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漓雪自從得知自己擁有了修習玄術的天賦以后,就安心多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回到酒樓,碰到床倒頭就睡,直接把還在她房間里的慕容清云無視成了空氣。
慕容清云無奈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穆漓雪,搖了搖頭。他算是知道了,以后招惹誰都不能招惹床上的這個女人。這樣逆天的天賦,早晚有一天會成為這個大陸上不可多得的強者。
慕容清云招了招手,一只由桌上茶水化成的冰鳥從他的手中向了月國國都的方向飛去。
你要找的就是這個女人嗎?不,應該說是這個妖孽!
這個夜里,有人歡喜有人憂。
但是時間的齒輪,從來不會為一個人停止旋轉。
“風漓姑娘,該起床了?!蹦裾驹陂T外,十分禮貌的敲了敲門,輕聲喊道。
“滾!”半晌,屋內(nèi)傳來了穆漓雪惱怒的聲音,打斷了墨玉想要再次敲門的動作。墨玉臉上滿臉黑線,一大清早的怎么這么大的火氣,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墨玉,怎么了?”墨風一走出房間就看到墨玉尷尬的舉著手站在穆漓雪門前的樣子,問道,“出什么事了嗎?”看這樣子,他這傻弟弟像是吃了閉門羹。
墨玉皺著眉,求救的看著墨風,說道:“墨風,公子叫我來給風漓姑娘送衣物,可是……”墨玉話說到一半,眼前的門突然被從里拉開,倒是把墨玉墨風兩人都嚇了一大跳。
穆漓雪站在門邊,眼睛惡狠狠的看向站在門外的兩人,手一伸就將墨玉手中的衣物拿到了自己手中,啪得一聲又重新關上了門。
墨玉心中有些后怕的看了眼哥哥墨風,他感覺剛剛差點被風漓的眼神千刀萬剮。他深深的相信,如果風漓的眼神能殺人,他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臉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墨風只是十分淡定的拍了拍墨玉的肩頭,只能讓他好自為之了。
穆漓雪站在窗戶前,感受早晨微涼的清風,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穆漓雪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換上了墨玉剛剛送來的衣物。
昨天一整天風塵仆仆的趕路,衣服早就臟了,這個酒樓店小又沒有辦法洗澡,穆漓雪也只是要了點熱水擦了擦身子。這慕容清云倒是想的周到,還給她送來了干凈的衣物,讓她很是順心。一大早被吵醒雖然很不爽,但是看見慕容清云這樣悉心,再生氣倒顯得自己沒氣量了。
穆漓雪換好衣服后,滿意的點了點頭。依舊是一身男裝,深紫色的長袍襯得一雙桃花眼愈加狹長勾人,墨色的青絲依舊沒有任何束縛,隨意的披散在肩頭,只是隨手扯了一條黑色發(fā)帶束著,比起昨日的狂妄不羈,此時的穆漓雪到更像是十分有氣魄的貴族公子。
但也不是她穆漓雪想這樣,她實在是不知道古代男子到底怎樣束起那板板整整的發(fā)冠的,那還不如就干脆不束了,用一條發(fā)帶綁著也還省事。
當穆漓雪走下樓時,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幾乎每個人都在感嘆這世間的不公,怎么能有一個男子長的如此傾國傾城,邪魅而不陰柔,霸氣而內(nèi)斂,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
“風漓姑……公子,你真是比男人還更像男人啊……”墨玉差點就說漏了嘴,趕緊改口叫公子。不過,這句話,讓本就不滿墨玉的穆漓雪更加不滿他了。
“你什么意思?”穆漓雪故意拖長的尾音又一次讓墨玉心驚肉跳。
墨玉恨不得立馬縫上自己的嘴,現(xiàn)在好了,這話他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落了個進退兩難的地步。求助的看向身旁的墨風,卻只見他像是看熱鬧似得,一點都沒有想幫他的意思。
就在穆漓雪忍不住想要動手教訓教訓一下這個大早上擾她清夢的家伙的時候,慕容清云及時出現(xiàn),阻止了這一樁悲劇的發(fā)生。
“風漓……”慕容清云在看見穆漓雪的那一刻愣了愣神,世間怎么會有這樣的女子,就算身著男裝也可以如此絕代風華。
“怎么了?”穆漓雪看向愣神的慕容清云,疑惑的問道。怎么今天一個兩個見到她全是這種反應,難道是她的魅力已經(jīng)讓他們抵擋不住要淪陷了?
慕容清云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隔壁桌一個魁梧的糙漢子大聲談論的內(nèi)容,暫時噤聲,快步走到穆漓雪身邊坐下,仔細聽隔壁桌傳來的聲音。
“誒,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神廟塌了!連城主都驚動了,說勢必要找到那個搗毀神廟之人,讓他不得好死!”
聽到這兒,穆漓雪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神廟,那不是她昨晚去的地方嗎?不會是……穆漓雪轉頭看了一眼慕容清云,慕容清云猜到她心中所想,緩緩的點了點頭,示意她接著往下聽。
“神廟被人搗毀啦!誰這么大膽啊?”
“那我哪兒知道,這事兒就交給城主擔心去吧!我這兒還知道另一個更勁爆的消息呢!想聽嗎?”
“快說,快說??!”
“這城主的女兒啊,你們都知道吧!長的那叫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這我們都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穆漓雪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她怎么聽這都像是在形容她??!而且,你能想象,一個粗壯的莽漢,在和說評書的人一樣賣關子嗎?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感!
笑聲不大不小的打斷了壯漢剛想出口的話,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兄弟,笑什么呢?”壯漢打量了兩眼穆漓雪。這小子長的這么好看,跟個娘們似得,油頭粉面,肯定功夫不怎么樣!
“敢笑老子,看老子不打的你滿地找牙!”那壯漢也是個不識抬舉的,兇神惡煞的走到穆漓雪的面前。話音剛落,壯漢就越過桌子,一拳直直沖向穆漓雪。穆漓雪眼皮都沒抬一下,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張開了手掌,穩(wěn)穩(wěn)的握住了來勢洶洶的拳頭。趁壯漢愣神的一霎那,包著拳頭的手用力一拉,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不大不小的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清脆無比。穆漓雪臉色不變,理都沒理其他人一下,一腳踹向壯漢的背部,只見那壯漢遠遠的摔了出去,撞碎了好幾張桌子。
穆漓雪淡定的給自己倒了杯茶,輕抿了一口潤潤喉。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那壯漢還沒從地上爬起,嘴里就直呼饒命。
穆漓雪甩了甩手,舒了舒筋骨,她本來也沒想殺他,只是見他說話這么沖,想給他個教訓而已。
“這斷手就是教訓,以貌取人不好?!蹦吕煅┛聪蛞呀?jīng)站起的壯漢,繼續(xù)說道,“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你把你剛剛沒說完的繼續(xù)說,興許我就不殺你了?!?br/>
“什,什么沒說完的……”壯漢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自己被踹到的腰部,仔細回想了一會兒,“哦,大俠,你說的是城主女兒那事兒吧!”
穆漓雪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xù)往下說。
“那城主女兒啊,長的那叫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說重點?!蹦吕煅┎荒蜔┑奶土颂投洌@人廢話怎么這么多。
“是是是……”壯漢打了一個哆嗦,立刻利索的說了起來,“城主的女兒今年及笄,說是要比搭個擂臺,比武招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