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賓館里面,冷無雙嫵媚妖艷,優(yōu)雅的坐在床邊,放眼看向窗外的風景。這與她的名字一點也不符合。
冷無雙曾是清華大學的?;?,遠近聞名,在讀大學期間曾為最理想女友排行榜第一。每逢微風拂過她的臉頰,長發(fā)隨風飄蕩,猶若九尾狐轉世一般。懾人神魄,勾人心魂。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她的誘惑。
“吱呀”
沐浴室的門被輕輕打開,里面走出一位剛剛沐浴過后的男子,他豐神如玉,風度翩翩,風流倜儻,好一個男神級別的人物。
冷無雙悄然回頭,莞爾一笑。
“云,我們?yōu)槭裁匆竭@黃河流域來?這里好像沒有什么風景可以欣賞的?!?br/>
傲邪云嘿嘿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眼里充滿了期待和渴望。那種迫不及待的神情在這一刻表現(xiàn)的淋漓jing致。
“你真的想知道嗎?”
冷無雙俏皮的點點頭。
傲邪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冷無雙摟在懷里。美人入懷,激發(fā)了男人最本質(zhì)的野獸的血液,迅速開始沸騰。好像房間里面的溫度都瞬間上升了幾度。
“那我就告訴你吧!”
被子一掀,兩人的身影就此重合在了一起。只見傲邪云之前圍在身上的浴巾從被子里面被拋了出來。冷無雙的緊身薄紗也緊隨而出。
“壞蛋…”
于是乎就是一陣翻云覆雨。也不知道兩人在干什么,只能看見床腳不停的晃動。以及聽見冷無雙時有時無的嬌羞聲。
傲邪云是1985年清華大學考古專業(yè)的畢業(yè)生,自從1985年和冷無雙畢業(yè)之后,憑他的一雙慧眼,已經(jīng)賺了一千多萬。也是千萬富豪級別的大人物。又有冷無雙這一女神級別的女人相伴。可謂是人財兩得。
半夜,明月高懸,大地銀裝素裹。傲邪云豁然睜開眼睛,看著躺在他胸膛上面熟睡的冷無雙。他淺淺一笑。輕輕挪開冷無雙。
翻身而起,很快穿上了衣服。借著月光看了看手表,似乎是做出了某個艱難的決定一樣。從抽屜里面拿出紙和筆寫了幾行字,放在抽屜上面,用茶杯壓著,輕輕推開門出去了。并沒有吵醒冷無雙。
一個廢舊的土墻房里面,四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圍坐在一起,在他們的中間放了三個包,上面露出一些掄廊,一看就知道里面放有金屬的東西。
外面突然傳出兩聲狼叫。四人豁然睜開眼睛,其中一人學狗叫了兩聲,頓了三秒,外面再次傳出兩聲狼叫。
陳興提起中間的一個大包,對另外三人點了點頭道:“動身,是他過來了。”
四人帶著包謹慎的除了土墻房。
“傲邪云,你還挺守時的嘛!”陳興旁邊的劉大力打趣道。
“力哥,這是哪里話,做大事情當然得守時才行??!”
傲邪云笑著拿出一包香煙,給陳興,劉大力,王天仁,徐志四人分別找了一支煙。滿臉的笑容,給人以chun風拂面之感。
劉大力抽了兩口煙,看了看天se,對眾人道:“走吧,差不多了,這個時候條子們應該都回家抱老婆去了。”
眾人對望一眼,跟在劉大力的身后,向黃河的邊上走去。路過城鎮(zhèn)之時,差點被jing察發(fā)現(xiàn),還好五人都身手敏捷,洞察力過人,險險的避過??磥聿皇堑谝淮胃蛇@樣的事情了。
黃河之水,波濤洶涌狼滾如chao。傲邪云翻開劉大力手中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一個細長細長的鐵棍,說是鐵棍,還不如說是一根很長很長的針。
他用力插入了地下,直到末端。隨機快速抽出。用舌頭舔了舔針尖。
“怎么樣?”徐志問道。
傲邪云起身看了看四周的地勢道:“沒錯,這里的確有一座大墓,不過入口不在這里,在那邊的叢林深處的某個位置。跟我來?!?br/>
雖是半夜,好在有月光,眾人還不至于看不到地上的路。不過在這叢林深處,也是舉步維艱。尤其是在這夏夜,指不定突然竄出一條蟒蛇,或者一只毒蟲什么的。眾人小心翼翼的向叢林深處而去。
傲邪云再次拿出長針試了試,轉頭看向西方一個銀狼嘯天的地勢,頓時兩眼發(fā)光,帶著眾人急急而去。
不出半刻鐘,便來到了這里,他們站在銀狼的狼嘴之中。傲邪云拍了拍地面,興奮的道:“就是這里了,開工。大豐收即將來臨,哈哈?!?br/>
傲邪云指揮,陳興望風,另外三人開始老鼠打洞。不一會兒就翻出很多新土來。傲邪云拿出手電筒,下了正在開挖的通道,指揮三人的進度。這完全是在憑直覺進行。
“叮叮?!?br/>
金屬與石頭的碰撞聲響起,顯得格外刺耳。也就在這時,所有人都熱血沸騰。傲邪云反而顯得很冷靜,依舊不緩不慢的指揮著三人,兩個小時之后,終于看清了阻擋眾人去路的東西。
那是,那是一個門縫。三人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才清理出一個門縫來。門縫寬約一尺許。眾人看了看,門縫太狹窄,是進不去的。只有把這里整個兒清理出來,找到開門的機關才可以打開這扇未知的門。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第二天早晨,冷無雙不情愿的睜開雙眸,也許他知道傲邪云已經(jīng)走了,她看了看傲邪云留給她的紙條。
上面寫道:“雙兒,我要去辦一件事情,由于比較機密,所以就不告訴你了,我最快十天就回來,最晚十五天。你在這里乖乖的,抽屜里面有銀行卡,密碼是我和你的生ri,里面有兩百萬,你隨便用吧。等我回來。愛你?!朴H筆?!?br/>
冷無雙撕掉紙條,隨手丟在垃圾桶里面。翻開抽屜,取出銀行卡,用賓館里面的電話撥通了一個熟知的號碼,洗漱了一番就優(yōu)雅的出了房間。
而此時的傲邪云一行人就沒有那么優(yōu)雅了,一個個累得跟狗似的。最輕松的陳興望風,都腿腳發(fā)軟。
“替下我吧,我快累死了?!蓖跆烊蕦Π列霸频馈?br/>
傲邪云笑了笑接過王天仁手中的鏟子。王天仁手上一松,鏟子瞬間在傲邪云的手上劃了一個長長的口子,一道鮮血順著鏟子流下來。滴滴答答的落向地面。王天仁一臉愧疚。
“你受傷了。還是讓我來吧?!蓖跆烊世⒕蔚牡馈?br/>
“王哥不用愧疚,這點小傷算不得什么?!?br/>
傲邪云挽起袖子,開始清理泥土,由于他認為是小傷,并沒有進行包扎,他的鮮血順著鏟子流進了泥土里面。
突然,門縫處出現(xiàn)一絲絲細微的響聲,緊接著,門縫有向兩邊移開的趨勢,門縫的深處,一道光芒沖將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