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富在心里拼命的祈禱著,也許是他的祈禱有了作用,這時,他突然就醒了過來。
當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清晨了,王大富坐在床上臉色一片煞白,不停的喘著粗氣。
他的異狀驚醒了他的老婆,當她的老婆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后,他只是說自己坐了一個噩夢。
“既然做了噩夢,那你就再睡一會兒吧!”他老婆體貼的看著他說。
“不……不用了,”王大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蒼白的下了床。
“什么味道?”
等王大富晃晃悠悠的走出去的時候,他老婆才發(fā)現(xiàn)床上是一大攤的黃白之物。
“爸,你怎么了?”王貴起來就看見自己的老爸心不在焉的站在門口。
“沒……沒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王大富看著王貴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王大富不知道的是,這個夢,在整個學校都開始傳播起來了,就像是一場瘟疫一樣,很多人都夢到了這個,可是每個人都選擇了隱瞞。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轉(zhuǎn)眼又到了夜晚。
王大富早早的就準備了咖啡紅牛等飲料,他這么做就是想熬夜。
作為一個經(jīng)過大風大浪的人,王大富是不信什么夢的,在他看來誰還不會做幾個噩夢,噩夢也許會接二連三,但總會過去的,自己也就該干嘛就干嘛去了。
但是那個夢在王大富看來太過真實了,真實的不像是一個夢,夢里面發(fā)生的都是自己的平生過往,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夢里度過了第二次人生一樣。
尤其是夢最后的那個女人,光是想起來就讓王大富不寒而栗,也就是因為這兒他今個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就是覺得這個夢在預示著什么。
“爸,你還不睡???”王貴走進來看著王大富問道。
“不了,你先睡吧!”王大富對著王貴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說道。
“哦!那我就先睡了,”王貴有些奇怪的看著王大富桌子上的一大堆提神飲料,卻沒有說什么,畢竟誰還沒有點兒特殊癖好。
夜深了,王大富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無聊的刷著手機。
這些飲料還是有效果的,至少是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王大富還沒有感覺到一點兒困意,他的老婆也來催了好幾次,卻都被他給打發(fā)走了。
但你要知道人的作息是有規(guī)律的,如果一個人一直保持一個時間睡覺的話,即使你自己不困,你的身體大腦在到了時間后也會自主的發(fā)出休息的訊號。
王大富作為一個“偽校長”,平日里更是無所事事,吃的那是山珍海味,喝的都是有牌子的“狗屎咖啡。”
平日里也都是固定一個時間點兒睡覺的,哪里熬過什么夜,就現(xiàn)在還是靠著一大桌的提神飲料強撐著的。
很快,時間到了凌晨三點多,王大富已經(jīng)有點兒撐不住了,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大堆喝完的空瓶子。
他強忍著不去睡覺,只是有些事你越不想去做,越會去干。
當鐘表的指針定格到三點半的時候,王大富終于忍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當進入熟睡的瞬間,王大富又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地方,漆黑滲人的空間,只不過這回沒有了那個女人的圖案。
王大富在心里舒了一口氣,“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可這時,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什么沒有?”
這個聲音很陌生,聲音談不上多難聽,卻讓人打心底兒里恐懼,那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仿佛把人置于零下一百度的冰水里。
可是就是這種冷冰冰的聲音,偏偏還能讓人感受到一股驚天的恨意。
王大富知道這種感情,這是怨恨,當年那個被自己陷害的人說話就是這種感覺,可是這道聲音中的恨意卻讓人從靈魂里感到恐懼。
“救……救救……”王大富發(fā)現(xiàn)自己喊不出話來,他本是想叫救命的,但是那個命仿佛是卡在他喉嚨里的魚刺,怎么也說不出來。
“是想叫救命嗎?當時我也是這樣叫的,可是沒人理我呢?”忽然,一張臉出現(xiàn)在王大富面前。離他的臉不過一厘米的距離。
看到了,看到了,王大富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他看到了那張臉,這是一張怎么樣的臉啊,臉上溝壑縱橫,仿佛是田地里被牛犁過的地一樣,那些深深的傷口里爬著一只只腐蛆,這些腐蛆在紅白的傷口里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無限恐怖系統(tǒng)》 :兩天(中)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無限恐怖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