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氣、頹廢、憂郁、邋遢,這就是陳離給楊正勇下的標簽。
陳離?這個名字貌似有點耳熟。楊正勇摸摸下巴:不過沒有我的名字好聽,又正氣又勇敢。
陳離擠出一個笑容:你要是洗一下頭發(fā),會顯得更正氣。
不是,我這頭發(fā)天生茂密,盛得流油,話說我才兩天沒洗。楊正勇捋了捋頭發(fā),自戀道。
二人沒話找話,不多久第三個室友也來了。
這是一個黑不溜秋的人,戴著一副眼鏡,黃set恤加上半截牛仔褲,長得很結實,一臉se瞇瞇的笑容。
大家好,我叫黃益貴,兩位同學多多關照。這人舉止夸張,推開門將箱子一放,做了一個自我介紹,聲音洪亮。
衣柜?楊正勇甩了甩頭發(fā):你有沒有一個弟弟叫板凳?
黃益貴臉更黑了:是益貴,越貴越好的意思,不是衣柜。
這時,最后一個室友也到了,這是一個一米八幾的人,很壯實,但卻很靦腆的樣子,沖著大家和氣的笑了笑,就算是見面了。
大家都到了,我們先打掃一下寢室,再出去吃個飯,認識一下怎么樣?楊正勇主動道。
眾人點點頭,這寢室上一屆搬走的時候隨便打掃了一下,床下還有臭襪子呢,四人合力,不一會就打掃完了。
你們等一下先。楊正勇這時跑到衛(wèi)生間,一陣稀里嘩啦聲,五分鐘后楊正勇洗完頭,吹干了頭發(fā),長發(fā)飄逸中出了門。
你還知道洗頭啊。
我都來兩天了,一直呆在寢室沒出去,不出門我洗頭干嘛?我又看不到。
你在這寢室呆了兩天?都有異味你住得下?
習慣就好,男生的寢室都是這個樣。
幾人說說笑笑,下了樓,就往外面走去,陳離感受著這幾個都有自來熟xing格的室友,也懷念起上一世的寢室生活了。
真是可惜,我打聽過了,我們外國語學院女的不少,美女就很少了,據說美女都集中在藝術學院。楊正勇首先表達了男生最感興趣的話題。
不是吧,我們院也有美女啊,報名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好多白生生的女生。黃益貴反駁道。
得了吧。楊正勇道:你的目光只局限在白與黑,檔次太低了。
最后到的那一個靦腆高大的人叫張建,此時張建弱弱的插了一句:我記得寧安瑜也在外國語學院的。
寧安瑜是誰?
四人去一個大排檔吃了一頓,陳離看得出,黃益貴和張建家境都是一般,而楊正勇,陳離看他的穿著本來也覺得他家境一般,不過從他的眼神中,陳離感覺他或許是一個另類的富家子弟,當然,這些都是陳離的猜測。
酒過三巡,四人算是混熟了,還排了名,按年齡大小,楊正勇是老大,陳離是老二,黃益貴老三,張建老四。
老二,不是我說你,你長得也馬馬虎虎,差一點就有我?guī)浟?,成天板著個臉做什么,沒事笑一笑,要陽光,才能迷住女孩子。楊正勇三瓶啤酒下肚,話匣子徹底放開了。
老大說的是,不過你們太白了,男人要黑得健康才是關鍵。黃益貴攙和道。
少來,你都曬成包黑炭了,美女都被你嚇跑了。楊正勇開玩笑道。
不是。張建適時插話:這叫對比,老大,二哥,我們以后泡妹紙的時候帶上三哥,有個對比保證成功率翻倍。
陳離苦笑,他發(fā)現這三個人本xing都一樣,可用好se兩字概括,但沒看出來張建居然是悶so型,并不是真的靦腆。
五天,五天以后。
這幾天陳離哪兒也沒去,把學校參觀了一遍,數次迷路之后他終于可以準確的找到任何一個位置了。
燕京大學不是陳離上一世接觸的任何學??杀鹊?,陳離游走其中,卻沒有一絲歸屬感。
如果陳月也在,她是不是會拉著我嘰嘰喳喳半天?
陳離發(fā)現自己病了,陳月在他心中的分量超出了他的想象,如果能夠復活陳月,哪怕踏入地獄陳離也會毫不猶豫。
我一定要復活月兒,誰阻止我我就殺他全家!陳離下定決心。
他的計劃,就是先來學校報到,然后再避開對他而言毫無意義的軍訓,進入一次卡牌之內,到天階之境再出來,就開始搜尋天命者,獵殺天命者,逼出赤炎,殺之,至于讓天命空間復活陳月,據時光說,修為到達天階之后就可以感應到天命空間,當然是進不去的,但,如果他再開啟幾張卡片,利用后面幾張卡片的神奇作用,就能暗度陳倉,遁入天命空間!
這,也只是整個計劃的開始而已,要達到和天命空間抗衡的地步,道路艱難無比。
陳離做出決定后,就往教室走去,今天是開學第一天,同班同學會碰個面,然后就開始軍訓,至于陳離,今天去露個臉,然后就開始逃課…
至于不軍訓有什么后果,他上一世的學校,只是會扣除一點學分,一般會讓該生第二年補上軍訓就算了,當然,特別優(yōu)秀的學生除外,陳離對這些毫不在意,只要不是開除,什么處置他都不在乎,反正考試他會拿滿分就是了。
陳離到達教室比較晚,主要是他找教室用了十多分鐘,學生都到齊了,已經開始自我介紹了,此時,一個女子正在臺上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寧安瑜,來自滬海,很高興能在夢想中的學校和你們一個班級,謝謝。
女子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就下了臺,陳離從前門若無其事的走進去,全班同學都盯著寧安瑜,根本沒有發(fā)現他。
陳離坐到楊正勇旁邊,他們寢室的都坐在一起,居然還是沒有人注意到他,連楊正勇都沒發(fā)現多了一個同桌。
陳離這才朝那寧安瑜看去,只見一個直發(fā)披著,留有劉海的女子回到座位上,陳離只是驚鴻一瞥,就不禁微微失神。
那一雙眼睛,干凈,明亮,和陳月的眼睛好像…
我靠,你什么時候來的。楊正勇這才發(fā)現陳離,見到陳離失神的盯著寧安瑜的背影,伸出手在陳離眼前晃了晃:二弟啊,別看了,這絕對是校花級別的,壓力很大啊,你要追她首先要打敗我這個強敵才可以。
陳離回過神來,無奈的道:放心吧,我不會和你搶,我沒興趣。
啥?楊正勇驚呼道:你對美女沒興趣?你是彎的?楊正勇連忙和陳離拉開距離。
陳離搖搖頭,對這個玩笑沒有解釋。
老大,你這句話不對,寧安瑜是我們的財富,怎么叫首先打敗你?我下課就去表白。黃益貴馬上不服氣了。
不對,寧安瑜?楊正勇疑惑道:老四,你前幾天是不是提起過這個人?你們好像都是滬海的,莫非是你預定的?放心,老大對兄弟的女朋友絕對不會有其他心思的。
不是。張建臉都紅了,爭辯道:她是我表姐,你們別亂說。
額,眾人一愣,楊正勇最先反應過來,馬上擠到張建身邊,勾肩搭背道:兄弟,大哥,我們一見投緣,前世脖子都扭斷了才能同住屋檐下,那個,你表姐的電話多少?
禽獸,你一邊去,張大哥,你表姐喜歡黑se健康的不?黃益貴也湊熱鬧。
陳離搖頭,這幾人沒救了。
自我介紹很快到了陳離,陳離若無其事的走到臺上:大家好,我叫陳離。
陳離毫不廢話,他知道,自我介紹除了寧安瑜那種級別的美女,否則根本不能給別人留下任何印象,一切都要靠生活中樹立形象。
陳離?好耳熟。有人嘀咕道。
擦,高考滿分狀元?有人終于認出了陳離。
啥?就是那個考試狂魔?不是應該戴著眼鏡頭發(fā)不洗呆頭呆腦嗎?為什么這么帥?
所有人都是一臉好奇的盯著陳離,寧安瑜也是好奇的望了過來,陳離望著那一雙和陳月十分相似的眼眸,笑著沖寧安瑜點了點頭。
寧安瑜也點點頭,不好意思的轉了過去。
靠,他公然勾搭女神,可惡啊,二弟你別得意,我要和你公平競爭!楊正勇本來還震驚陳離高考狀元的身份,但馬上就被陳離和寧安瑜眉來眼去給刺激了。
外國語學院女生卻是比較多,男生只有十幾個,不然陳離早就被仇視的目光殺死。
二哥,我問你一件事。黃益貴很激動的望著陳離:你考試是怎么作弊的?是不是買通了考題?在哪兒買的?多少錢?
陳離無奈,為什么沒人信自己能考滿分呢?
一班人介紹之后,宣布著新的生活即將開始,陳離心情復雜的離開學校,開始了他的鍛煉之路。
師傅,去離塵街。陳離打了一輛的士。
離塵街?那是哪兒?司機一愣,這名字還沒聽過。
應該不遠,我記得那兒沒多少人住,很冷清,對了,那兒附近有一個垃圾處理站,所以人很少。陳離解釋道。
哦,你說的垃圾街吧,小伙子,你直接說垃圾街誰都知道,離塵街是他們自己安的牌子,沒幾個人知道的。
陳離無所謂的聳聳肩,開始養(yǎng)jing蓄銳。
很快到了這一條毫無人氣的街道,陳離坐電梯到了頂樓,掏出金鑰匙打開門,打算洗個澡再閉關。
一拉開浴簾,他就傻眼了,愣了足足好幾秒,然后一條白生生的腿,直接將他踢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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