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池心里冷笑,那個死老頭子變態(tài)得很。
能弄死,最好不過了。
皇甫帝盺:……
他看到了什么?
她的小乖乖,竟然想弄死他爺爺!
果然是他的小乖,不錯不錯,那個糟老頭子是應該弄死。
意識還是不錯的,擋路的,除了就是。
“帝少覺得我還不夠誠意,顧家的婚書我都拿到了,您意下如何?”云悠然信心滿滿,覺得皇甫帝盺一定會選擇她。
她有云家做為后盾,還怕皇甫帝盺不會聰明地抉擇嗎?
皇甫帝盺慵懶地起身,嘴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云小姐就那么篤定,我一定會選你?”
“難道不是嗎?顧家已經(jīng)沒有了,他們也無法給與你更大的支持?!敝挥性萍?,才能讓皇甫家一直存在在星際的最高點上。
皇甫帝盺輕哼冷笑:“云小姐,你的自信來自于哪里?”
“自然是云家有比顧家更令你心動的籌碼?!痹朴迫粚τ谖赵谧约菏掷锏臇|西,信心十足。
皇甫帝盺抬手,原本在云悠然手里的婚書,直接到了他的手里。
“這個東西,對于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實質作用,只要我想顧家大小姐就會是我皇甫家的孫媳婦,只要我不想,她就永遠不可能出現(xiàn)在大家的眼里。”皇甫帝盺冰冷地話語,直接讓云悠然變幻了神色。
云悠然蹙眉,怎么和預想的不一樣,不是說皇甫帝盺對顧家大小姐,顧非池并無好感嗎?
還是,她的這種行為,刺痛了他。
“帝少,還是考慮考慮吧。”
“考慮……”皇甫帝盺抬眉,看向顧非池。
顧非池:答應吧,應該的。
呵,小東西,以為遠了我就看不見你的心理活動了。
傻乎乎的。
隨即抬手,在自己的腕表上,輕觸了幾下,給顧非池發(fā)送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顧非池看后,怔住了。
要不要聽話呢?
不聽就會被禁錮,聽的話,他說會放過自己。
他,能相信?
嗯,答案明顯,不能。
不過可以賭不是,大不了趕緊跑,她現(xiàn)在有錢??!
起身,快速地走向皇甫帝盺,抬眼平淡地詢問道:“你解除婚約吧,我并不介意云小姐。”
云悠然:……
介意她什么?
田欣張大嘴,厲害了?。?br/>
直接宣誓主權的意思嗎?
“我對云小姐的加入,并不介意,以后你就是姐姐。”顧非池按照皇甫帝盺給地詞,一字一句的說著。
云悠然直接怒目,去他的姐姐!
她是有多不要臉,才要和別的女人,爭搶一個男人!
“哼,既然如此,祝福你們。”云悠然說完,就愣住了。
不對??!
她是來跟皇甫帝盺結盟地,不是來搶男人的啊!
被帶偏了。
“帝少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畢竟我比顧家這個廢物,有用得多?!泵镆暤纳駪B(tài),與云悠然的冷傲氣質,有些不相符。
皇甫帝盺拒絕地很坦然,當初那個蠢的,究竟對這個女人著迷什么?
給他找麻煩。
“云小姐,當知道,顧家有些事,可不是顧家沒有了就沒有了的?!边@話顧非池沒有聽懂。
聽懂了的云悠然,瞬間變臉。
顧家,什么都是顧家!
“哼,但愿你不會后悔,我云家也不是非要你不可?!痹朴迫灰灿凶约旱淖饑溃芮疬^來求婚,也是一種意外了。
顧非池看著帥氣離場的云悠然,心里百分之二十的羨慕。
“你若是想,也是可以的?!被矢Φ郾^垂目,定格在顧非池的頭頂上,好想摸一摸啊。
顧非池:想要是有用的話,她的顧零就不被被人綁著了,騙子。
“歡迎騙子夫人歸家。”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
顧非池:……
心里吐槽都不想說了,心累累。
X
趙凌風手里捏著一朵嬌嫩的花兒,上面還沾著些許的露水,見到顧非池出來地那一刻,直接遞了過去。
跟皇甫帝盺搶人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顧非池看都沒看,直接繞了過去。
“怎么?不喜歡我這款,喜歡皇甫帝盺那個悶騷腹黑男?”
顧非池腳步一頓:“你說錯了,他不是悶騷腹黑男。”很嚴肅地跟你說,不要被他的表象迷惑了。
趙凌風挑眉,有意思啊。
“難道不是?”趙凌風在自己腦海里過濾,他所熟悉的皇甫帝盺,不就是那樣子的。
難不成,還有其他面,是他不曾見過的?
“信了,你就輸了?!彪y得跟他廢話的顧非池,邁開小短腿,直奔小黑屋。
那里面可是她的安全感和力量的存在,不能丟。
趙凌風抬眼,小丫頭脾氣不太好啊!
也不知道皇甫帝盺喜歡這丫頭什么,而且處處透著古怪。
顧非池立在小黑屋的門前,氣鼓鼓地看著門前的兩個大漢:“開門?!?br/>
“……”大漢們一臉黑,看不出表情。
卻能看懂他們的眼神:這小姑涼怕是個傻的吧,這里面關著的,可是帝少上人關的。
顧非池委屈,說好結束就開門放人的,騙子!
抬腳就踢大漢:“皇甫帝盺你個大騙子?!?br/>
大漢:……
帝少惹你,你倒是找帝少的麻煩啊,欺負他個看門的做什么!
趙凌風也被顧非池地一系列動作,弄得一驚:皇甫帝盺這么寵她的嗎?
沒看出來?。?br/>
皇甫帝盺出來地時候,剛好看到顧非池抬腳踢人地一幕:“腳疼不疼啊?”
聲音剛落,顧非池就被人騰空抱起,腳也被人握在了手里。
囧╯□╰
趙凌風:⊙?⊙!哇⊙?⊙!
顧非池斂著眼,跟記憶中的那個人,不一樣。
“疼不疼,他們皮糙肉厚的,傷了你怎么辦?”
黑臉大漢們:……
帝少,被踢的人是我們!
就那小胳膊小腿的,怎么也弄不傷……他們!
呃……好像,是他們比較糙。
顧非池沉默,不想說話。
她只想回家,趕緊回家。
外面太危險了,以后都不出來了。
“嗯,只要你乖,做什么都可以。”皇甫帝盺心里得意不已,回去了就別想再出來。
虎視眈眈的人太多了,他家的小東西,還是關起來保險。
尤其是這個姓趙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目光太直白了,看不到他家小乖的好,不能給他發(fā)現(xiàn)的機會,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