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源先給阿庫回了條信息: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小心的。
又給小鄔回了一條:我不想看她的臉色,不會去做她的保鏢。
看著劉經(jīng)理的那條信息,想了很久,回道:劉經(jīng)理,我不想給人當(dāng)保鏢,你跟龔總說一聲,我不愿意。
這個時候才下午五點多,劉經(jīng)理還沒有下班,收到這條信息,他心情有些復(fù)雜。
有些高興,又有些遺憾。
高興的是鐘源留下來,提升物業(yè)管理費的可能性又大上了很多。
遺憾則是,這么好的工資待遇都不去,也未免太可惜了。
那可是稅后五萬的月薪?。?br/>
他連忙撥打了龔勝男的電話,向她匯報這件事情。
“什么?他不愿意?”
龔勝男正在公司總部的總裁辦公室呆著,接到電話后,很是郁悶的說道:“月薪五萬他都不愿意?這怎么也比他那保安班長的工資高吧?他是怎么想的?腦袋有問題嗎?”
“可能他們練武之人追求的是別的東西吧,比如責(zé)任感,還有榮譽感?!?br/>
劉經(jīng)理也不能理解鐘源的選擇,只能瞎掰扯:
“也許他覺得留在物業(yè)公司為那么多業(yè)主提供安全保護更能體現(xiàn)他的價值吧。”
“他這不是有病嗎?”
龔勝男氣呼呼的說道。
她覺得自己放棄仇恨,將鐘源提拔為保鏢,已經(jīng)是非常的抬舉他了,他竟然如此不識抬舉,簡直可惡。
遇上金錢不能壓制的人,讓她的心情頗為不爽,卻又想不出什么方法來。
“龔總,要不我再勸勸他吧。”劉經(jīng)理說道。
“算了,這種不識抬舉的人,我也懶得要了?!饼弰倌秀?。
掛了劉經(jīng)理電話之后,她忍不住又將阿庫叫過來,雖然這廝智商不夠,但是作為一個發(fā)牢騷的對象還是不錯的。
“阿庫你說說,這世上有沒有那么傻的人?”龔勝男怒氣沖沖的說,“五萬一個月的工資他都不要,寧愿當(dāng)一個破保安班長,他有病是吧?”
阿庫聽說鐘源拒絕了,心頭一喜,不過一點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皺著眉道:“是啊,怎么有這種人呢?難道他家里是大富之家?”
“屁的大富之家!”龔勝男不屑的說道,“我都打聽過了,窮山溝里出來的,也不知道哪里偷來的一串項鏈,就在我面前顯擺。阿庫你說,我要是報警說那是賊臟,你說警察會不會把他抓起來?”
“不能這樣做!像他那樣本事的人,只要想弄錢,應(yīng)該是非常容易的,不可能去偷東西?!?br/>
阿庫嚇了一跳,連忙制止道:“而且就算真是他偷的,把他關(guān)了起來,龍少你有沒有想過,他出來之后會不會報復(fù)你?到時候誰能擋得住他?”
他可不想得罪鐘源這樣的猛人,到時候鐘源要報復(fù)龔勝男,他這個保鏢第一個要倒霉。
“你說的倒是有一點道理……”
龔勝男想了想,又道:“可是你的智商那么低,你認為會發(fā)生的事情,未必就真的能夠發(fā)生,所以我還是覺得可以報報警?!?br/>
“不能唯智商論啊龍少!”阿庫急了,“我和他都是練武之人,我能了解他多一點。而且上次你說要招他做保鏢的事情,我說他不可能接受,這不就沒接受嗎?說明我對他的判斷還是挺準的?!?br/>
“嗯,你說的也是,我得好好的考慮一下?!?br/>
龔勝男點了點頭。
停了停,又嗤的笑了一聲,道:“你和他都是練武之人?虧你也說得出口?你練的那一套也是武功?怕不就是傳說中的第八套廣播體操吧?”
阿庫面紅耳赤,心道:“我練的可不是什么廣播體操,而是正宗的華夏功夫!”
不過他也知道,他的武功確實沒法和鐘源相比,兩人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他師父巔峰時刻,也不能和鐘源相比。
技不如人,就只能接受老板的嘲諷。
如果他有鐘源那樣的本事,龔勝男敢向他這么說話,早就被他把臉踩在腳下摩擦了。
從龔勝男那里出來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又給鐘源發(fā)了一條微信:鐘源兄弟,你送你女朋友的項鏈,要是來路不明,就不要戴了,老板可能要從這方面下手。我勸過她,但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他只是不希望鐘源搶了他的飯碗,并不想和鐘源結(jié)下梁子。
實際上他對鐘源還是比較佩服的,如果能夠成為真正的朋友,那就再好不過了。
“臥槽!那女人,有毛病吧?”
鐘源收到這條信息的時候,正在和孟緹一起吃飯——吃的是小鄔中午留下來的飯菜。
看到阿庫這條信息,他忍不住爆粗了。
如果龔勝男真的要報警,他還真的有麻煩。
因為那條項鏈的來路本來就是有問題的。
“怎么回事?”
孟緹好奇的拿過鐘源的手機一看,也發(fā)怒了:“這人沒完沒了了是嗎?鐘源,我勸你還是不要做這個破保安了,辭職走人吧。”
“只是小道消息,為這個辭職也沒必要?!辩娫吹溃安贿^你以后還是不要戴上那條項鏈了,要不然她真的發(fā)起瘋來,就麻煩了?!?br/>
“好吧?!泵暇熀苡魫灥恼f。
她不明白鐘源為什么就非得留在這里做保安,有了幾百萬了,又有一身的本領(lǐng),到哪里不能好好的過日子,用得著在這里做保安嗎?
就因為答應(yīng)了劉經(jīng)理做到物業(yè)管理費提高之后再走?這也太扯了吧?
她不知道,鐘源的身體里還有一個非常驕傲的屬于血魔武白的靈魂。
不過她也沒有緊逼著鐘源辭職,她有點擔(dān)心,鐘源辭職之后,兩人的關(guān)系就到頭了。
雖然大家都認為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可是她知道并不是如此,鐘源并沒有將她當(dāng)女朋友看待過。
如果鐘源辭職了,離開了這里,她將以什么名義去跟著他走?
孟緹突然升起一種危機感。
看來,還是得趕緊將這個男人給睡了,不然沒名沒份的,怎么跟他在一起?
看著低頭吃飯的鐘源,孟緹心里生出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