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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咔!”
“咔!”
碎裂之聲不絕于耳,青色長劍刺破一層又一層的紅色光幕,速度雖然稍緩,但一往無前的氣勢竟絲毫不減。
石頭瞳孔緊縮,眼看就要被來勢洶洶一劍透體而過,他狠狠一咬牙,眼神堅毅,似是下定了決心。
“錚!”
一陣寒意過處,青色仙劍如中敗絮,反震而回,黑蛟不復(fù)存在,木喆的身形也與劍分離,兩者向著不同方向倒飛出去。
數(shù)十丈外,木喆一屁股跌落到地,余勢未衰,又接連向后翻滾了數(shù)圈,方才如一灘爛泥般趴在地上。
“噗!”
他口吐一口鮮血,艱難地抬起頭,只見石頭身前不知何時結(jié)了一道冰墻,寒氣襲人,即便他那一劍威勢驚人,卻沖不過那道冰墻。
而在冰墻之后,石頭雙目圓睜,驚呆了。
“石頭!”一聲急呼,隨之一道白衣身影撲了上來。
“小師姐!你們怎么來了?”石頭驚聲問道,低頭看著懷中緊緊抱住他的白雪。
“我們要是再不來,你不就要被人殺死了嘛,嗚嗚嗚!”白雪幽怨道,淚水決堤。
自石頭清晨離開百草園,就是大半日不曾歸去,叫白雪早就急得坐立不安,尤其是在程彩虹有事回寶塔峰后,她一個人更是滿腦子都在關(guān)心石頭去哪了。
正午過后,她再也忍受不了那份等待的苦,先去了俗事院找尋,結(jié)果都說沒看見石頭,可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有一個道童說是清晨看見石頭往丹霞峰方向去了。
白雪恍然大悟,一想石頭去了丹霞峰半天未歸,心中醋意翻涌,而從俗事院所在的寶塔峰前往丹霞峰,距離頗遠,她腳力又不夠,便是去求助于紫靈。
紫靈聽聞白雪所述,只是略一沉吟,二話不說,就御劍帶著白雪飛往丹霞峰。
但在二女到了丹霞峰下,正準備上山的時候,紫靈忽有所覺,毅然放棄上山,轉(zhuǎn)了個方向。
白雪起先有不解,以至于還埋怨了幾句,可當她聽聞一聲巨大的類似龍吟聲,心頭驟然一緊。
紫靈趕至,見石頭正與人爭斗,且情勢危急,面色一寒,憤然出手,一劍便破了木喆的攻勢。
“小師姐,你先別哭啊,我這不是沒事呢嘛!”石頭說著,抬頭看了看在他身前一丈處站立,風姿綽約的紫衣俏影,咧嘴笑了起來。
紫靈有所覺,緩緩轉(zhuǎn)身,見石頭與白雪摟抱在一起,眉梢不自然地挑了一下。
“這是怎么回事?”紫靈冷冷問道。
“呵呵!師姐,這事說來簡單,可就是有些難于啟齒。”石頭呵呵一笑,面色尷尬。
“他為什么要殺你?”紫靈再問道。
“師姐,此事我們回頭慢慢說,讓我先弄死這家伙,再把那柄仙劍給搶過來。”石頭笑瞇瞇說道。
木喆看似傷得厲害,還吐了一口血,但實則在紫靈刻意的控制下,他的傷并無大礙,不過當他聽聞石頭的言語,怒極攻心,居然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紫靈只是回頭淡淡看了木喆一眼,就收回目光,見石頭眉開眼笑的模樣,秀眉微蹙。
“我在廬城歸來的路上,跟你怎么說的?”紫靈沉聲問道。
石頭一驚,立馬收住笑容。
太清門有諸多嚴格的門規(guī)條例,其中第一條就是嚴禁門下弟子以任何理由殘殺同門,即便誰人有大錯,也必須交由律法堂或者是掌門裁決。
另外還有規(guī)定不得妄殺正道同仁以及無辜百姓。
上回在廬城外那一戰(zhàn),石頭心智失控后錯手殺了劉東一伙六人,雖然不算妄殺,但手段卻過于殘忍。
事后紫靈沒有追究什么,但有嚴重警告過石頭,那等殘忍手法可一不可再二,同門之間更是絕對不準下殺手,不許起歹念。
“師姐,我開玩笑呢,嚇唬嚇唬他而已?!笔^打了個哈哈。
“以后這種話,不可說,更不可做,我再跟你說一遍,也是最后一遍。”紫靈冷聲道。
“那是自然,師姐的話,我什么都聽。”石頭說道,他悄悄將紅色圓珠收入懷中,才發(fā)覺背部已經(jīng)濕了一片。
“嗯!既然此間事了,我們這就回去吧!”紫靈說道,眉頭一松。
“好,好好好!”石頭點頭道,想起那個木磊長老不知什么時候就會回來,連忙又點了幾下。
“哼!傷了人,就想這么一走了之嗎?”一聲冷哼想起,怒意滔天。
石頭循聲看去,頓時哭笑不得,還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他剛說不知道木磊長老何時回來,結(jié)果這就來了。
“喆兒,是誰將你傷成這樣?”木磊長老飛身至木喆身旁,立即檢查起木喆的傷勢,一臉痛惜,老淚縱橫。
石頭見之,一臉的鄙夷,心道這又沒死,一個幾百歲的老家伙就在這哭天抹淚,不是親生的誰信?反正他是不信。
不過既然木磊長老踩著點現(xiàn)身,他倒不好在這個時候走了,但好在有紫靈在此,他也不必擔心任何事情。
石頭懶得看一個哭相如死了親兒子,哭聲比鬼叫還難聽的老家伙,轉(zhuǎn)而看向一同歸來的鵝蛋臉女子。
只見她的目光也正看過來,不過不是在看石頭,而是在白雪身上打量著,眼中滿是羨慕的味道。
石頭嘴角勾起,心中暗笑,伸手將注視著木磊長老發(fā)愣的白雪往懷中一拉。
“呀!你干什么?快放開我,這有外人在?!卑籽┑吐暤?。
“我受到驚嚇了,你讓我靜靜?!笔^一本正經(jīng)道。
“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快松開,對面那人是九劍峰木師伯,讓他看到了影響不好?!卑籽┯昧ν浦^。
石頭也不勉強,他本意就是做給別人看的,效果達到就行。
于是松開了白雪,看向鵝蛋臉女子,兩人四目相對,石頭挑了挑眉頭,笑容玩味。
鵝蛋臉女子明顯驚了一下,急忙低下頭,手捏衣角,不知所措。
這個時候,木磊長老也已檢查完了木喆的傷勢,見無大礙,這才抹去涕淚,大松一口氣。
“紫靈,是你傷了我侄兒,還是你身邊這小子?”木磊長老站起身,滿臉怒容。
“我只是救了一個人,至于傷沒傷人?沒在意,也不會去在意?!弊响`淡淡說道,面色冷漠。
石頭聞言看向紫靈,目光中異彩連連,他打心底里對紫靈產(chǎn)生了一股崇拜之情,真是酷酷惹人愛??!
不過木磊長老就不一樣了,他聽聞紫靈的話,頓時怒目圓睜,氣不打一處來。
“你!”木磊長老猛然踏出一步,但只是這一步,就停了下來,怒氣不減,怒容卻散了幾分。
“你既身為我太清門長老,怎可對一個后輩下此重手,就不怕我去西風師弟那里討個說法嗎?”木磊長老喝問道。
“我說了,我是在救人?!弊响`平淡道。
“你救誰?救人的話,我侄兒為何又會受傷?”木磊長老追問。
“救我的師弟。”紫靈撇頭看向石頭,又指了指盤坐在地上的木喆。
“這是家?guī)熞荒甓嗲笆盏牡谖鍌€徒弟,名叫石頭,方才這人催動斬龍劍,我見石頭有危險,就出手制止了,至于他為何受傷,應(yīng)該是修為不夠,卻要強行使用斬龍劍造成的反噬?!弊响`云淡風輕道。
“斬龍劍?”石頭終于知道了那柄青色仙劍的名字,只覺得夠霸氣,心想是不是該給他懷中的紅色圓珠也起一個名字,比如叫“龍珠”?
“哼!這小子觸犯門規(guī),做下禽獸之事,還拒不認罪,救之何用,還不如一劍殺了干脆。”木磊長老惡狠狠道。
石頭知道木磊長老要說什么,頓時怒氣填胸,在場三名男子,明明只有他什么都沒做,卻屢遭誣陷,怎能不怒。
“來,你過來把先前遭受這小子強行猥褻、奸污一事,一字不漏說與紫長老聽?!蹦纠陂L老伸手將鵝蛋臉女子拉上前。
“?。俊冰Z蛋臉女子面色蒼白,滿臉詫異。
“你倒是說??!”木磊長老厲聲喝道。
鵝蛋臉女子渾身一震,看了眼木磊長老兇狠的眼神,趕緊移開目光,繼而看向石頭,無助而哀傷。
石頭心頭一緊,知道不妙。
果不其然,鵝蛋臉女子又將謊話說了一遍,且比上一次說得更加圓滿,有理有據(jù)。
而最讓石頭無力辯駁,也解釋不清的是,鵝蛋臉女子指出了他脖子上的三道齒痕。
白雪和紫靈轉(zhuǎn)首看向石頭頸部,果真左右共計有三道齒痕,清晰的很,不容置疑。
“師姐,小師姐,你們且聽我說,事情根本不是她說的那樣,我是被冤枉的呀!”石頭委屈道,見白雪痛苦失聲,他心急如焚,看了眼鵝蛋臉女子,吃人的心都有了。
“紫靈師侄,現(xiàn)在你該知道這小子是什么樣的為人了吧,就他這樣的禽獸,死一百次也不可惜?!蹦纠陂L老火上澆油道。
“石頭!”紫靈淡淡叫了一聲。
“師姐,我絕不可能干出那種事情的,你要不信,我敢對天發(fā)誓,若我當真做出那般禽獸行徑,就叫我死無葬身之地。”石頭起手立誓,朗聲說道。
“我信你?!弊响`沉聲道。
話音剛落,只見紫靈突然走向石頭,一掌擊出。
石頭只覺一只纖細柔嫩的手掌貼到他胸膛上,隨即一股大力排山倒海般涌來,身子一輕,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后飛去。
“砰!”一聲大響。
石頭徑直飛出十余丈,后背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一顆大樹的樹干上,身形停了一會兒后,方才跌落而下。
“噗!”
石頭覺得頭昏目眩,喉嚨一甜,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便沒了意識。
“紫靈,你這是做什么?”木磊長老震驚道。
“石頭重傷昏迷,在這種情況下,什么事也做不了,所以這位女弟子所言,我不相信?!弊响`一撇頭,冷冷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