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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互猜父女視頻 我們知道就是知

    我們知道就是知道,絕對不能裝。

    這是狼城的古訓(xùn)。

    可偏偏有人喜歡看戲,我也喜歡看戲,都是裝的,都是騙,我們就愛看騙,不愛看說實(shí)。

    隔壁王老板家的姑娘嫁人,滿臉的豬油面粉配紅辣椒出嫁去了。

    她是那么瘦弱,那么多的豬油面粉,不曉得她吃不吃得完,不禁為她捏把汗。

    她蓋上紅蓋頭,我也不曉得她為什么把自己弄得和鬼一樣,又不敢讓人看自己的臉,妝就是裝,裝還有很多意思。

    有儲藏,也有騙。

    不明白為什么她爹和他娘為什么非要讓她嫁人,嫁人那天她娘哭得都快背過氣去,要是舍不得就留在家里不就好了嗎?何必嫁?要嫁又何必哭成那樣呢?

    看著這嫁,果真應(yīng)了這個音,“嫁”同音“假”。

    分分合合都是假的,哭哭啼啼也是假的,明知是假,卻還要嫁來嫁去,于是假來假去,妝來妝去,騙來騙去。

    于是,我也想做一件假事。

    起碼要像婚事一樣,是件頂大的,騙了所有人的假事。

    我看上去很是柔弱,瘦小,怯懦。

    我在茶棚里,聽過人家說的殺人的人的長相,和我八竿子打不著邊。

    我只想說人人都是動物,大家都是一樣的。這是我在西洋人的書上看到的,“人生而平等”,他們不能歧視我,這就是將軍到處宣揚(yáng)的平等。

    我是新潮的人,為平等而戰(zhàn)。

    我自己有一家店,父母親年邁,飯店是事情全交給了我去辦。

    前不久,狼城打仗,死了好多人,我撿來他們的骨頭,從骨頭上弄些磷粉下來,白天拿著磷粉去在狼城到處畫鬼臉,然后到了夜晚,狼城遍地都是鬼火,嚇得無人敢出門去。

    我把那些死人的骨頭又送回墳地去,眼看被埋在地底下的人又上來了,頓時,狼城百姓在太陽落山之后便足不出戶。

    后來將軍的兒子,八少爺在國外學(xué)的是科學(xué),他說是有人故意有磷來畫畫,制造出鬼火的效果,于是把我畫的畫全擦了,我很是不滿意,大家都能裝神弄鬼,為什么我不行?

    奇怪,奇怪,奇怪。

    半年之后,汛期,發(fā)大水,狼城淹死了幾戶人家,一具尸體飄到我家來,我看四周無人,就給藏了起來。

    這具尸體被泡得腫了,全身青紫色,有股惡臭味道。

    我用納鞋底的錐子扎破她的皮膚,想看看會不會流出水來,畢竟我也是有科學(xué)的實(shí)事求是,腳踏實(shí)地的態(tài)度的。

    可惜了,她不像我以前玩過的,灌水的豬尿泡,沒有沖出水流來,不好玩,我把她扔在一旁,回去睡覺去了。

    第二天來,一看,我有些害怕了,為什么?

    倒不是怕死人,狼城的人有幾個沒有害過人的?我不怕,可就是怕活人,怕官府查到我這里,我還扎了她,到時候怕我說不明白。

    人不是我殺的,水淹死的,水不會跳出來說活,人才會說話,我怎么辦呢?

    只要有一個人說人是我殺的,人成我殺的了,從此會成為狼城的戲子們爭相模仿的對象,我可不想做小桃紅。

    我想了想,人怎么說也是肉呀,我是開館子的,我可以把女尸拿去賣錢。

    妓院是賣活女人的地方,我賣死女人,對,就這么做好了。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處理被泡過是尸體,正巧,我上街去,有一只豬給水淹死了,街上的都去買便宜的豬肉,我問了問怎么做,什么說法都有,只要佐料的味道重一些,再壞的肉,也是可以吃不出怪味兒來的。

    回去之后,我把那死尸的皮拔下來熬膠,狼城有個水墨畫家,他畫畫就要用上好的鹿膠,阿膠,最近世道亂,到處都在打仗,想要弄到阿膠十分不容易,他的畫因此也陷入的瓶頸,我用人皮熬膠,送給他畫畫。

    肉里的油脂,我提煉了出來做燈油,本店本小利薄,偶爾遇到那種喝酒到很晚的人,也是一件很煩的事情,那些客人又不給我燈油錢,我又不好意思厚著臉皮去要。

    要是用人油,我也無所謂了,沒了正好洗清嫌疑。

    尸體的骨肉我拿去做了煮湯給來來往往的力巴漢子們熬湯去了,多放些鹽巴,佐料也就吃不出怪味兒來了。

    骨肉熬好之后,我把肉拿出來在腌菜扣肉,紅燒肉,酸辣可口,來往的人都愛吃這個的。我也愛做。

    至于心肺腸子等內(nèi)臟以及干了的人血,我也不浪費(fèi),用人油油炸過后,拌飯喂貓喂狗喂豬喂雞,豬長肥了,雞也長肥了還可以殺豬殺雞吃肉。

    牙齒和骨頭,最后也給處理了。

    我和那個畫家的關(guān)系不錯,他說他需要硨榘粉畫畫,我說我不懂什么叫做硨榘,他就告訴我是貝殼粉。我把牙齒和骨頭磨碎,成粉,拿去問畫家這骨粉他要不要,他看看,說不好,于是我又把骨粉帶回家來,怎么辦呢?

    想了想,我就把骨粉放在牲畜的飼料里,給它們吃去。

    就這樣,那一具我拿回來玩的尸體就被處理干凈了。

    第二個月,我算賬時發(fā)現(xiàn)我上個月省下一大筆錢來,我不禁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會心一笑,原來聰明就是騙人,難怪要裝。

    這時候官府的老爺來了,我送上了最后一盤紅燒肉給他們下酒去。

    “老子們就喜歡在你這里吃飯,味道最足。”

    我嘿嘿一笑,說:“還不是上個月發(fā)大水淹死了豬,才有這么多肉的?!?br/>
    “小姑娘會做生意,不過我來這里可不是白吃你的,老子是給你送錢來了。”

    我眼睛珠子一轉(zhuǎn),問:“什么?”

    “縣令要請上面的人來吃飯,點(diǎn)名要你做了飯,送過去?!?br/>
    ……

    吃晚飯他們就走了,說是二傻子家七大姑失蹤很多天了,說是被淹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們還得去找。我不禁看看他們吃得干干凈凈,一塊兒不剩的肉。

    看來他們是再找不到到二傻子的七大姑了。

    縣令請客,我做飯前,提著刀,殺雞宰豬,雞和豬就是那些我喂內(nèi)臟、人血,骨粉長大的,養(yǎng)出一身膘來的畜牲們??粗麄兂缘煤芟悖野卜€(wěn)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