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情殤
驀然拉她入懷,頭深埋進(jìn)她泛著清香的頸窩。
而她,并未如他預(yù)期地,抵抗。眼神空洞、飄遠(yuǎn),安靜地由他。
韓振宇蒙昧不知,便自顧卷著舌頭,瘋語。
“伊—琳,我愛你?!?br/>
呼出的熱氣帶著濃重的酒味,他的聲音是讓人沉醉的含混。心突突跳著,言似心生,竟然汩汩而出:“伊琳,對不起。你若生氣,打我罵我都可以。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不理我?!?br/>
在她的脖子和耳畔『舔』.吻.吮.吸,低了聲氣,一個(gè)勁地央告:“伊琳,好不好,好不好嗎?”
嗤地一聲,她笑了,輕聲問:“你表演完了嗎?”
從她的頸間爬出來,昏眩之中,她的話,似隔著重門入耳,聽不大明白。遂乜斜倦眼道:“伊琳,你說什么?”
“我是說,如果你表演完了,聽我說,行不行?”她沉靜若秋水,口氣淡淡,道。
酒,一下子醒了。也自思量,剛才的那番話,是酒后吐真言,還是如她所言,只是表演?
“好,你說?!?br/>
“麻煩你,讓他們將扣下的貨物放行,可以嗎?!?br/>
“可以。還有呢?”
“還有,請收起你的子彈。別把無辜的人扯進(jìn)來,可以嗎?”
子彈?想是金兆中那個(gè)老狐貍為了『逼』她回頭,嚇唬她,在那里自演自導(dǎo)。也罷,這個(gè)鍋他背了,反正,也無所謂了。
“你回來,就是為這?”他淺笑,聲音終是帶了一絲落寞,幾許自嘲,“我還以為,你是想我,才肯回來。”
她無語,唯冷然。
差一點(diǎn),差一點(diǎn)又被他騙了。他的樣子,哪有一絲一毫的醉意。那一句“我愛你”既不是酒后的真言,便只是醒時(shí)的欺語了。
他也收梢了笑意,眸光清淡,問:“伊琳,我想問你一句:如果有一天,我若遭人刺殺,你會(huì)怎樣?”
“是這里嗎?”她的手指抵在他心臟的位置,笑得沒心沒肺,一字一頓:
“如果這里『插』著一把刀,我會(huì),握住刀柄,用力,讓它再深一點(diǎn)?!?br/>
縱然燈火輝煌,他的眉宇一片蒼白。手指,好像真是一把利刃,劃過心田。什么是徹骨的痛,他,算是領(lǐng)略了。
“伊琳,我真的小看你了。原以為,你,至多只是一只小獸,沒想到,你狠起來,比誰都絕。如此,我們之間就只是契約關(guān)系了。那么,請你,忠實(shí)地履行你的義務(wù)吧?!?br/>
她的臉,不,豈止是臉,周身都仿似裹了一層冰霜。手,撫上領(lǐng)口,慢慢地,一粒一粒解開扣子。
(色色
“這具身子,已如殘花般,你若要,隨時(shí)拿去。”
“唔——”
他的冷靜,他的從容,他的優(yōu)雅,終于在一聲狂吼中,流云一樣散盡。
她在他的身下,漠然,不動(dòng)???,身體終是違背了心的意愿,在他瘋狂的撞擊下,呻.『吟』,扭.動(dòng),……
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地迎合了他?
夏伊琳,你可恥。
心中的恨意,越發(fā)濃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