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葉知秋的那一年他二十四歲,剛畢業(yè)進展博,因著韓家的名義周遭的人都得尊稱他一聲韓少。
其實他對這個稱呼沒什么感覺,只是覺得聽得順耳。
那時候紀云深看上了葉知秋學校里面的一個女生,他那一天剛好找他有事情,而他剛好就在那女生的學校里面。
他開車向來都喜歡開快車,進了學校里面雖然有限速,但是太慢了,他不習慣,速度雖然慢下來了點兒,但還是挺快的。
葉知秋是被人推出來的,要不是他的動作快一點兒的話,說不定這個人就成了他的車下亡魂了。
車子沒撞上葉知秋,只是把她給嚇到了。
他下車的時候葉知秋半躺在地上雙手在一側(cè)撐著,一雙偌大的眼眸里面漲著淚水,就這么怔怔地看著他。
他剛進展博就拿不少人開刀了,行事一向都是乖張狠厲,他跟蔣飛逸不一樣,蔣飛逸這只老狐貍喜歡細吞慢咽,他喜歡快風暴雨。
現(xiàn)在但凡認識他的人都是帶著幾分恐懼的,半年前還有個女的想要妄想爬上他的床,他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接就將人扔到非洲里面去了。
其實他也不是針對那個女的,只是她剛好不湊巧,當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而他又剛好需要殺雞儆猴,所以下手自然是狠了許多。
那件事情之后,就算是去紅顏,也沒幾個女的敢正面看著他。
他倒是挺滿意的,韓柏友不是說了么?
他只是犯了一個天下男人都犯的錯而已。
他就不信了,難道管住自己下半身就這么艱難?
只是出去應(yīng)酬總免不了有人要貼上來的,他不弄點兒名聲出來,還真的以為他好糊弄。
葉知秋身上穿的簡單,洗的有些脫色的牛仔褲跟有些泛白邊的襯衫,夏天的衣服露出白白的兩條手臂,一張臉因為驚慌失措而褪盡血色。
動手推她的那個女生上前踢了她一腳,假模假樣地問她有沒有事?
他就在一旁看著,點了根煙,一口口地抽著。
葉知秋自己爬了起來,看著他瑟瑟地說對不起。
紀云深總問他喜歡什么樣子的女人,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喜歡李茜那樣的,他母親那樣的。
可是他又不敢碰李茜那樣的,因為他的母親主意太大了,他向來都喜歡把事情握在自己的手上,更別說自己的女人了。
他沒辦法忍受自己的女人像自己的母親那樣的決絕,說走就走,連回頭都不曾。
看到葉知秋他倒是覺得這樣的也不錯,自卑、懦弱、聽話,還膽小。
而且他長得也挺好的,這今年總是有人給他塞女人,要是身邊有個人,估計這情況會好很多,他也不用費那么大的心思去拒絕了。
人站得越高,要擔當?shù)氖虑榫驮蕉唷?br/>
他也不像外人看來的那么輕松,特別是這兩年,展博正是上升期。
跟他想的一樣,葉知秋是個鄉(xiāng)下出來的女學生,算是雞窩里面飛出來的金鳳凰了,長得還好。
剛開始追她的時候她拒絕得滴水不漏,只是這滴水不漏不到一個星期就有了松動了。
沒一個月,葉知秋就被他拿下了。
他其實還是挺喜歡葉知秋的,大概是因為小地方出來的人,心思沒有那么大,待在他身邊也安分。
他那時候覺得,要是以后結(jié)婚的話,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了,平平淡淡的,夫妻不就是這樣的嗎?
那些講情啊愛啊的人多么諷刺啊,濃烈的時候山盟海誓,恨不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可是一旦覆水難收,連偶然碰到,都覺得今天是晦氣的。
就像李茜和韓柏友,當年恩愛的時候整個a市都知道,如今分開了,韓柏友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只要李茜和男性但凡靠近一點兒,他就總會鬧騰一點兒事情來。
別說那些毫不關(guān)己的旁觀者,就連他這個夾在其中的兒子都覺得丟人。
不過李茜沒有韓柏友那么神經(jīng)質(zhì),對著韓柏友每一次的歇斯底里,她都是淡然處之。
有時候他很佩服自己的母親,居然能夠那樣淡定地面對韓柏友的刁難和羞辱。但是有時候又有些厭棄,他不明白母親到底在矜持什么,孩子都這么大了,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為什么還不能夠放下來,一家人好好地坐著呢?
不過他已經(jīng)成年了,也成熟了許多,知道這些事情自己干預不了的。
只是韓柏友和李茜失敗的婚姻讓他對結(jié)婚只有字面上的認識,而更多的,也別指望了,更別說那些什么情啊愛啊。
身邊的人都是從小就在女人間游離大的,他其實看著有些唾棄,為了那短暫的歡愉這么放縱自己。就像韓柏友一樣,連家庭都不要了。
但是唾棄歸唾棄,那是別人的人生,他也不會干預。
只是他特別不明白,為什么自從他跟葉知秋在一起之后,紀云深總是喜歡問他什么時候上葉知秋。
上不上有那么重要嗎?
沒結(jié)婚之前他還不想動她,十七歲那一年韓柏友的話他一輩子都忘不了。他是喜歡葉知秋的,只是這種喜歡,就好像是他喜歡賽車一樣。
但是你要問他在賽車和葉知秋之間選擇哪一樣,他可能會選擇賽車。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沒有那些人死去活來的感受,很寡淡。葉知秋于他而言,就好像是那韓家別墅的鑰匙一樣,可有可無。
葉知秋確實夠乖巧,但是乖巧可以博得他喜歡,卻沒有辦法博得韓家的眼。
所以有星探可以找上葉知秋的時候他也沒有去阻止,是他們在一起之后葉知秋才進娛樂圈的,這倒是不怕她被大染缸染了。
這一點他還是有自信的,雖然他和葉知秋在一起一年多了,最多就是牽牽小手,親吻都少。
紀云深說他暴殄天物,誰知道呢。
他能夠控制自己,但是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吻把自己給點燃了難受。
他心里面的注意誰都不知道,除了李茜。
李茜倒是挺贊成他這樣的,說葉知秋也只是個孩子,還小,他這樣做也是為了她好。
他只是沒想到忍不住的人是葉知秋,那是他們在一起一年半,葉知秋生日的那一天。
那時候葉知秋剛進入娛樂圈沒多久,不溫不火的,提起這個人都沒幾個人記得起來的。
錢倒是砸了不算少,但是她自身的條件實在是太差了。
到了后來他也跟著不溫不火地捧著,不過在捧紅她的這件事上算是歇了心思了。
葉知秋平時被他親一下都會臉紅的,那天晚上卻換了件熱火的睡衣,里面什么都沒穿,人貼在他的后背不斷地蹭著。
就算沒碰過女人,但是被紀云深那些家伙耳濡目染,也知道這女人想要什么。
他韓默最討厭就是別人算計自己了,當初看上葉知秋也是因為她聽話,沒想到這聽話的人越發(fā)的不知道自己的情況了,開始動心思了。
他毫不留情就把她掀在了地上,看著她一雙驚恐的眼眸,直接告訴她,再有下次就自己收拾東西離開。
葉知秋被他嚇住了,乖呢了一段時間,只是這段時間沒持續(xù)多久。
本來以為她是個省心的,沒想到也是個心大的人。
他本來是想著結(jié)婚之后,拿到展博之后,一切有了定數(shù)之后再做打算的。
他雖然年輕,憋著一口氣跟韓柏友較量,但是也知道,這個世界上那么多有變數(shù)的事情。
萬一自己哪一天厭棄葉知秋了呢?
他不能打自己的臉,在他看來,他這可不僅僅是證明自己比韓柏友厲害,也是為了證明李茜的選擇沒有錯。
他雖然偶爾對李茜當年的選擇有些埋怨,但是看到李茜那樣平靜安好地活著,他更多的是贊同。
男人有只有偷腥和不偷腥的,沒有偷腥一次和偷腥兩次還是偷腥多次的。
他不知道那一句“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到底被多少個愚蠢的人借用,但是他韓默是絕對不會用這個懦弱而自私的借口去逃避任何的責任。
葉知秋開始變了,從薛佳穎把她帶紅之后。
不得不說,比起葉知秋,他更欣賞薛佳穎,只是可惜了,薛佳穎一看就不是他能夠掌控的女人。
他沒有那個美國時間去調(diào)訓一個女人,與其有這樣的時間去調(diào)訓一個女人,還不如將展博里面的人一點點地換上自己的,趁著現(xiàn)在韓清還年輕。
他爺爺和他母親的家庭有些恩怨,當年結(jié)婚的時候韓柏友也是力排眾議,所以他爺爺根本不怎么喜歡他的母親。后來李茜堅決要離婚,韓家的家丑在a市上流傳,他爺爺更是厭惡李茜。
這導致他也不得喜,倒是韓清,從小就被他爺爺接在膝下養(yǎng)著,這展博到頭來落到誰的手上,倒是難以定論。
他這輩子都耗在這展博上面了,誰都不可能把它搶走!
而他和蔣飛逸不過是點頭之交,他其實挺欣賞蔣飛逸的,蔣家全是他一個人挑起來的。
但是欣賞是一回事,葉知秋爬上了他的床,再欣賞,也沒有人能夠笑著把這頂綠帽子帶下來。
當初那個聽話的葉知秋變了,背叛他的時候毫不留情,甚至大著肚子哀求他不要計較。百度直接搜索:“天晴書院“看免費,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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