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高興嗎?”江南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你一晚上都在發(fā)出奇怪的笑聲,我有點害怕?!?br/>
林嬌猛地坐起身來,扶住她的雙肩,眼睛亮晶晶的:“是你幫我的吧,你用激將法讓阿煒同意了!”
江南沉默,她沒有,她只是大嘴巴被逮住了。
她試圖轉(zhuǎn)移林嬌的注意力:“既然你追到阿煒了,那是不是該工作了?!?br/>
林嬌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嘀咕了一句:“萬惡的資本家?!?br/>
“嗯?”
“好嘛好嘛,我明天就回鳳城?!?br/>
江南懶懶地說:“要不要把阿煒一起打包給你送過去。”
察覺到她語氣里的認真,林嬌一愣:“那你怎么辦?”
江南見她當真,噗嗤一笑,捏了捏她腮邊的軟肉。
“我怎么忍心這個時候拆散你們呢,我確實需要你回鳳城一趟,用阿煒的名義替我置辦一個房子。至于工作,我讓莫總助跟你們設計部經(jīng)理說了,讓你先線上辦公。”
“你準備回鳳城了嗎?”
“總得早做好準備。”
今天她看到一則新聞,季曉野和季澤霖居然上了公安的通緝名單,想也知道是陳嘉樹的手筆。
笑話,季曉野手段不干凈,陳嘉樹也好不到哪里去。這是利用季曉野除掉她之后,打算過河拆橋了。
季曉野一伏法,誰還知道愛妻如命的陳嘉樹是個人面獸心的家伙。
或許過不了多久,陳嘉樹就能找到這里,謝家祖孫是好人,她不能陷他們于不義。
這天,江家收到了一個神秘的包裹,面單上只有收件地址,也不知道是誰送的。
季曉云拆開一看,居然是一截血淋淋的手指,手指末端還戴著一枚戒指,正是以前季曉野央她買的。
盒子里還有一張紙條:小小禮物,您要是喜歡,明天我可以送份大的。
“啊——”季曉云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江景川也嚇得不輕,當即拿起手機報警,誓要將這個狂徒送進監(jiān)獄。
派出所接到電話,嚴肅地教育了他一番:“季曉野是剛逮捕的通緝犯,他現(xiàn)在人還在審訊室里待著呢。110不是兒戲,請不要假報警!”
江景川腿腳一軟,跌坐在沙發(fā)上,想起之前陳嘉樹的威脅,他還是低估了他的手段。找不到江南,他估計真的會將季曉野大卸八塊。
季曉云醒來,尖叫著說要陳嘉樹付出代價。
江景川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無力道:“曉野和澤霖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罪名是綁架陳嘉樹的妻子?!?br/>
“南南?他們不是吵架了嗎,這怎么扯到曉野和澤霖身上?”
季曉云淚流滿面,幾乎又要哭暈過去:“我不會認錯曉野的手的,他真的落到陳嘉樹手上了,景川,你要救救他啊!”
江景川心中也犯了難,論權(quán)勢,他遠遠比不過黑白兩道通吃的陳家??墒强粗拮油纯蘖魈榈臉幼樱闹幸彩蛛y過。
他端著一杯茶坐了半晌:“為今之計,只有盡快找到南南,讓她去說服陳嘉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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