怕體質(zhì)寒的慕瑾瑜半夜會被凍醒,特意加了許多炭火,地龍散發(fā)出來的熱氣,以及此刻肢體相蹭,兩個人的姿勢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慕瑾瑜的耳根燒了起來,覺得渾身發(fā)熱,拼命掙扎兩下,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掙脫,有些羞,更多的是惱恨,怒氣沖沖地道:“你們楚家的人,都是這么對待你們伙伴的嗎?”
楚云宸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手上的力道有緊了一分,“這可是你自己撲上來的,我不過是用力拉了你一把而已?!?br/>
慕瑾瑜想要反駁他,卻找不到合適的說辭,冷哼一聲,只能沉默地瞪著他,心里卻像被貓抓了一把似的。
兩只手都被他鉗住無法動彈,她忍不住低頭咬上他半露的胸口,狠狠地咬著,他卻恍若未察覺,仍然一副淺笑的模樣。
天邊的冬日正往西邊慢慢的移動,顧玄之舌尖發(fā)澀,饑餓難耐,早已經(jīng)沒了耐性,索性趁著朱一鳴不在,直接撞開房門,沖了進去。
顧玄之雖只來過一次,他卻記得慕瑾瑜的內(nèi)室布局,他一進門就朝內(nèi)室望去,卻見到慕瑾瑜正坐在楚云宸的身上,頭恰好窩在他的懷中。
“你們這又是在做什么!”顧玄之往前走去,語氣責備,表情看起來像是丟了什么重要的東西,有點兒難看。
商青嵐隨著顧玄之的后面,跟了進來,還沒看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見到楚云宸扯過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瑾衣世子妃》,“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