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把衣服拿起來比劃了一下,身形和她差不多,正好她能穿。
“這衣服你是從什么地方弄來的?”
“還能是什么地方,那個老婆子那里唄。放心,這是新衣裳,那老婆子讓人剛做好,還沒上身的,放在柜子里,我直接就拿來了?!?br/>
雙喜穿衣服的動作一頓,腦子里是那媒婆那張白慘慘的臉。
“呵呵,沒想到,那媒婆年紀(jì)一大把了,內(nèi)心居然還那么青春。”
雙喜能說啥?只能這樣了。
雙喜以為這話題就這樣過去了,卻沒想到那大公雞還接了一句。
“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那老婆子就是想把我吃掉之后,恢復(fù)青春了,在穿的??┛┛@么花的衣服她還敢穿,就她那年齡,就算年輕二十年,那也是一張橘皮子臉,對自己還真沒有半點兒自覺?!?br/>
大公雞氣哼哼,雙喜也就只是咧嘴笑了笑,并沒有接這個茬。
雙喜穿戴好了,大公雞也沒耽誤,掉頭就跑,那速度特快。
而雙喜手上抓著嫁衣,看大公雞往前面跑了,便順手把這嫁衣連同自己頭上摘下來的那一堆絹花,全都給賣掉了。
雙喜也沒時間去看這一身到底賣了多少錢,便急沖沖的跟著大公雞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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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雞顯然是早有準(zhǔn)備的,這一路上的路線清楚的很,沒多長時間便跨過了不少街道,奔著城墻邊上而去了。
雙喜這身體的體力不行,跑了沒多長時間便跑不動了,大公雞發(fā)現(xiàn)之后也沒什么辦法,只能不停的催促。
這城鎮(zhèn)可不小,像是大公雞那樣跑是不可能的。
好在雙喜緩了幾口氣之后便又快走了起來,大約過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們總算是摸到了城墻下面。
林家那邊并沒有鬧出動靜,顯然,他們還沒發(fā)現(xiàn)新娘子不見了的事情。
大公雞到了城墻下,再次使用出之前它使用的絕技,堅硬的喙每啄一下,那就是一個拳頭大的坑。
這城墻厚實的很,但是還是被大公雞給掏了一個洞出來。
雙喜跟著大公雞爬出了這個洞,大公雞這會兒也已經(jīng)累癱了,看的出來,這一連串的鑿墻對于它來說也是很大的負(fù)擔(dān)。
雙喜這會兒抱起大公雞,直接奔著夜幕而去。
這會兒不跑,等著被抓嗎?
大公雞安安靜靜的被雙喜抱著,盡可能的恢復(fù)元氣,一人一雞一路狂奔,最后還是雙喜沒了力氣,這才找了一棵樹靠坐了下來。
今兒的月亮格外的暗淡,只有一個小小的月牙,雙喜靠著這點兒光亮跑路也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
尤其是,這個世界不管怎么看,都不是很太平的樣子。
這會兒沒力氣跑了,雙喜倒是有力氣和時間問一些她感興趣的事情了。
“你之前說什么走陰人什么冥婚的,那么是不是說,這個世界上是有鬼的?”
大公雞這會兒出于虛脫狀態(tài),整只雞軟趴趴的,聽見雙喜的問話,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