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中旬,s.m公司在首爾舉行家族演唱會。由公開練習生們組成的s.mrookies女生組成員帶來了《no.no.no.no.no.》的舞臺,練習生sue和練習生yeri第一次在公開場合亮相。公司隨后就發(fā)布了兩人的照片和簡介。
網絡上
a:不愧是傻帽出品,顏值都好高啊。
b:有一個練習生是中國人誒。
c:那個叫sue的練習生的眼睛好漂亮,笑起來的樣子好甜。
d:yeri好可愛。真的都好漂亮!
e:喜歡sue的淚痣!戳中了我的心!
f:期待妹子們出道,不過剛剛推出新女團,她們估計要過幾年才能出來,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
在個人公開照片上,蘇以楠穿著首爾藝高的明黃色校服,背著雙肩包,乖巧地看著鏡頭微笑。腦后綁著高高的馬尾,更突顯出格外精致的五官。她的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會稍向上翹,而左下眼角的那顆淚痣,更給她增添了獨特的魅力。奶白的皮膚,水色的紅唇,干凈的眉眼,蘇以楠是那種第一眼就能讓人產生好感的美人兒。這能從網絡上的好評和贊美中體現(xiàn)出來。
自從成為了公司的公開練習生,除了剛被公開那段時期在網上引起過強烈關注,蘇以楠后來的生活就逐漸恢復了平靜,似乎和未公開前沒有多大區(qū)別——日復一日的訓練,每天都要到筋疲力盡才能回宿舍休息。
對于自己能成為韓國三大公司之一——s.m的公開練習生蘇以楠并沒有多少實感,只有外出覓食或者在便利店買東西時被少量的家族粉絲認出甚至有人向她索要簽名時,她才會有種“啊,我也是被公開”的感覺。
首爾藝術高中
作為在讀的高二生,蘇以楠的出勤率還算高。藝術高中對于課業(yè)的要求沒有普通高中那么大,學習壓力會輕松很多。自從決定在韓國做練習生后,蘇以楠就從原學校辦理了轉學手續(xù),高中也順勢考入了公司前輩們都選擇就讀的首爾藝高。
“被公開的感覺怎么樣?”同班的程蕭同樣來自中國,同學之間兩人的關系也最親密。
“嗯——,怎么說呢,一開始覺得有點神奇,然后逐漸地就沒有是被公開的感覺了?!?br/>
“啊,我以為被公開后會很不一樣?!背淌捰行@訝。
“畢竟還不是出道的藝人,很多會關注練習生的都是家族粉絲?!碧K以楠大拇指按著圓珠筆,發(fā)出“噠噠”的聲音。
“說真的,我有些時候會覺得自己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好好的家不待,跑到國外來吃苦?!背淌捵鼍毩暽臅r間比蘇以楠長很多。
“之前不是說你們公司可能明年也要推女團嗎?相信自己啦。”蘇以楠也曾有過后悔的時刻,但終究這條路是自己選的,無論如何總要走下去的。
結束一天的學習,蘇以楠再次來到公司進行練習。
臨近公司才想起來要買一些便利貼備用,蘇以楠改道拐進了附近的一家便利店。看著貨架上的各種便利貼,蘇以楠無意識地用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地點著下巴,感到有點難以抉擇。
“請問……是sue嗎?”
蘇以楠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藝名,一愣,轉頭看見了兩個拿著單反的小姐姐一臉驚喜地看著自己。蘇以楠停止糾結,轉過身來,禮貌地問好。
兩個女生似乎也很激動的樣子,一直說著“是本人誒?!?nbsp;“好漂亮!” “臨時決定來這里買面包真的太幸運了。”……
“你好,見到你真的太幸運了!”一個fan先和蘇以楠搭話,“是來買東西的嗎?”
“內,來買一些便利貼。歐尼們是在等前輩嗎?”蘇以楠有些緊張地笑著回答。
“沒錯,在公司門口等了很久,現(xiàn)在來這里買點吃的?!绷硪粋€fan接話了,“是要去公司練習了嗎?”
“沒錯,剛剛放學,現(xiàn)在要去公司了。”
“sue加油啊,一定能出道的,我們都很喜歡你。”
“謝謝歐尼,我會認真練習的,你們也辛苦了?!钡玫搅藖碜詢晌荒吧说墓膭?,蘇以楠心里感覺熱熱的。買好便利貼,告別了兩位偶遇的姐姐fan,蘇以楠來到了公司的練習室。
她先來到聲樂老師那里進行唱功的訓練。蘇以楠的聲音很干凈,帶有獨特的優(yōu)美感,她的高音很有力度,但更難得的是她對中低音的把控十分到位。在唱抒情歌曲的時候充滿感情,流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感性,這是聲樂老師一直很喜歡她的原因。
結束歌唱部分,蘇以楠來到舞蹈練習室,和椰梨兩人把前輩的出道曲編舞一段一段地扒下來,并請教老師進行指正。
而另一邊,red velvet憑借出道曲《happiness》成為一位候補后就后繼無力,后面的放送舞臺中沒有拿到一個一位。
公司只好加了把力,緊接著在10月9日公開組合的第二張數(shù)位單曲《be natural》mv,同日在某電視臺音樂節(jié)目mcd上進行首場舞臺回歸 ,但回歸成績仍是沒有達到預期。再加上突然爆出團內成員和公司大勢組合成員的緋聞,使得前輩粉絲對新女團產生了諸多不滿,一時之間,red velvet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公司食堂
“其實前輩們已經很努力了?!币嬗每曜哟林罪垼瑦瀽灢粯返臉幼?,“一位候補也不是所有新團一出道就能得到的,就因為是大公司出身,所以沒拿到一位就是不行了嗎?”
蘇以楠和金藝林進入公司練習多年,和已經出道的新團成員們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聽著公司內部流傳著一些不好的言論,心里難免為歐尼們抱不平。
“歐尼們一定很難過。希望她們能挺過去?!碧K以楠心里也很不舒服,但面對這種情況,與其去和那些喜歡閑言碎語的人爭辯,歐尼們自己拿出好成績才是最有力的反擊。
“不過我們什么時候能出道呢?”金藝林歪著腦袋看著坐在對面的親故。
“是啊,什么時候才行啊?!碧K以楠幽幽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