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意手里面的手機(jī)被揮到了地上,而那個女人,張開手,就對著顧意的脖子抓去,顧意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是練家子,自然不會傻站在那里等著她來欺負(fù)自己。
只是,即便如此,顧意也躲得很狼狽,那個女人像跟她有深仇大恨一樣,一個殺招接著一個殺招對著她打了過來,似乎不弄死她就不罷休一樣。
顧意覺得自己遇到了神經(jīng)病,不止一個,而是四個。
她自認(rèn)自己沒有得罪過他們,偏他們就跟一群瘋狗一樣緊咬著自己不放。
就在顧意以為自己小命休矣的時候,柳夭和柳顏及時趕到,接過了那個女人的招數(shù),顧意這才得以松了一口氣。
噼里啪啦,教室里面的桌椅壞的壞碎的碎,不止顧意看呆了,教室里面上百口的學(xué)生們同樣目瞪口呆,簡直就跟看大片一樣,這三人,哪里像普通的女人?還有,他們教室的桌椅質(zhì)量原來這么差嗎?一腳就能踩成碎片?
顧意一只手揉著自己的左肩,剛剛躲避不及時,左肩被那個女瘋子捶了一拳,當(dāng)時情況太過緊張,她也感覺不到痛,這會兒才發(fā)覺疼的厲害,左手臂似乎都動不了了,一動就鉆心的疼。
那個女人確實厲害,不過,柳夭和柳顏也不是弱者,尤其是兩個打一個,再加上她們是雙胞胎姐妹,更是默契十足,所以,很快就占據(jù)了上風(fēng)。
沒幾分鐘,那個女人身上就挨了好幾拳腳,原本冷眼旁觀的三個男生,漸漸的終于失去了平靜,變得煩躁起來。
“呵呵呵……怎么著?你們是不是也要上???”顧意冷笑著問道,滿臉的鄙夷?!吧习缮习?,這個時候還講什么好男不跟女斗??!還講什么恃強(qiáng)凌弱啊,上唄!”
“呵……你以為激將法就有用了?”三個男人之中的其中一個,陰沉著一張臉,看著顧意,咬牙切齒的說道。
“哎呦,還挺有知識的嘛,竟然還知道激將法,我以為你們這樣的人,只是四肢發(fā)達(dá)的莽夫而已!”顧意一臉驚訝的說道。
“你找死!”那個長相過于陰柔的男人,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說他,又被近百口人看著,哪里還忍得住,直接就對著顧意撲了過去。
“砰!”就在此時,一聲槍響,讓整個教室都寂靜下來,無論是柳夭和柳顏,還是那女人,亦或是這個長的過分陰柔的男人。
眾人的視線從教室的后面轉(zhuǎn)向教室的門口,就看見幾個穿著軍裝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
“請跟我們走一趟!”為首的那名軍人,直接走到教室的后面,拿著自己的手機(jī)對了一下,然后走到還在跟柳夭柳顏對峙的那個女人面前,冷著聲音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敢這樣跟我說話?”那個女人聽到那個軍人的話,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特別鄙夷的說道。
“……帶走,若有違抗,直接射殺!”為首的軍人,聽了那個女人的話之后,皺了皺眉頭,隨后,便揮了下手,對著身后的下屬說道。
“你們敢!我告訴你……”
“砰!”
那個女生的話還沒有說完,槍聲再一次響了起來,原本囂張的人,忽然就閉上了嘴巴,她……似乎能夠感覺到子彈從耳畔擦過的痕跡,耳垂更是火辣辣的疼。
“這是誤會!”原本只在一旁看戲另外兩個男生,見到這種情況,也靜不下去了,連忙走了過來,對著為首的那個軍人小心的解釋道。
“是不是誤會不是你們說的!”那個軍人看著他們,冷言說道,“我們接到的命令就是帶她去復(fù)命!”那名軍人說著,還把手機(jī)上的照片遞到那個男生的面前,正是剛剛那個女生和顧意爭執(zhí)時憤怒扭曲的模樣。
“這里面真的有誤會!”到底是他們的同伴,他們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她被帶走。
只是,眼下的情況顯然對他們非常不利。
“請不要妨礙公務(wù)!”為首的那名軍人警告性的說道,便轉(zhuǎn)頭對著自己的屬下說道:“帶走!”
“是!”幾個人應(yīng)了一聲,便一左一右?guī)е莻€女生離開了。
那個女生,雖然極不情愿,可是,感覺到隱隱發(fā)痛的耳朵,也只能束手就擒。
她相信,就算被帶走了,等那些人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也不敢傷她分毫,到時候,她會讓他們明白什么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兵哥哥威武!”站在一旁顧意,看著幾個兵哥哥把那個女瘋子帶走了,頓時喜笑顏開,揮著自己的小爪子,聲音甜甜的說道。
那幾個軍人什么都沒說,卻都對著顧意認(rèn)認(rèn)真真的敬了個軍禮,這才帶著人快速的消失在教室之中。
“是你搗的鬼?”那個長相陰柔的男人,看著顧意,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開什么玩笑,我一個升斗小民,有這么大的能耐嗎?要是我搞的鬼,你覺得你還有機(jī)會站在我面前囂張嗎?”顧意翻著白眼說道,雖然她也覺著這件事情十有八九跟司大爺有關(guān)系,但是她能承認(rèn)嗎?能承認(rè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