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然見狀松了一口氣,問道:“師兄,其他的都解決了嗎?”
李威點了點頭:“嗯,一個引靈境一重,兩個聚力境,都解決了?!?br/>
“好,那我們回去吧……對了,忘記問剩下那只狐族去哪了……還有活口嗎?”楊安然剛剛確實是忘記這茬了。
“應該……沒了吧,你妹妹下手挺狠的?!崩钔f道。
楊安然:“……”
棗莊。
楊若雪兩人等在村口,看到他們回來就迎了上去。
“哥,你沒事吧!”楊若雪看到楊安然手上的傷口問道。
“破了點皮而已,沒事,這次多虧李威師兄了,不然就給他跑了?!睏畎踩粩[了擺手說道:“應該有五個才對,但是這里只出現(xiàn)了四個,我猜剩下一個在北邊的蘭村,我們去把那個也找出來?!?br/>
金建攀臉上的血液已經(jīng)洗掉了,他面色發(fā)苦的說道:“安然兄,我們今天跑了好遠了,你看天都快黑了,不如先回學府休息一下明天再來?”
楊安然看了一眼天色,說道:“那好吧,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先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楊安然說道:“若雪,你還記得我今天說我知道他們是誰了嗎?”
“嗯,記得?!?br/>
“這些狐族就是三年前殺害父親的兇手?!睏畎踩惠p聲道:“當年我與父親出城行商被異族襲擊,就是這六只狐族干的?!?br/>
“有一只已經(jīng)死在中州城了,就在我出去散心的那個夜晚,沒想到剩下的跑出城來了?!?br/>
“什么?哥你確定嗎?”楊若雪有些震驚。
她沒想到剛剛殺的竟然就是自己苦苦尋找的殺父仇人,眼角有淚花閃過。
“哥你怎么不早告訴我?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去蘭村!”楊若雪說著就要向北邊走。
楊安然拉住了她的手勸道:“若雪,哥知道你這幾年一直逼自己努力修煉想為父親報仇,當時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因為你實力不夠,而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br/>
“現(xiàn)在我知道了,一刻也不想等,哥你讓我去吧?!?br/>
楊若雪的語氣堅定,平靜的看著楊安然的眼睛。
“哎,你去吧,不管能不能找到,早點回來?!?br/>
楊安然嘆息一聲,他知道這是妹妹的一塊心病,但沒想到這么嚴重,那就讓她自己去解決掉吧。
早知道就明天再說了。
不過他并不擔心楊若雪的安危,高階的異族不敢太靠近中州城。
剩下那只狐族要么死了要么被留在蘭村吸引火力,若是后者那實力必然不強。
看著離開的楊若雪,金建攀問道:“安然兄,你不用跟著去嗎?”
“不用,她想自己去,況且她現(xiàn)在有些怨我,我還是別跟上去的好,我們先回去吧?!?br/>
……
三人經(jīng)過馮家莊。
李威皺眉,道:“不對勁,有血腥味,走快點!”
一個牛頭人正站在村子中,身邊躺著幾具尸體,鮮血汨汨流淌還未凝固,看來是剛死去不久。
李威的眼珠瞬間紅了,直接揮拳沖了上去。
牛頭人嗤笑一聲舉拳迎了上來,“哼,老子對付不了那個死變態(tài)還對付不了你?”
“嘭!”兩拳相撞發(fā)出巨大的響聲,產生的氣浪將李威的衣服和頭發(fā)都吹的向后飄散。
李威倒退十幾步,右手有些顫抖,這個牛頭人的力量太強了。
“師弟,這異獸比我還要強,我拖住他,你們回學府叫人?!崩钔÷晫χ鴹畎踩徽f道。
“金建攀!你速度比李威師兄還要快,去學府東林找一個叫文道遠的導師,有多快跑多快!我與師兄拖住異獸,不能讓他在殺人了。”
學府的導師中與楊安然比較熟的就兩個,一個是蘇導師,一個是文道遠。
文道遠能飛,應該比蘇導師跑的快吧,而且他也說過有事找他。
“文道遠?那不是學府教授嗎?不是我想見就能見的??!”小胖子說道。
“少廢話,你就說是楊安然找他,他會見你的,不想給我們收尸就趕緊去!”楊安然踹了金建攀一腳,取出長劍說道。
馮家莊外圍的樹林里,一個青年用神念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看到金建攀逃走他并沒有理會,一個小蝦米,跑就跑了,楊安然死了就行,況且自己不能出面。
牛頭人一臉戲謔的看著面前的兩人。
那個追自己的青年答應自己只要在這待兩天,見人就殺,兩天后就放自己走。
牛頭人想著反正這么久都忍了,也不差這兩天,自己可不是怕死,而是氣量大,不與小小人族計較。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老子今天心情不好,趕緊打完收工?!?br/>
楊安然看著牛頭人遍布全身的傷痕,有些甚至還在流血。
村民不可能將他傷成這樣,他定是剛和別人搏斗過。
“師兄,先別打,我們盡量拖著等援兵?!睏畎踩恍÷晫钔f道。
“牛頭人,你是被誰揍成這樣,也太慘了!”
牛頭人聞言氣不打一處來,就要開口罵那個變態(tài)的人類一頓,忽然感到一陣殺意,心想:‘他娘的,那個變態(tài)還在附近,這要啥時候是個頭啊’。
當下他便改口道:“老子走路摔倒了磕的,關你屁事?!?br/>
“……”楊安然沒想到他這么不要臉,譏諷道:“摔倒了能磕出刀傷來,你還真是個ntr?!?br/>
“那地里中著刀子,你管的著嗎?把小命給老子留下!”牛頭人大喝一聲就一拳打向楊安然。
李威上前一步擋在了楊安然身前,說道:“師弟,我先拖住,你伺機傷他?!?br/>
李威修的是拳法,要的就是一往無前的氣勢,看牛頭人的拳頭根本不虛,也是出拳對了上去。
“砰砰砰!”
一人一牛交手極快,只是眨眼之間便已經(jīng)過了幾招。
李威的力量比牛頭人差了很多,幾招下來處于下風,雙臂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
但他的拳法叫做疊浪勁,越打越強,加上牛頭人受了傷,戰(zhàn)斗之間會不經(jīng)意的扯開傷口。
楊安然在一旁找到機會就上去戳一劍,劍劍砍在牛頭人的傷口上。
雖然牛頭人皮糙肉厚,以楊安然的實力長劍最多刺進一寸,但也能讓他的攻勢為之一緩,給李威創(chuàng)造喘息的時間。
一時之間,兩人一牛竟是斗的難舍難分。
牛頭人稍沒注意又被楊安然從背后刺了一劍,他吃痛大叫:
“你們人類太狡詐了!有種一對一單挑,陰戳戳偷襲算什么本事!都給老子死!”
“狂化!”牛頭人停止了進攻,身體漸漸變成深紅色,全身的刀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