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最近好?。 绷址瞾淼嚼顤|勝的辦公室,看著滿臉愁容的李東勝,笑著說道。
李東勝抬頭看了一眼林凡,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得。
李東勝沒有憤怒,也沒有特別的生氣。輸了就是輸了,李東勝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是輸不起的人。
只是他所有的錢頭投入建設當中,手里根本就沒有流動資金。別說三個億了,如今就是三百萬,他都拿不出來。
“林總,這是來笑話我的?”李東勝站起身子,笑了笑,問道。
“李總該不會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了吧!”林凡笑著坐了下來,平淡地說道。
說真的,過了這么久,林凡對李東勝也不是那么恨了。
之前林凡懷疑過刺殺徐春嬌的那個殺手,是李東勝幫孫豪威找的。畢竟他幫助孫豪威做了不少壞事。
后來那個殺手就銷聲匿跡了,不過林凡不認為那個殺手消失了,因為他知道,那個殺手一直都沒有查到徐春嬌的下落。
徐春嬌一直都待在林凡家里,平時在家就是研究花草,廚藝。兩個月的時間,徐春嬌廚藝大漲,甚至都開始研究大補湯了。
說真的,如果李東勝沒有一直幫助孫豪威干壞事,林凡還真的想把這次賭約給忘了。
可惜李東勝屢教不改,林凡自然要讓他自食其果了。
“賭約。”李東勝無奈地笑了笑說:“你看看我這,還有錢嘛?要不,林總看上點什么,你都拿走!”
“我看上的,都可以拿走?”林凡笑著說道。
“當然,只要這里的,你看上什么,拿走什么。”李東勝雙手攤開,很是隨意地說道。
“好,我看上了你西區(qū)的那個項目和地皮,把合同給我吧?!绷址矝]有猶豫,開門見山道。
西區(qū)的地皮,林凡是勢在必得。當初讓李東勝競拍到,林凡就認定那塊地皮就是他的了。
“西區(qū)的項目和地皮?”李東勝看向林凡,噗嗤一聲笑道:“你當我傻嘛?那個工程,老子投了幾個億。
你區(qū)區(qū)三個億就想拿走?
老子是輸了,但西區(qū)一旦完工,房子很快就會售完,到時候我就能得到十幾個億,你竟然三個億要了!”
“售完?”林凡笑了笑,剛要說話。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中年人驚慌地跑了進來。
“完了,完了,李總完了!”中年男子,惶恐地說道。
“滾!老子好好的,怎么就完了!”李東勝憤怒地吼道。
“不是李總完了,是我們的工程完了。塌了,十二棟樓,全部塌了!”中年男子精神恍惚地說道。
“什么?塌了!”聽到塌了,李東勝猛地站了起來,激動地說:“什么塌了?你給我說清楚,什么塌了!”
“十五棟樓房,塌了十二棟。‘嘩’的一聲,瞬間塌了。幸好里面沒有工人,要是有工人的話,就徹底的完了!”中年男子絕望地說道。
聽到塌了十二棟,李東勝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
李東勝緩了一會,慌張地說:“不,不可能。我們用的都是最好的,怎么可能會塌了呢?
王海呢?王海去了那里!”
“王經(jīng)理跑了,昨天跑的,今天已經(jīng)在國外了?!敝心昴凶涌拗f道:“都被王經(jīng)理貪了,和王經(jīng)理一起跑的,還有總會計。
其他會計對了一下帳,賬上少了兩個億。王經(jīng)理貪了兩個億,跑了!”
李東勝徹底的蒙了,他沒有想到王海會背叛他,還聯(lián)合會計一起騙他。
兩個億,王海竟然貪了兩個億。
李東勝知道,王海貪污的不止兩億,因為孫豪威給他的錢,都沒有走賬。這筆錢落入會計手里的話,他們更好貪,還查不出來。
這么一算,王海至少貪了他五個億!
想到這個數(shù)字,李東勝一口血往上涌,心跳也快了很多。
李東勝急忙拿過藥,到處兩片,丟進嘴里,咽了下去。
“這,這還不算完呢?建督辦前兩天和我們通話,說后天過來檢查我們樓房的質量,如果他們看到塌了十二棟,我們會坐牢的!”中年男子慌亂地說道。
“這件事情和我們無關,這是我的辭職報告,這個月的工資我不要了,拜拜!”中年男子將手中的文件丟在地上,慌亂的跑了。
“你,你……”見男子跑了,李東勝氣憤地吼道:“來,來人!”
李東勝喊了幾聲,也沒有一個人過來。
“我,我……”李東勝臉憋的通紅,林凡見狀不妙,急忙接了一杯水,遞給李東勝,讓他順順。
李東勝是藥卡在喉嚨了,喝了水,把藥順了下去,也就緩了過來了。
“我剛才看了一眼,人都跑完了,連助理都跑了。”林凡一臉無奈地說:“大難來臨各自飛,你這個老總,當?shù)锰×税??!?br/>
“唉!”李東勝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想坐牢嘛?”林凡笑著問道。
“什么意思?”李東勝抬起頭,看向林凡問道。
“想坐牢的話,我現(xiàn)在就走。不想坐牢的話,就把這個工程給我,我來處理。”林凡認真地說道。
“塌了十二棟,你怎么處理!”李東勝知道林凡有些手段,但這次太嚴重了,就算林凡再有手段,也不可能挽回局面了。
“怎么樣處理是我的事情,你只要告訴我,你想不想坐牢。”林凡笑了笑說:“如今塌了十二棟,這個工程也就一文不值了。
要說值點錢的,也就這個地皮了。
看你這么慘,我也不要你三個億了,這塊地皮給我,我們就不互相欠!”
李東勝想了想,無奈地說:“好吧!”
李東勝找到合同,自己打印了一份,就和林凡簽了。
“混不下去了,可以來找我。”見李東勝臉色慘白,林凡有些不忍,臨走的時候,落下了這么一句話。
看著林凡離開的背影,李東勝笑了。
他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和林凡做對。如果他能和林凡合作,如今一定是另一個光景。
李東勝回到座位上,閉上眼睛讓心情平靜下來。
醫(yī)生交代過,他不能生氣。生氣很容易過去,為了身體,他要讓自己平靜下來。
李東勝閉著眼睛,卻聽到了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李東勝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笑著說:“又回來了?”
“回來?誰啊!”孫豪威的聲音傳來。
聽到孫豪威的聲音,李東勝睜開了眼睛,看了過去。
孫豪威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邊還有一個人,是個女的。這個女的不是別人,正是楊冰雨。
“你們?”看到孫豪威和楊冰雨在一起,李東勝有些驚訝。
“哈哈,別這么驚訝。”孫豪威笑著說:“我今天來找你,是想你還錢的??矗医钘l都拿來了。”
“你感覺我還有錢嘛?”李東勝往后一躺,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孫豪威和楊冰雨為什么會在一起?他們是什么關系!孫豪威可是一直用楊冰雨在吸引他,難道孫豪威早就和楊冰雨在一起了。
這一切,都是孫豪威在玩弄他!
這個想法一出,李東勝內心瞬間涼透了。
他開始回憶,從第一次和孫豪威合作,到剛才林凡拿走他西區(qū)的地皮。難道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一個騙局!
“你當然有,你還有市區(qū)的幾處房產(chǎn)啊!”孫豪威笑著說:“還有這棟大樓,也是你的資產(chǎn)?。 ?br/>
“你,你們一直在設局害我!”聽到幾處房產(chǎn),李東勝總算明白過來了。原來孫豪威接近他,就是為了得到他所有的資產(chǎn)!
“猜對了,可惜,已經(jīng)晚了!”孫豪威終于露出了丑陋的嘴臉說:“從一開始,我就在算計你。
我就想利用你打敗林凡,然后收了你和林凡的一切。
只是沒有想到,林凡竟然每次都贏,最后竟然連西區(qū)那塊地皮都贏走了。
不過沒事,你還有十幾億的不動產(chǎn),有了這些,老子也不虧!”
“你,我,我真是瞎了眼!”李東勝氣血翻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對孫豪威死心塌地,沒有想到孫豪威從始至終都是在騙他!
他懊悔,他憤恨。他懊悔的不是自己十幾億的資產(chǎn)被騙,而是他的真心,被孫豪威踐踏。
“我估計他們賭局,我給你錢,資助你建設。這全部都是我設計的局,就是為了得到你的資產(chǎn)。
你只是一個開始,林凡才是我的最終目標。
孫氏集團我無法操控,那以后我就操控你的公司,徹底地擊垮林凡,把林凡恨恨地踩在我的腳下!”孫豪威來到李東勝的面前,笑著說道:“我這有份合同,你乖乖地簽了。
如果不簽的話,我這里有你們工程以次充好的證據(jù)。這些證據(jù),足夠你牢底坐穿了。
不想余生都待在牢房里,就簽了吧?!?br/>
“證據(jù)?難道你和王?!崩顤|勝看了一眼證據(jù),氣血再次翻涌。
“對,就是我和王海合謀的。王海早就恨透你了,我只是稍微提點一下他,然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睂O豪威大聲笑道。
“噗嗤!”李東勝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往前一倒,筆直地倒了下去。
“干嘛?訛人?。 币娎顤|勝摔倒在地,孫豪威急忙閃過,害怕李東勝倒在他的懷里。
“他,不會是死了吧?!币娎顤|勝一動不動,楊冰雨緊張地問道。
“死了?不會吧?!睂O豪威緊張地上前,伸手試探了一下李東勝的鼻息,真的死了!
“我靠,真死了!”孫豪威嚇得往后退了兩步,然后再次上前,拿著李東勝的右手,沾了點血,在合同上按了一個血手印。
“以為死了就完了嘛?不可能!”按了手印之后,孫豪威拉著楊冰雨,就匆忙地離開了。
“這,這也可以?”楊冰雨看了看合同,緊張地問道。
“當然可以??!”孫豪威笑著說:“如今我們有對付林凡的資本了,下一個死的,就是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