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七少…你有感覺嗎?我『摸』得你,舒服嗎?”
“滾!”
秦晉慢慢呼吸急促,一邊撫『摸』著他,一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岸離一閉眼,胸腔中憋悶不斷。
口中腥甜一片,他強(qiáng)行運(yùn)送內(nèi)力,只會讓自己真氣『亂』竄,唇邊滲出鮮血…
然而,卻是這時,他突然從地上站起來,衣衫松懈,默默從肩部滑下,忍著胸腔中的血一腳踢向那個人,將之踩到腳下…
“七…七少…饒命…饒命…”
“你的賤命,我會取走的!”
“七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岸離用靴子踩著他的臉,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氣來鎮(zhèn)壓,身體一蹌,剛站穩(wěn)又朝前倒去…
他的雙眸,透過對面微敞的窗欞看向天邊的顏『色』,泛著火燒般的云彩,將整個天際染成一片紅『色』,心中驀地一悲,他會不會,從此變得很骯臟…
秦晉本是被他踩到腳底,此時看見他不穩(wěn)的倒下,臉上又『露』出笑容,他一個翻身,伸手扯過他的靴子,將之絆倒,整個身體都壓了下去…
“真是天助我也…此時恰好日暮時分,南宮岸離…你是我的了!”他笑嘻嘻地坐在他身上,看見岸離已經(jīng)無力的躺在那里,更加的得意…
雖然你不是四少,但是,先享用一下你,對于他來說,也是不錯的!
手指開始瘋狂的解著他的衣衫,岸離動了動唇角,說不出任何話…
空氣中突然響起了一個奇怪的聲音,像是貓兒的叫聲,又像是風(fēng)中傳出的呼喚,岸離豎起耳朵一聽,霎時,眼睛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誰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如何進(jìn)來的,只不過是一陣風(fēng),帶著清幽的香氣,霎時傳遍整個屋子。
一只手,漸漸搭上了秦晉的肩膀…
他回頭看去,只有滿眼的煙雨『色』。
若遠(yuǎn)山眉黛般的飄渺,他的衣衫,纖塵不染,每一處,都仿佛散發(fā)著春雨的氣息。
超凡脫俗的天青『色』,印的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衣衫上,好像能看到死亡的氣息…
“你還是動了他。”空氣中的聲音帶著淡漠,一成不變的訴說著。
“哥?!”
岸離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完全看到了他的哥哥站在自己面前,還是完好的哥哥…
秦晉心中一凜,隨著衣衫定睛瞧去,那抹輕逸站在自己的身后,整個袍子恰到好處的服帖在他身上,他靜默的站在那里,正如神邸般低眸瞧他。
那眼中,帶著憐憫的瞧著他。
“選個死法吧。”他微笑著說,明明是溫暖的,卻叫人仿佛跌入冰涼的地獄,秦晉的雙眼依舊朝上看,越過胸前,經(jīng)過脖頸,最終定格在他的臉上——
莫邪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降臨,眼眸清冽的如水珠般盈透,微微斂著自己的衣袍,坐于一旁的床邊,單腿微翹,瞇著眼眸看他……
秦晉大驚,怎么會是他?!他是怎么進(jìn)來的?!他怎么會,怎么會…是完好的??!
南宮莫邪的腿,竟在此時,完好無損的呈現(xiàn)在他面前,甚至還…對著自己笑……
窗外的火燒云『逼』壓整個天際,殘陽如血,光線透過窗子『射』進(jìn)來,帶著悲涼的紅。
他第一次,感到了凜冽的殺氣。
那個人端正的坐在床邊,身邊被染的金燦燦。
他此時就像一尊決定人生死的神像,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無盡的憐憫,讓秦晉的身體不由的顫抖,跪在那里仿佛在朝拜。
“他是我弟弟。”莫邪如是說著,仿佛在同他聊天。
“你動他之前,就沒有好好想想嗎?”
秦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認(rèn)真聽著。
“心里的骯臟,永遠(yuǎn)放在里面就好了,為何,還要表現(xiàn)出來?”
“是因為有她們的慫恿你才如此大膽的是嗎?”
“那么…她們會死…你也跟著死,對不對?”莫邪的眼眸霎時變的凌厲無比,他慢慢吐出這最后一句話,開始緊緊地凝視他。
“不想死,是嗎?”
秦晉終于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不想死。
“先把他解開?!笔种敢惶?,指向岸離,秦晉一聽,立刻迅速地去解岸離的繩子,得到自由的岸離強(qiáng)撐著從地上坐起,莫邪手中扔出一個東西,傳到他手中。
“離,先吃了,然后,你先走?!?br/>
“哥!你要留下?!”
“我不留下來,那么豈不是太虧欠她們了?”莫邪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個成型的人皮面具,手指一扯自己發(fā)帶,霎時青絲如瀑,他的指尖朝下走,一粒粒解開衣前的衣服…
秦晉有些意外,他這是,在干什么?
但是,下一刻,他便被莫邪半『露』的肩部吸引了……
果然,南宮家的都是極品。
“快走,小六在等著你…”莫邪催促著,背過身去,將面具戴在臉上,在轉(zhuǎn)過臉時,便是另一個岸離。
那張完全無痕的面具服帖在他臉上,而此刻,他半\『裸』的身體,讓秦晉喉間翻動。
“可是…哥…”
“你放心,所有的都安排好了,這次,她們必死無疑!”莫邪說這句話時,卻是含笑看著秦晉,嚇得他立刻一膽顫,不敢看他。
莫邪同岸離換了衣服之后,便催促著他快走,岸離躊躇了會,這才朝窗邊走去,此刻,莫邪的話再次傳來——
“先回府,照顧好她?!?br/>
“嗯?!?br/>
“還有…不要告訴她,我的腿…”莫邪的神『色』一晃,顯得有些不安,岸離看著他此刻完好的腿,點(diǎn)了點(diǎn)頭。
隨即,翻窗一躍。
看著岸離已走,莫邪立刻轉(zhuǎn)過身,他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繩子,對著秦晉說,“過來,給我綁上。”
先是一怔的他只有乖乖遵守,當(dāng)他把莫邪綁上之后,莫邪眼眸一凜,對著他說,“老實配合著點(diǎn)做個樣子,你若有什么不軌我便殺了你!”
“是,是?!?br/>
莫邪眉眼一斂,便裝作無力的,躺在地上。
那邊,清應(yīng)該快來了…
岸離剛下去,便看見景紹站在那里,他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小七。”
“哥…你們…”岸離完全驚詫于景紹的裝束,一身青衣勁裝,發(fā)絲全部綁于后,衣衫的肩部,垂了些許的白『色』流蘇,若蟠龍般纏繞在身上,景紹的手部,是兩個銀『色』的護(hù)手,上面云紋突出,岸離知道,這是龍鱗閣的特殊打扮。
“你快走,先回府。”來不及同他解釋,他從手腕處抽出銀『色』的絲線,眼眸望著前方。
此時,一匹白馬奔至,岸離上了馬,景紹一揚(yáng)鞭,那馬便立刻絕塵而去…
岸離方走,景紹的嘴角,便呈現(xiàn)出玩興的笑容,身體隱在一旁的角落里,隨著觀察著對面的情況,大哥進(jìn)去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四哥,應(yīng)該也快來了…
只是,不知府中怎么樣了……她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
“放我出去!卿羽!御軒!你們在嗎?”
一直不停的喊,她覺得自己的嗓子都要啞了,哀聲嘆氣的再次坐回床邊,沒人嗎?為何都沒人應(yīng)她呢?
第一次被鎖在屋中的感覺,真是差勁極了…他們到底,這是在干什么?!
“有沒有人哇!到底有沒有人在哇!”折磨地她坐在床上鬼叫,身體一仰,直直倒在床上。
突然,一陣輕悄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她驀地坐起來,立刻像兔子般快速跑到門邊。
“咚咚咚!”開始死命的敲門,不知道是誰回來了,側(cè)耳聽著,貌似腳步聲朝自己走來了。
“快給我開門,外面是誰?快給我開門…”她試探的喊著,外面的腳步聲好似停在自己面前,卻聽見一陣悶音之后,便是開鎖的聲音。
哇!終于可以出去了!太好了!
鎖掉了,門輕輕地打開,她帶著滿臉的笑容望去,神『色』在瞬間停住了…
“岸離?…岸離!”這些來再見到他,那感覺從方才的怔忡間一躍而升喜悅,瞬間便撲了上去…
抱住那個堅實的胸膛,她埋首在他的勁窩,喃喃,“我以為你永遠(yuǎn)不回來了…”
岸離蹙眉,雖然方才他的心中猛地一窒,但是他卻帶著厭惡瞬間將她推開,身體遠(yuǎn)離。
凄凄被他這樣一弄,不覺得,站在那里。
“別,碰,我?!卑峨x低聲說,似帶著無奈,他驀地轉(zhuǎn)身,朝自己屋中走去。
“岸離…”搞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對自己疏遠(yuǎn),上前緊緊地跟著他,直到他的屋中。
岸離臉『色』一直不好,而且不敢看她,見到她跟著自己來到屋中,二話不說,便拎起她朝外走。
“喂!你干什么!為什么要趕我!”
“你出去!”
“喂!”
岸離冰著臉將她拎出去,房門一關(guān),嘭的一聲便將她關(guān)在門外。
“喂!”好奇怪,怎么今天不是被人關(guān)起來,便是被人關(guān)在外面?她默默地低頭,不明所以。
但是看他剛才的模樣,貌似受了什么打擊,從那天之后,她貌似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他了,方才第一眼看見他,便想也沒想的抱住他,然而,他貌似并不想自己…
一種受傷的感覺傳到自己心里,她堅定信心,一定要問清楚!
眼眸透過房門看向四周,突然,一個想法,出現(xiàn)在腦海中……
手中搬著一個矮凳在院子后面尋找,口中還不時數(shù)著一二三四…『摸』著頭好半晌,她才定下了位置。
應(yīng)該是這間吧!帶著無限的心情,她將矮凳放于那窗戶下面,自己踩上去開始扒著頭看。
輕輕推開窗戶,再次確定那屋里的擺設(shè),嗯,沒錯,是岸離的。
某女興趣盎然地開始爬窗,她笨拙的用手扳著窗欄,一只腳抬起,開始將自己掛在窗戶上。
“暈,怎么這個窗戶這么奇怪?”看著自己突然劃傷的手指開始抑郁,此刻她才發(fā)現(xiàn)這個窗戶下面竟帶著一些尖刺,不小心,便能劃傷手指。
將手放在口中吸允,她鍥而不舍地繼續(xù),此刻,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幾天沒見,會當(dāng)賊了?”
呃…抬頭向上看,岸離正冰著一臉看著她,依然眉心緊蹙,拉開兩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