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院弟子之中穿梭的少女正是云可兒,她古怪精良,可愛至極。
“可兒,來這邊!”楊天南此時已經(jīng)看到了云可兒的身影,直接傳音過去,云可兒向著楊天南的方向招了招手,而后加快速度?;脑褐?,幾乎所有的老弟子都認識云可兒,因此在云可兒向著后方擠去時,紛紛讓開了一條小道。
“二師兄!”云可兒嘻嘻一笑,這種熱鬧的場合她很喜歡,所以她看起來心情也極好。露出皓月般潔白的貝齒,云可兒跳到楊天南的身旁,而后挽住楊天南的胳膊。
“你哥哥和你姐姐也來了,都在那里!”楊天南用手在云可兒頭上揉了揉,指著聚龍院的方向緩緩說道。云可兒小嘴一撇,而后向著聚龍院的方向看了一眼,緩緩說道:“真沒意思,他們和大師兄一樣,都不愿陪我玩!”
“整天就想著玩!也不知道修煉!”楊天南用手在云可兒俏皮的鼻尖上狠狠地刮了一下,痛的云可兒眼淚直流。云可兒一把抱住楊天南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而此時,兩道流光繞過人群,直接停在楊天南的身旁?!疤炷闲郑罱雌饋砗苊Π?!不過天南兄在幾天之前突破,成為真正的結(jié)丹期修者,可是嚇了云某一跳?。∠氲竭@次大漠學院與玄天學院所聯(lián)合的秋季狩獵行動,我們六人一定會再次奪冠的!”二人正是云天以及云姍姍。云天停下后,直接向著楊天南拜拳恭喜道。
“云天兄,你的實力遠勝于我,在下自愧不如??!”楊天南打個哈欠,而后謙虛的說道。
“天南兄,何必嘲諷在下呢,你尚在筑基期巔峰時,便可與我一戰(zhàn),更何況你現(xiàn)在步入結(jié)丹期修者的行列……”云天無奈一笑,而后搖了搖頭,他自知實力和現(xiàn)在的楊天南有差距。
“天南師兄,你好像有心事?”云姍姍心思細密,向著楊天南略感興趣的說道。
“有些擔心??!”楊天南苦笑,而后仰天長嘆。黑發(fā)飄飄,但一股王者的氣勢彌漫。
“哦?天南兄莫見怪,每次不都是你們荒院輸?shù)裘?!呵呵!”云天微微一笑,而后略帶著玩味的意思說道。
“呵呵,云兄這次恐怕要失望了,這次我們荒院可不同以前啊,因為他的出現(xiàn)!”楊天南故作神秘的說道,而后向著云姍姍以及云天微微笑了一下,而后便轉(zhuǎn)過身去,看向新生的大比的臺上。
“二師兄,這次你恐怕要錯了,那個大**一般般而已,連臺上那幾個廢物都不如!”一旁的云可兒掰著自己的手指,顯得很沒趣,此時她主動說話,直接貶低楊天南口中的‘他’。
“呵呵,云兄,相信我,只要他能趕上這次新生大比,你就能看到一個奇跡般的少年!說實話,他的資質(zhì)真不怎么樣,但他就是一個秘,能這般逆天!”楊天南神色緩和,眸子中帶著鎮(zhèn)定與認真,沒有絲毫說謊的跡象。
“哦?聽你這么一說,我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看他到底是何人了!”云天轉(zhuǎn)過身,看向新生大比的臺上。而他身旁,云姍姍則是輕紗拂動,嬌軀微微一扭,目光也是盯著廣場最中央。
“今年的新生大比不同以往,你們代表各自的學院,可以互相挑戰(zhàn)對方代表,當然,下方各院的新弟子也可以隨機挑戰(zhàn)其他院的代表!也就是說,以往的是角逐賽,通過一場場比賽選出最后的勝者!但這次,卻是挑戰(zhàn)賽,勝者是能打敗所有對手,直到最后沒人敢上臺挑戰(zhàn)!當然,當別人挑戰(zhàn)你時,你若不應(yīng)戰(zhàn),編就直接判為輸!”須發(fā)皆白的主持長老捋了捋胡須,緩緩說道。趙老的話音剛落,下方頓時響起喧嘩聲,無論新生還是老生,所有弟子都紛紛議論起來。
“挑戰(zhàn)賽?這可比角逐賽難得多啊,若想成為最后的勝者,實力必須遠勝于其他人!”楊天南聽見老者額所宣布的比賽方式后,神色微微一動,而后嘆息道。云天和云姍姍不語,只是一怔,而后神色上帶著幾分驚訝。
“只要不出現(xiàn)死傷即可,身為同門弟子,但愿你們不要自殘!現(xiàn)在我宣布,挑戰(zhàn)賽開始!”老者說完,在大漠院的深處,有一道悠揚的鐘聲響起,不少弟子在這一刻精神恍惚,神魂好像受到了洗禮。鐘聲悠揚,讓人心神寧靜,回味無窮。
鐘聲消散后,臺下一片寂靜,而臺上,氣氛則是很緊張。
“常青院的那位,你不是很囂張么?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幾斤幾兩!”說話的是一位少年,他是煉氣期十層的修者,就在剛剛他揚言,一人獨挑荒院的八人。而此時,他所指的那位便是常青院中替荒院出頭的那個少年。
常青院的那位少年面色如玉,溫潤爾雅,他是常青院代表之首,但修為并不是筑基期修者,而是煉氣期十二層大圓。
“在下安如空,不知閣下大名?”常青院的那個少年走出,很是淡定,他想著向他挑戰(zhàn)的那個聚龍院的少年問道!
“哼,你一個常青院的人,也敢問本少大名,不過看在你是這些廢物之首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本少名為牛慶!”那位少年好像已經(jīng)習慣以絕世天才自居,目中無人,當著大漠院所有人的面叫囂,揚言常青院是廢物之處。
牛慶話一出口,下方的常青院弟子頓時叫罵,無論是新弟子還是老弟子,都問候了牛慶的祖宗。也有不少人震驚,他們聽說過牛慶,短短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從煉氣期三層,硬生生的沖擊到煉氣期十層的境界,這是不少修者都不敢想象的。
“牛慶?沒聽過,你嘴巴很厲害,需要教訓(xùn)!”安如空看起來很有教養(yǎng),他面帶微笑,眼睛微瞇,而后化作一道流光沖向牛慶。“泗水萬里!”安如空輕語,順手結(jié)印,此時他已經(jīng)到了牛慶的身后。
牛慶嘴角一斜,面帶諷刺,他忽然身形一動,整個人騰空而起。“異風祭元!”牛慶怒吼,雙手快速結(jié)印,一道烏黑色颶風升起,形成旋渦,向著安如空的方向卷去。靈氣彌漫,黑色颶風的速度加快,想要將安如空絞碎。
“異風靈根!竟然是這種靈根,在整個修仙界都很少見!”臺上有長老見到牛慶出手,有見識的人頓時議論起來?!按_實!這個少年若是好好培養(yǎng),他日定能聞名,有飛升的可能!”僅僅是一擊,就上臺上不少長老看好牛慶,感覺后者很不可思議,有栽培的必要。
臺下的弟子頓時轟動,不少有見識的弟子正在為其他弟子解釋異風靈根的特點以及貴重。
“哼!”安如空并未因此停止自己的攻擊,一計泗水萬里打出,一道巨大的水柱頓時出現(xiàn)在眼前,向著那道看起來極為詭異的黑色颶風沖去,所到之處,白色水珠波蕩。水柱與拿到黑色颶風狠狠得撞擊在一起,黑色颶風頓時消散。牛慶面色一驚,神情嗲這少許的不敢,身形急速后退又打出一道異風祭元!而安如空并未停止攻擊,雙手在空中虛劃,聲音低沉“水月洞天!”一道巨大的水幕在空中形成,不同的水,水幕徐徐旋轉(zhuǎn),水幕中間竟然帶有一絲絲吸力。
“水月洞天!竟然是這是常青院的功法,不是在筑基之后才能施展么?他竟然能如此輕易發(fā)出,這個少年也是絕頂天才!”終于有長老對安如空做出評鑒,在牛慶這個光環(huán)下,有長老發(fā)現(xiàn)了安如空的不凡。
“對,確實如此!修仙界很少見這樣的天才!”那位長老做出評價后,有長老接話,目光灼熱,盯著賽場上的安如空。眾長老齊齊點了點頭,并未過多言語。
“恐怕那個囂張的少年接不下這一擊,這一擊,就是我,也難以發(fā)出啊,安如空師弟果然是個天才!”說話的是常青院陣營中的一個老弟子,他目光火熱,盯著安若空打出的水月洞天,長長嘆息。眾人一聽那個囂張的少年處于下風,頓時一陣欣喜,因為剛才這個少年在貶低他們整個常青院。
“哼!”水幕猶如流螢,瞬間閃到牛慶的身前,牛慶面色大變,但此時已經(jīng)躲避不及,水印在下一瞬便撞擊在后者他的胸膛之上!“噗……”牛慶一口鮮血吐出,而后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向著后方跌去。
牛慶跌落在臺下,他緩緩爬起,面色陰沉,目光中帶著殺意。他不甘心,他自認為自己是個天才,應(yīng)該站在高高的位置上,而今,竟然被一個常青院的新生打敗,他怒火充斥,感覺周圍一種鄙夷的目光向著他掃來。他向著著四周看了一眼,而后腳尖一點,騰空而起,越上臺面。“常青院勝出!”就在牛慶想要在再次發(fā)起攻擊時,裁判宣布比賽結(jié)果。
“吆呵,很不錯啊,說你們是廢物,你們還不信,這樣吧,那個常青院,還有那廢物院,你們一起上吧,本少爺親自出手!”話音剛落,一個少年緩緩走出,他面相如玉,光彩照人,輕輕一笑,迷倒萬千少女。
“杜少天!他竟然要出手,而且挑戰(zhàn)其他兩個院!”有弟子聽到杜少天的話,驚訝的說道。
“他太囂張了,竟敢當眾說我們荒院是廢物院!”荒院的不少弟子將拳頭握緊,想要上去懲治那個狂妄自大的杜少天一番。
下方一陣喧嘩,那些長老也因為杜少天的話動容?!吧倌耆耍^年輕氣盛,傲氣逼人啊!”有長老輕嘆,很不看好杜少天的人品。
“云兄,你們院的!就算這次無涯不懲治他!你們也放心,我是不會讓他成長起來的,先給你們打個招呼!”而荒院弟子后方,楊天南眉頭一皺,聲音陰沉的說道。云天和云姍姍頓時面色大變,因為他們知道,那個叫杜少天的少年,會夭折的。楊天南很少發(fā)怒,一旦怒起,無人能擋!
“哦?無涯?就是你所說的那位么!”云天畢竟是結(jié)丹期修者,小小一個筑基期天才夭折,對他沒有影響,固然是他們聚龍院的!楊天南不語,負手而立,盯著比賽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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