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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她見財起意, 坑蒙小朋友的錢, 只是單純不想嚇到小朋友罷了, 更重要的是, 當(dāng)她從被當(dāng)作乞丐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小男孩兒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只依稀可以看到因為他的奔跑而飄在一邊的紅領(lǐng)巾。
葉甜今天不打算回去了,并不是因為怕了葉向東和葉嬌, 而是她今天真的累了。
穿越來之后,這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多人, 見義勇為地抓了個小偷,和一大群人斗智斗勇,完全靠著自己強(qiáng)大的意志力才沒有暈過去, 而現(xiàn)在她感覺自己儼然就已經(jīng)是一個電量被耗盡的機(jī)器人,急需找個地方補(bǔ)充能量。
而這一次她變聰明了,沒有再選擇徒步, 出了小區(qū)抬手就叫了一輛出租車,司機(jī)是一個面色和善的中年男人, 笑盈盈地問葉甜要去哪里。
葉甜的視線瞟過了司機(jī)頭上的灰白色陰影,不過是和自己妻子在吵架,連這種家長里短的事情都要顯示, 葉甜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可以預(yù)感到未來自己一定會很累。
系好安全帶, 報出一個快捷酒店的位置, 若是在以往, 她和哥哥們斗氣,也會離家出走,從來不會住酒店,她的朋友多到數(shù)不過來,隨便往哪兒去,都有地方呆,哥哥們給朋友挨個打電話,也要打一兩個小時,畢竟葉甜可是葉家最寶貝的小公主。
在接連生了三個帶把的小子之后,葉父葉母都直接想把第三個小子塞回他媽的肚子里,看能不能變個姑娘出來。
好在,在葉澤坤出世的第三年,葉甜這個野丫頭終于來了。在媽媽肚子里的時候,葉甜就一直都不安分,這讓葉爸葉媽憂心忡忡,該不會第四個小子要出來了吧?
在護(hù)士告訴葉浩倫,這次生的是一個丫頭后,這個堂堂跨國公司集團(tuán)董事長,在醫(yī)院的長廊里來來回回跑了好幾圈。
這些都只是回憶了,如今這個世界的葉甜,沒有朋友,沒有其他的親人。一直以來,她都只有一個人,所以才會格外渴望來自葉向東的親情,才會把薛凱當(dāng)做救命稻草吧。
想到今天在銀行打出來的存款明細(xì),原主三張銀行卡加起來都只有不到一萬塊錢,而其中,還有一大部分是每個月她做兼職幾百幾百地存進(jìn)去的。
作為一個股份公司的董事長女兒來說,未免顯得有些太過寒酸了,不過可能葉向東也從來沒有把她當(dāng)做女兒看待,畢竟葉嬌的一根手鏈都是十幾萬,而她,現(xiàn)在連個星級酒店都住不起。
今天問葉向東需要給他多少錢才能一拍兩散時,憑借的只是她的硬氣,可惜她現(xiàn)在全身的余額不到一萬塊。
因為太累了,所以葉甜身體放松靠著椅背歪頭就睡了過去,她夢到了媽媽給她端來了熱氣騰騰的餃子。
她從小到大最愛的就是媽媽包的餃子,有酸菜豬肉餡兒的,白菜豬肉餡兒的,玉米鮮肉的,韭菜雞蛋的,皮薄餡嫩,一口咬下去哪怕燙得只哈氣,那鮮美的味道總能輕易抓住四兄妹的味蕾。
葉甜看著惠蘭笑意盈盈地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餃子,砸了砸嘴,可是眼睜睜地看著餃子來到自己的面前,耳邊卻突然響起了一連串急促的喇叭聲。
餃子消失了,媽媽也不見了,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葉甜皺眉睜開了眼,只看到前邊亮著一長串的汽車尾燈,而先前的喇叭聲正是周圍被堵住的車發(fā)出的。
而身邊的出租車司機(jī)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城市擁堵的交通,還悠閑淡定地隨著電臺音樂哼唱起來,轉(zhuǎn)頭看到葉甜晶亮的眸子,有些不好意思:“姑娘,我吵醒你了么?”
葉甜搖搖頭,剛剛睡醒腦袋還有些迷糊,剛剛夢到了媽媽。她的心情有些低落,她穿越到了這個葉甜身上,那原來的自己怎么樣了?是不是已經(jīng)消失了,那爸爸媽媽哥哥們該多著急啊。
小時候有一次自己在花園的假山了睡著了,他們幾乎把整個b市都翻遍了,找到自己的時候,媽媽一把抱住她就哭了,現(xiàn)在自己就這么不見了,她那么愛哭,一定會哭得喘不過氣來吧?也不知道爸爸能不能哄好她。
朝車窗外看看,一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一邊是堵得密不透風(fēng)的車流:“這是到哪兒了?”
“文苑路?!彼緳C(jī)輕聲回答道。
楚伊小說里的城市名稱都是虛擬的,這個名叫晉南的城市,葉甜只在小說里看到過,憑借她繼承的所有原主的記憶,她知道要去的目的地,就在文苑路附近的兩條街。
如果穿過小巷子的話,可能十來分鐘就到了,前邊已經(jīng)被堵成了長龍,所以葉甜告訴司機(jī),她就在這兒下了,那一臉憨厚的中年人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葉甜避開了繁華的主路,選擇了一些人煙稀少的小巷子,巷子口的一條小狗對著葉甜的狂吠。
它的頭上也有一團(tuán)淺灰色的陰影,而且居然也有畫面,它跳上桌,從盤子里叼了一大塊肉轉(zhuǎn)頭就跑,它的身后是主人的怒罵聲。
看著小狗黑黝黝的眼睛,葉甜有些無語,她上輩子也沒做太多的壞事,不至于這么搞她吧,能看透人的罪惡值也就算了,連動物的也算?
葉甜繼續(xù)往前走,巷子里路燈很昏暗,甚至有一兩個燈泡還是壞的,不過葉甜從小膽子就大,倒也不會害怕,比起人流如潮,現(xiàn)在這樣倒是她最輕松自在的狀態(tài)。
走著走著,葉甜又開始想家,想最疼她的爸爸媽媽,想完了爸爸媽媽,便想三個哥哥,哪怕偶爾會氣她,但是總能在自己遇到麻煩的時候第一時間出現(xiàn),可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就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昨天晚上,晉南下了一整晚的雨,小巷子凹凸不平,都是泥濘的水漬,在葉甜走神一腳踩進(jìn)一個水洼后,她不得不打起精神看腳下的路,突然,肩膀就迎面跑來的一個人給重重地撞了一下。
葉甜被那人撞得一個趔趄,抬頭去看他,她一米六出頭,個子在女生中不算矮的。
可面前這個人卻很魁梧,她得微微仰頭才看到對方的臉,看到的瞬間葉甜的心中一顫,這人一臉的兇神惡煞,而且他的臉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刀疤,更增添了他的兇惡。
此刻他正對著葉甜怒目而視:“長沒長眼睛!滾!”
葉甜沒有如他所愿地滾,她的腳很軟,腦袋暈眩地讓她動彈不得,得斜靠著墻才能站立。
剛才那一眼,哪怕是在昏暗的路燈下,她也看到了這個身高足有一米九幾的男人頭上是深黑色的,與深黑色相配的,是眼前這個男人把匕首一次次地捅進(jìn)另一個男人的身體里。
從現(xiàn)在這個角度,葉甜半閉的眼睛里,還能看到那個男人衣袖上的血漬,她的口鼻間也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那個男人見她一副快要暈厥的模樣,朝著一旁吐了口唾沫:“真他媽的有??!”
然后罵罵咧咧地朝著巷子的另一頭跑走了。
葉甜不死心地又看了他頭上的陰影一眼,眼前就徹底黑了,栽到在地的前一秒,她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遭了,地上全是泥坑臟水,自己這衣服算是毀了。
“先生,先生,你等等,前邊那位跑步的先生請等一下!”
裴莫騫耳機(jī)里的音樂聲漸小,在輪換到下一首歌曲的間隙里,他依稀聽到了身后一個男人的聲音,停住了勻速奔跑的腳步,取下了耳機(jī),左右看看,身邊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夜跑。
回頭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用別扭的姿勢朝著自己跑來,裴莫騫看了看他腳上的皮鞋:“你叫我么?”
“等一下,先讓我……我喘會兒……氣?!蹦腥穗p手撐著膝蓋,努力調(diào)整呼吸:“知道嗎?我追了……你三條街……你總算是停下了,累死我了?!?br/>
裴莫騫耐心地等他喘勻氣,才問道:“有事兒?”
男人站直了身子,上下打量著裴莫騫,他越看,眼中越是迸發(fā)出光芒。剛才只不過瞥了一眼這個跑步的男人,就讓他心頭被震撼了,穿著皮鞋追了好幾條街,如果他還不停下的話,自己估計還會繼續(xù)追。
面前的人留著一頭黑亮垂直的短發(fā),他的臉部線條輪廓有些剛毅,不像是傳統(tǒng)的亞洲男人較為柔和的輪廓,反而更偏向于西方人。
用藝術(shù)點的說法,這個男人的輪廓如雕刻般,他的鼻梁高挺,劍眉斜飛,這些都是歐洲人的特質(zhì)。但是他的眼窩卻不像西方人一樣凹陷,而是符合亞洲審美的平坦,他的嘴唇也是偏向亞洲人厚薄實中,最吸引他的還是那一對散發(fā)這魅惑光芒的藍(lán)色眼睛。他敢打包票,這個人絕對是混血。
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身材很高大,用他專業(yè)的毒辣眼光來看,這個男人的身高絕對超過一米八五了,脊背挺直,就顯得他身材很修長,但并不會顯得瘦削。因為他緊身的運動套裝下,可以看清他周身的肌肉線條,微屈的手臂顯出他強(qiáng)勁有力的肱二頭肌。不斷從臉上滴落的汗水已經(jīng)打濕了運動服的前襟,將他結(jié)實的胸肌和腹肌顯露無疑,繼續(xù)往下,那兩條長腿的線條也是堪稱完美。
因為剛才的跑步,他的頭發(fā)被汗水給浸濕,其余的汗水則順著額頭沿著棱角分明的輪廓往下滑落,最后在他的冷硬的下巴上匯聚,慢慢地再往下,滑過他修長的脖子,形狀分明的喉結(jié),最后沾濕他的運動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