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隋軍將士堆平了城墻,楊善會猛地站了起來,猛地一舉長槍,大喝一聲,道:“兄弟們,沖!”
楊善會身邊的親兵,聞言均是身軀一震,將兵刃紛紛抽出,然后隨著楊善會,向城墻沖殺而去。
麻袋堆積,是一個好辦法,鄭軍顯然是無能為力,一時之間,找不到破解的方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隋軍將士,排山倒海的沖殺過來,氣貫長虹。
楊善會沖到城墻外沿,伸出手掌一撐,就輕易的越過了城墻,剛剛站定,就有人舉刀劈來。
此人正是范隊正,他看見楊善會身上的鎧甲與常人有異,知道此人正是這支隋軍的將領(lǐng),就想要將楊善會斬殺,挫一挫隋軍的銳氣。想法是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就在他刀勢如風(fēng),劈向楊善會的時候,只覺得小腹就是一痛,鋒利的槍尖,已經(jīng)刺穿了他的小腹。
他的武藝,怎能與楊善會相比,楊善會甫一落下,手中的長槍毫不停留,使勁一捅,就是刺穿了范隊正的小腹。那范隊正只想著殺人,那里想到先被人殺,提前在黃泉路上等待王世充了。
楊善會殺的人多了,那里會在乎一個區(qū)區(qū)的隊正,更何況,他還有重任在身。手中的長槍如閃電,在城墻之上閃耀,每一次的揮舞,都能帶走鄭軍士卒的性命。隋軍眾將士受到楊善會的鼓舞,頓時更加英勇,長槍如林,長刀如雨,頓時就多了數(shù)十聲哀叫聲,人頭在城墻上滾動,鮮血噴灑,將女墻染紅。
就在此時,洛陽東門外,燃起了熊熊大火,映照在鄭軍士兵的瞳子之中,閃現(xiàn)著妖艷的花朵。
“噗!”的一聲,楊善會將長槍刺進了一名鄭軍士兵的身體,然后猛地舉了起來。這一槍,似乎刺在那人的脊椎骨之上,因此那人掛在槍尖之上,只是微微的搖晃,卻并不下落。
“大隋必勝!”楊善會大喝一聲,聲音有著極強的穿透力,震得眾人均是一愣,而鄭軍則是扭頭瞧著楊善會,只見他站在一具尸身之上,長槍高舉,忽然猛地將那具尸體狠狠的拋下,然后長槍又是一舞,再度刺穿了一名鄭軍的身體。
“大隋必勝!”隋軍均是舉著兵刃高呼,聲勢如雷,響徹在洛陽東門。
“是隋軍?”豆盧寬就是一愣。他得到的信息,是南、北、西三門均受到了攻擊,什么時候,隋軍將主攻的方向轉(zhuǎn)到了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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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思考的時候,有人就說著:“豆盧兄,看這個樣子,隋軍已經(jīng)攻上了城門,依我看,還是速速前去迎接隋軍吧!”
豆盧寬搖搖頭,道:“不可!”
那人一愣,顯然有些不解。
豆盧寬就解釋,說道:“如今城墻上一片混亂,還是稍等片刻,東門的鄭軍士卒不多,待其潰敗,我等再面見隋軍主帥不遲!”王世充的事情雖然急,但是比起還要出城,尋找隋帝,卻是大大的節(jié)約了時間。
那人聽到豆盧寬這般解釋,也就定下神來,的確,這個時候,貿(mào)然前去,只能是送命。
就在兩人說著的時候,城墻上,又是風(fēng)云突變。
洛陽東門的城墻,本來人就不多,又是新兵,見到隋軍如此勇猛,范隊正這個最高長官又已經(jīng)戰(zhàn)死,頓時發(fā)出一聲喊,紛紛竄下了城墻,逃命而去。
楊善會并沒有追擊,這個時候,他的任務(wù)就是要沿著城墻,分兵進攻北門、南門,將這兩個方向的隋軍放進城中。很快,隋軍就留下五百士兵留守東門,楊善會讓副將攻擊南門,自己則準(zhǔn)備攻擊北門。
就在這時,隋軍外圍巡邏的士兵看見一行人,緩緩而行。
“兄弟們,那里還有鄭軍,殺啊!”一名伍長喊著,他雖然渾然浴血,不過顯然沒有殺過癮。人頭,就是功勞,就是以后的榮華富貴。
這一行人正是豆盧寬等人,見到有人高聲喊著,要殺死這十余人,當(dāng)即有人大急,趕緊回答:“對面的兵哥,我們是城中的百姓,是自己人,有要事稟告!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不要動刀槍??!”
豆盧寬聞言為之無奈,這個人,似乎是張公謹(jǐn)家的門客,據(jù)說以前是東郡的一個小盜,不過這只是據(jù)說,因為以張公謹(jǐn)?shù)男愿?,斷然是不會收留這種人的。豆盧寬于是就朗聲說道:“在下乃是洛陽豆盧氏,確有要事要向你家將軍稟告,還請引薦!”
那名伍長一愣,想了一想,就說道:“那你過來吧,一個人!”
豆盧寬整理了一下衣衫,這才從容的走了上去。
那伍長瞧著豆盧寬半響,只見此人頗為從容,神態(tài)之間,自有一副雍容的氣質(zhì),當(dāng)下就說道:“你且隨我來!”然后又吩咐著:“你們看好他們,若有差池,我可饒不了你們!”
“張伍長,你放心,小的們一定看好他們!”一個士卒嬉笑著,此人和被喚作張伍長的有親戚關(guān)系,平素就愛開玩笑。
張伍長瞪了那人一眼,就帶著豆盧寬去見楊善會。
此時楊善會已經(jīng)布置妥當(dāng),正要出發(fā),聽到小卒來報,心中就有些奇怪。豆盧一門,楊善會自然是清楚的,當(dāng)下就吩咐著,帶人上來。
“敬仁,是你?”人還沒有到,一個聲音就響起。
楊善會一愣,這個聲音,很是熟悉,雖然有著一絲的老態(tài),可是這個口氣,絕對是熟悉的,當(dāng)下就問道:“可是南陳郡公?”南陳郡公本是豆盧通的爵位,后來娶了昌樂長公主之后,更受恩寵。在豆盧通死后,襲爵。
“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