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章二合一了。求收藏,推薦)
“瀚霖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白靈萱看著對面青玄幫眾人輕聲問道。
“噓,待會再說?!睆堝刎Q起食指放在嘴唇。
“這是白城主的女兒?”
金定全身一震,瞳孔收縮,眼神復(fù)雜地看向張瀚霖與白靈萱。
兩人看起來很是親密,這就意味著原本就與張家關(guān)系很好的城主府,會更偏向于張瀚霖。
張瀚霖內(nèi)心糾結(jié)許久有了決斷,這件事牽扯甚大,就不能隨心處理,若是一個處理不好,最終受益的只會是谷家。
而申屠海就是是此事的關(guān)鍵!
就在這時,張瀚霖身體突然一頓,耳邊傳來了白沉的聲音,張瀚霖轉(zhuǎn)頭四處觀望。
白沉道:“別找了,我現(xiàn)在用的是傳音秘法,只有你可以聽得見。”
張瀚霖眼睛微瞇,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左平,此人雖然修煉了黑暗功法,但是......”
在聽完白沉的話語之后,張瀚霖眼睛一亮,心中浮現(xiàn)出一條妙計,不僅可以完美解決此事,還能反擊谷家。
不過此事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谷家老祖不肯察覺不到。
張瀚霖用唇語道:白叔叔,將谷家老祖攔住,別讓其探查此地的動靜。
“放心,有我在,沒有人可以滲透進來?!?br/>
耳邊傳來白沉的聲音,看來他看懂了自己的唇語。
“所有零號聽命?!睆堝嘏e起右手,向著眾暗衛(wèi)。
“少爺?!倍拿闾柹锨耙徊?,齊聲應(yīng)道。
“將各組暗衛(wèi)往后撤百步,且攔住前來圍觀之人,若有人敢硬闖,強勢拿下,就算是一只蚊子都別放進來,能做到么?”
“是,少爺?!?br/>
張瀚霖擺了擺手手,二十四名零號領(lǐng)命離去,將圍住青玄幫的二十四組零號,有條不紊地向后撤離到百步之外。
而那些想要闖進了看熱鬧的眾人,皆是被攔在了外面,不乏有膽子大的,仗著自己境界高深,想要闖進來,但卻架不住暗衛(wèi)人多,被直接拿下,封住了穴位。
在兩位武道五境的高手,被眾暗衛(wèi)一擁而上拿下后,眾人才安穩(wěn)了許多,吵鬧聲小了些許,只敢在遠處看著,張瀚霖等人模糊的聲影。
張瀚霖讓白靈萱呆在印青云身邊,自己則是走到了左平身前,看著臉色掙扎,滿是苦澀的左平,道:“左幫主,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調(diào)和的可能性,不過......”
印天行跟著張瀚霖身后。
青玄幫眾人看向了張瀚霖,左平愣了一下,就連心存死志申屠海,都是驚訝地看向張瀚霖。
左平收斂了臉上的神色,立刻道:“張公子請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全力以赴讓張公子滿意?!?br/>
張瀚霖瞥了一眼左平身后的青玄幫成員,而后深深地看來左平一眼。
左平心中恍然,隨后神色一冷,淡漠地轉(zhuǎn)身對著青玄幫眾人道:“你們退后百步,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靠近此地?!?br/>
“是,幫主?!?br/>
雖然此刻青玄幫的眾人,對于左平修煉的黑暗功法,內(nèi)心有著深深的抵觸,但是左平平日積威甚重,所以對于左平的命令不敢有絲毫忤逆,恭敬領(lǐng)命,而后眾人離開了大門口,退回到幫內(nèi),遠遠地注視著這里。
此時,左平身邊只剩下,金銀護法,以及五大堂主和申屠海。
“張公子,你剛才所說......”
左平剛出言,便被張瀚霖打斷,隨后張瀚霖眸子若有意味著看了申屠海一眼,張瀚霖示意左平附耳過來。
張瀚霖與左平輕聲耳語著什么,只見左平的臉色愈發(fā)難堪起來,到后面左平已經(jīng)握緊了雙拳。
張瀚霖身旁的印天行看著這一幕,全身一緊,體內(nèi)真氣蓄勢待發(fā)。
申屠海內(nèi)心疑惑,張瀚霖那個眼神是啥意思。
而金銀護法,以及五大堂主也是心存疑惑,張瀚霖對左平到底說了啥?
“什么?你竟然如此惡毒!”
左平憤恨的聲音傳出,令的幾人驚訝不已。
張瀚霖輕笑道:“左幫主,機會我可是給你了,你要是抓不住那就別怪我了?!?br/>
“哈哈哈?!?br/>
大笑著,瞥了一旁的申屠海一眼,眼中盡是嘲弄。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和我大哥說了什么?有什么你沖我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申屠海惡狠狠地對著張瀚霖怒吼道。
“你想知道?呵呵,只不過用他的命換你的命而已,申屠海,你所行之事,是何罪行,你自己最清楚,你不是想死么,我偏不讓你如意?!?br/>
“左幫主,考慮的如何了,只要你替他死了,我保證會放過申屠海,不在追究此事。”
“幫主,不可??!”蜈蚣大聲道。
金銀護法緊握住了拳頭,怒視張瀚霖,另外四名堂主也是目光陰寒,看著張瀚霖等人,眼里滿是怒火。
申屠海瞪大了眼睛,“你好狠!”
在張瀚霖背后不遠出,白靈萱道:“印伯伯,瀚霖哥他......”
印青云輕聲道:“瀚霖做事,不會無的放矢,他這么做自有緣由?!?br/>
“哦?!?br/>
“還沒想好么?左幫主,你修煉黑暗功法一事,已經(jīng)暴露了,必然逃不過被追殺的命運,既然你如此看重申屠海,一命換一命何樂而不為呢?哈哈哈。”張瀚霖狂笑著。
印天行目光怪異地看重張瀚霖,瀚霖到底在干什么,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好,我以死謝罪,希望張公子說到做到,我死后不在為難小海。”左平閉上雙眼,終是嘆了一口氣道。
“放心,我張瀚霖最大的有點便是從來不說謊話?!睆堝乜粗笃竭@副模樣,忍不住給他發(fā)一個小金人。
而左平睜開眸子,看了張瀚霖一眼,聽著張瀚霖的話,心道:臉皮夠厚!
臉上神色不變,左平平靜地眸子看向金銀護法二人,說道:“金定、銀平聽令。”
“屬下在?!?br/>
“我死之后,青玄幫由小海繼任,你二人盡力輔佐于他,手底下還有那么多的弟兄,好生待他們?!?br/>
“幫主!”金銀護法五十多歲的臉龐上老淚縱橫。
左平繼續(xù)道:“五毒聽令。”
“屬下在。”
青蛇、蜈蚣、蝎子,蟾蜍,蜘蛛五人上前,一拜到底。
“我死之后,你們可以自行選擇,繼續(xù)留在青玄幫,或是轉(zhuǎn)投他處,但有一件事必須做到,就是之后不可為難張公子。”
“是,幫主?!蔽迦似鹕恚垌t地看向張瀚霖,雙拳緊握。
最后,左平看向已經(jīng)淚流滿面的申屠海道:“小海,為兄以后不能照顧你了,我疏忽了對你的管教,此事怪我,以后就勞煩金銀二老照顧你了,你要聽從他們的教誨,不可在如此跋扈,為兄泉下有知也會開懷的?!?br/>
“大哥。”申屠海身體顫抖著,淚如雨下。
“嗚嗚嗚?!?br/>
額,張瀚霖轉(zhuǎn)身看著抽泣的白靈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這邊,左平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轟?!?br/>
左平體內(nèi)真氣炸裂開來,右掌真氣急速匯聚,黑芒閃爍,對著申屠海笑了笑,而后右掌狠狠地向著自己頭部揮去。
“幫主!”
“不要啊,幫主!”
一片驚呼之聲。
白靈萱已經(jīng)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這這一幕。
而在百步之外,極目遠眺的圍觀之人,一個個大驚失色。
左平,武道六境,青玄幫幫主竟然被張瀚霖逼得無奈自盡。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張瀚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你啥也不知道就說我們少爺心狠手辣,你是不是找抽啊。”
聽見眾人在說張瀚霖的壞話,一眾暗衛(wèi)不干了,怒視說話之人,那人悻悻地瞪了暗衛(wèi)一眼,不過也不說話了。
“大哥!不要啊。”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閉上了雙眼。
千鈞一發(fā)之際,申屠海沖到了左平身邊,僅剩的右掌抓住了左平即將砸在自己頭上手掌。
“小海,你干什么!你讓開。”左平‘大(喜)驚(笑)失(顏)色(開)’。
眾人睜開了雙眼,咦,怎么,沒死么?
只見申屠海抓住左平的手掌,丑陋的臉龐不斷抽搐著,眼眶止不住的淚水,順著鼻梁滑落。
申屠海跪了下來,哭道:“大哥,我錯了,都怪我,我不應(yīng)該仗勢欺人,我不應(yīng)該恃強凌弱,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不值得你這樣做啊,大哥。我求求你別死,我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了啊?!?br/>
左平紅了眼眶,哽咽道:“小海?!?br/>
只見申屠海在地上跪著爬到張瀚霖身邊道:“張公子,我求求你不要牽連我大哥,此事都是我的錯,我給你磕頭了,我愿意以死謝罪,求求你放過我大哥?!?br/>
“咚?!?br/>
“咚?!?br/>
“咚?!?br/>
以頭槍地。
申屠??刹赖哪樕蠞M是悔恨之意,眼中盡是祈求之色。
“小海,別求他,你給我起來。”左平怒喝道。
就連一直與申屠海不對付的五名堂主,看著這一幕都是忍不住紅了眼。
在后面紅了眼睛的白靈萱,輕呼道:“瀚霖哥!”
張瀚霖揉了揉腦袋道:“好。依了你?!?br/>
“驚蟄聽命?!?br/>
張瀚霖向著遠處大寒一聲,驚蟄零號立即帶著驚蟄組暗衛(wèi)來到張瀚霖身邊。
“少爺。”驚蟄零號低聲道。
“將申屠海帶回張府,關(guān)押起來,等會回去再說?!?br/>
“是,少爺。”驚蟄零號立即讓驚蟄組暗衛(wèi)過去,將跪在地上的申屠海架了起來。
“張瀚霖,你干什么!將小海給我放下?!弊笃酱蠛纫宦?。
左平全身黑芒繚繞,周身真氣肆虐著,向著張瀚霖而去。
驚蟄暗衛(wèi)帶著申屠海已然離去,穿過重重人群,將申屠海架著往張府趕去。
看著申屠海滿身的血跡,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的斷臂,皆是心中驚駭,不由大罵一聲,這張瀚霖好狠的心!
張瀚霖急速后退,印天行緊隨其后。
“印伯伯,力出七分,百招之外,打敗左平?!睆堝貙χ∏嘣戚p聲道。
印青云看了張瀚霖一眼,沒有說什么,一個閃身,便出現(xiàn)在了前方,擋住了發(fā)怒的左平。
“你的對手是我。”印青云淡淡地說道。
“呵呵,印青云,我今天倒要試一試你這半步宗師的實力?!弊笃嚼浜纫宦暋?br/>
張瀚霖拉著紅了眸子的靈萱向著場外走去。
張瀚霖來到百步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開始動手的印青云與左平,隨后對暗衛(wèi)道:“所有零號,帶著各組暗衛(wèi)集合起來,隨我撤離此地。”
“是?!?br/>
二十三組暗衛(wèi),有條不紊卻有速度奇快地集合起來,在張瀚霖的帶領(lǐng)下緩緩撤離此地。
圍觀人群讓開一條道路,張瀚霖走在前面,可以感受到,來自兩側(cè)圍觀之人的怒視,以及那些惡狠狠的眼神。
“呸。”
更有人不屑地對著張瀚霖輕啐一口。
神氣什么,你不也是仗勢欺人么?
將左幫主差地逼得自盡,還將申屠海一只胳膊給卸了,小小年紀心狠手辣,醫(yī)圣世家咋會教出這種子弟。
雖然圍觀之人沒說,但是張瀚霖,印天行以及白靈萱可以感覺出他們的意思。
白靈萱怒視那些人,想要出言反駁,張瀚霖捏了捏白靈萱的小手,笑了笑,示意她不要說話.
白靈萱悻悻不已,只能忍受著那些人異樣的目光。
吃瓜群眾就是這樣,不管真相,無視因果,只關(guān)心他們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至于具體怎么回事,他們是不想關(guān)心,也不會去關(guān)心的。
終于,脫離了重重人群,白靈萱松了一口氣,看了臉色平靜的張瀚霖一眼,沒有說話。
張瀚霖三人,以及二十三組護衛(wèi)回到了張府。
“回地宮待命,讓驚蟄暗衛(wèi)將申屠海帶到我的房間。”
“是,少爺?!?br/>
一眾暗衛(wèi)領(lǐng)命離去。
張瀚霖帶著白靈萱與印天行二人來到了離自己那個偏僻的院落。
“吱?!?br/>
打開門進去,張瀚霖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一進門,白靈萱便忍不住問道:“瀚霖哥你為什么要那樣做,還有今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天行,靈萱,先坐下吧。讓我歇一會,在和你們說?!睆堝氐嗔艘幌?,茶壺里還有臨走時泡的茶,余熱,張瀚霖舉起茶壺就往嘴里倒。
“咕嚕,咕嚕...”
“呼......”
張瀚霖輕呼一口氣,放心下茶壺道:“天行,你給靈萱講一講咱們?nèi)ゼt鶯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再去泡一壺茶。”
“好,事情是這樣的......”天行咳嗽了一聲開始講述。
白靈萱認真聽著,張瀚霖則是拿著茶壺出了房間。
過了一會,張瀚霖提著一壺熱氣騰騰地茶水回到了房間。
印天行也差不多講述完了,道:“事情就是這樣,瀚霖便要找青玄幫拼命去,我這才急匆匆地趕到那里,后面你也去了,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br/>
“原來是這樣啊,這么說來,那個申屠海有點可惡啊!”白靈萱道。
張瀚霖兩人各自倒了一杯茶,遞給白靈萱時,瞪了她一眼道:“我看你剛剛哭的可傷心了呢,看我的眼神就跟壞人一眼?!?br/>
白靈萱吐了吐舌頭道:“哼,我哪知道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對了,我父親沒來么?我在白府看到了天空上云層聚集,找我父親時,他不在白府,我還以為他也去青玄幫那里了呢。”
張瀚霖輕笑一聲道:“白叔叔就在那呢,只不過你看不見而已。”
“哼,騙人。我看遍了周圍,也沒找到我父親的身影?!卑嘴`萱不相信。
只有印天行眼睛一亮看著張瀚霖,驚呼道:“難道是上乘秘法!”
“你說什么?”張瀚霖與白靈萱疑惑不已。
“我聽師傅說過,有一種秘法可以隱藏氣息與身形,不過這種秘法對于真氣消耗極大,只有宗師級別的人物才能長久施展。我想白叔叔應(yīng)該就是會這種秘法。”印天行笑道。
張瀚霖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剛剛在青玄幫駐地,白叔叔用傳音秘法和我說了幾句話。難怪我也找不到他呢?!?br/>
“什么?”白靈萱瞪大了眼睛,“哼,我父親真是的,都不告我一聲,竟然還偷偷地跟你傳音?!?br/>
張瀚霖與印天行相視而笑,白靈萱繼續(xù)道:“對了,瀚霖哥,那哥申屠海,你要怎么處置他???”
印天行也是看向張瀚霖,雖然內(nèi)心仿佛明白了張瀚霖的意圖,但還是想聽聽張瀚霖的解釋。
“先為其療傷,將其胳膊給接上,其他的事情等他傷勢穩(wěn)定之后再說?!睆堝刈旖窍破鹨荒ㄐθ荨?br/>
“哦?!?br/>
——
“噠噠噠?!?br/>
敲門聲傳來,張瀚霖打開門。
正是驚蟄暗衛(wèi)帶著申屠海前來,張瀚霖讓兩名驚蟄暗衛(wèi)將申屠海放到床上,而后對驚蟄零號道:“回地宮待命,今晚我會去地宮一趟。”
“是,少爺。”
驚蟄暗衛(wèi)離去,張瀚霖關(guān)上房門。
申屠海躺在床上,張瀚霖、印天行、白靈萱三人注視著他。
“你想干什么?給我個痛快?!鄙晖篮F届o道。
“別多想,暫時你是安全的,我和左幫主已經(jīng)談好條件了?!睆堝匦χ?。
“你說什么?”申屠海不敢置信地道。
不僅申屠海震驚,就連白靈萱也是目瞪口呆。
印天行面色不變,他已然猜到了大概。
張瀚霖沒有搭理他,道:“靈萱,去書房將我的藥箱拿來,天行你去接一盆清水來?!?br/>
屋里就剩下申屠海與張瀚霖二人。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申屠海想起張瀚霖附耳與左平說了些什么,有些信了張瀚霖的話。
“目的?說實話,申屠海,你應(yīng)該感謝谷晨對你的算計啊,若不是我不想中了谷晨的圈套,遂了他的心意,我早就將你廢了?!睆堝乩湫σ宦?。
“谷晨!”聽到這個名字,申屠海眼眸里升起怒火,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明白,張瀚霖算計了谷晨,落了谷家的面子,谷晨在報復(fù)張瀚霖!
谷晨是借他之手,來挑起張家與青玄幫的沖突,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可是谷晨萬萬沒想到張家竟然有一支一直隱藏的暗衛(wèi),直接將青玄幫包圍起來,在加上印青云這個半步宗師,青玄幫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大哥?!鄙晖篮O肫鹱笃降脑捳Z,對于谷晨的恨意就愈發(fā)濃郁了。
申屠海看向張瀚霖道:“你是說剛剛我大哥那些表演,皆是與你串通好的?”
“有假有真,其中虛虛實實恐怕只有左幫主自己知道了,不然如何騙的過谷家,你真以為此事單憑一個谷晨就能謀劃出來?”
申屠海瞳孔一縮道:“你的意思是?”
“還不算太蠢?!睆堝仄沉怂谎?,繼續(xù)道:“谷驚龍,此事定然有著谷驚龍的示意?!?br/>
白靈萱與印天行推門而入,一盆清水,一個藥箱。
“靈萱,我給申屠海清理一下傷口,你先出去。”張瀚霖對白靈萱說道。
“哦,好吧?!?br/>
“去我書房待一會,一會我去找你?!?br/>
“恩,知道啦?!?br/>
白靈萱推門離去。
張瀚霖打開藥箱,整理工具。
申屠海道:“你想借著此事算計谷家?”
印天行靜靜聽著,張瀚霖道:“區(qū)區(qū)一個谷家而已,竟然敢算計我,還差點讓天行受了重傷,看我怎么玩死他們。”
申屠海心虛不已,沒有說話,畢竟印天行受傷也有他的原因。
“你,你要干什么!”
看著張瀚霖拿出來一柄小刀,申屠海目露驚駭,道:“你不是說我暫時是安全的么,你對我用什么刑?。俊?br/>
“為你療傷,給我閉嘴?!睆堝孛嫔粣偟爻蛄艘谎鄞蠛粜〗械纳晖篮?。
這小子不識好歹啊,沒教訓你一頓就算你幸運,現(xiàn)在我這個醫(yī)術(shù)大師為你治傷,更是你天大的福氣,還一驚一乍的。
申屠海不說話了,緊閉嘴巴,看著張瀚霖的動作。
“天行,將他的身子往床外挪一挪?!?br/>
印天行將申屠海扶著,往外移動著,將斷臂處架在了半空中。
將申屠海衣服解開,露出了血淋淋的斷臂,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血肉淋漓,白骨可見。
張瀚霖面色微變,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印天行倒還好,不過也是皺了皺眉。
傷口被觸碰,申屠海悶哼一聲,面色扭曲。
張瀚霖壓下跳動的心臟,深呼吸一口氣。
“疼不疼?”張瀚霖笑著問道。
申屠海斜睨張瀚霖一眼,而后閉上雙眼,沒有搭理他。
張瀚霖嘖嘖嘆道:“疼就對了,不疼怎么會吸取教訓,怎么能長點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