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面色復雜道;“可是,我們無論如何也跑不過袁軍騎兵的啊。”
說得倒也沒錯,現(xiàn)在糜竺和糜芳所搭載得都是馬車,馬車再快,畢竟是馬拉著車,不可能比騎兵快的。
仔細想了想,糜芳便對糜竺道;
“那這樣吧兄長,咱們丟棄馬車上的財貨,騎著馬進入青州如何?”
“這……”
糜竺十分糾結,這些財物是他一輩子的積蓄,要他這樣丟掉的話,實在是太……
見兄長這副猶豫不決的樣子,糜芳也是急了;“兄長啊,您可要好好想想,若是丟掉這財物的話,咱們能活,若是不丟掉的話,咱們就得死了?!?br/>
“財物再多,若是人死了,又有什么用嗎?”
倒也是這么個道理,錢財再多,若是沒命了的話,那也沒地方花了啊。
于是乎,在糜芳建議下,糜竺和他一起騎上了戰(zhàn)馬,割掉掛著馬車的繩子,開始狂奔起來。
如此一來,馬車上的財物也就落入到袁術的手里。
袁術打開那馬車的箱子,發(fā)現(xiàn)那一個又一個的箱子內(nèi)滿是黃金后,嘴角亦是忍不住揚起,露出滿意笑容出來。
“不錯,還算這個糜竺有點兒自知之明?!?br/>
“可惜啊,他終究是錯了,就算是他把這些財物留下來又能夠怎樣?朕終究是要殺他的,子義子明,爾等跟著朕繼續(xù)去追,不將那糜竺給殺掉的話,朕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太史慈、呂蒙微微一愣,卻也堅定抱拳道:“遵命。”
兩千袁軍騎兵們繼續(xù)追擊,不一會兒,就又要追擊上糜竺和糜芳二兄弟啦。
見到那又要快趕上來的袁軍,糜竺也是陷入一陣陣絕望:
“??!該死的袁公路,為什么,為什么都到這種時候了,汝還是不肯放過我。”
并沒有什么卵用,在糜竺叫喊的時候,袁軍騎兵越來越近了。
噠噠噠。
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時候,青州邊境殺出來一大波人來。
為首之人,身穿猩紅色盔甲,皮膚略黑,手持長矛。
看到他,袁術便覺得有點兒眼熟。
很快,袁術也就回想起來了,這小子,正是自家兄長袁紹的兒子,袁譚啊。
糜竺和糜芳看到袁譚之后,宛若像是看到什么希望的光芒般,迫不及待馬不停蹄就來到了他跟前。
“袁譚公子救命,袁譚公子救命?。 ?br/>
袁譚倒也十分恭敬接納了糜竺和糜芳,安慰道:“兩位先生莫怕,有我在,任何人都別想要威脅到兩位先生的生命安全。”
別得不說,袁譚這話說得確實就挺感人的,當下就把糜竺和糜芳二兄弟感動得眼淚汪汪道:“多謝袁譚公子,多謝袁譚公子了。”
“哈哈,兩位先生客氣也?!痹T笑了笑,又好似想起什么來似得,問糜竺和糜芳道,“對了兩位,你們這次出逃,財物可帶出來了吧?”
糜竺、糜芳:“……”
他們總算是明白,為什么袁譚要對他們噓寒問暖了。
合著就是為他們財物??!
當然,若不是為了財物的話,人家也沒必要鳥自己是不是?
想明白這點兒的糜竺和糜芳雖然有點兒黯然神傷,卻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并對袁譚道:
“袁譚公子,我們是把財物給帶出來來著,但是……卻被袁術給搶走了,就在那兒!”
袁譚朝著糜竺糜芳所指的方向看去,也就看到袁術果然帶軍已經(jīng)將一車又一車的財貨給霸占了。
可想而知,袁譚頓時就被氣得雙眼通紅叫道:
“你們這些廢物,連一點兒財物都守不住,我要你們何用???”
糜竺和糜芳對袁譚這突然變化的態(tài)度唏噓不已,卻也是無可奈何的。
緊接著,袁譚也就沒有搭理他們,而是沖上前去跟袁術對峙:
“呵呵,公路叔叔,這么久不見了,近來可好否?”
袁術當然知道袁譚想要做什么,本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做事風格,他上前去樂道:
“譚兒,我們確實好久不見面了?不知道近來汝父可好?”
袁譚回答道;“多謝公路叔父關系,我父親很好……聽說公路叔父已經(jīng)是稱帝了?呵呵,恭喜恭喜呀。”
嘴上說著恭喜,袁譚實際嘴角上充斥著不屑。
顯然,他是非??床黄鹪g的。
這倒也很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袁術不管是實力還是地盤,都跟袁紹相差挺大的,于情于理,這個皇帝都已經(jīng)是袁紹的才對。
但無所謂了,就好像是父親那些謀士說得那樣,讓袁術先去吸引火力便是,他取皇帝的虛名,而自己的父親呢,則將取皇帝之實也。
如此可好?如此甚好也!
越是這樣想著,袁譚就越是看不起袁術來,甚至嘴角都忍不住露出輕蔑的笑容。
而他的這番舉動,也好巧不巧的讓袁術給感覺到了。
袁術極為嚴肅咳嗽聲道:
“那什么,譚兒啊,汝可能也聽說了,朕跟呂布聯(lián)姻,是盟友關系?!?br/>
“但是糜竺糜芳那兩個王八蛋卻背叛了他,朕出兵為呂布平叛,剛剛拿下瑯琊,正在追逃那出逃的糜家兄弟?!?br/>
“汝應該不會阻攔朕的,對吧?”
聽到袁術的這般質問,袁譚立刻搖頭跟撥浪鼓似得:
“那是自然,糜家二兄弟現(xiàn)在就在小侄的軍中,小侄這就交給您。”
什么?!
聽到此話,糜竺和糜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接著一個大叫道;
“不能啊,袁譚公子,您不能夠這樣對我們??!”
可惜的是,他們叫歸叫,袁軍其他士兵根本不肯給他們這個機會,紛紛揮舞著武器向糜竺和糜芳招呼過去。
不一會兒,毫無準備的糜竺和糜芳也就被生擒了,且很快被五花大綁到了袁術的跟前。
袁術沖著他們揮揮手,笑瞇瞇問道;
“如何啊兩位,咱們又見面啦?”
糜竺和糜芳完全就是一臉吃屎般難看的表情,隨后更是袁譚一陣破口大罵,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的。
沒想到的是,袁譚還挺憤怒,義正嚴詞道:
“好哇,你們敢挑撥我跟公路叔父的關系,簡直找死也,給我打,打死他們?!?br/>
袁譚一聲令下,其手下的士兵紛紛揮動起來手中的板子,噼里啪啦向著糜竺和糜芳的嘴上打起來。
很快,糜竺和糜芳的牙齒都被打掉在地上,二人也沒有辦法言語什么了。
暴打完他們后,袁譚又沖著袁術微微鞠躬,問道:
“叔父,您看如何呢?”
袁術點點頭:“嗯,不錯,譚兒汝做得不錯。”
“哈哈,叔父滿意就好?!痹T笑了笑,又搓搓手,似乎有什么話還要說。
袁術疑惑問道;“譚兒,汝還有什么事情嗎?”
袁譚嘿嘿樂道:“也沒什么,就是這兩個混蛋吧,原本承諾著,要將他們的財產(chǎn)給我的?!?br/>
袁譚一邊說著,一邊指向那馬車上一箱箱財寶。
聞言,袁術恍然大悟,怪不得袁譚這小子突然這般好,合著也是打財寶的注意啊。
嘖嘖,真是應了那句話,叫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袁術抿了抿嘴唇,若有所思點頭道:
“嗯……若是以前的話,朕這些財寶就給你了譚兒,但是此次攻占瑯琊,我軍損失慘重,這個汝應該知道吧譚兒……所以這些財寶呢,朕必須拿回去犒勞自己的將士,就不能夠給你了,這個,你能夠理解朕吧譚兒?”
“……”袁譚本以為袁術會識時務點兒,痛痛快快把財寶交給自己就完了,沒想到的是……
這老家伙,還真是貪啊!
內(nèi)心吐槽歸吐槽,袁譚還是本著不想要跟袁術鬧翻的心思,微笑道;“那行吧,那就見者分一半,你我一人一半,您看如何呢?公路叔父?”
說話時,袁譚的語氣都有點兒變了。
可惜的是,袁術還是極為堅定搖搖頭;
“不行不行,朕都說了要安撫將士,這一半夠干什么的?”
忍無可忍!
袁譚再也受不了了,指著袁術的鼻子叫罵道:
“袁公路,我尊敬汝,叫汝一聲叔父也就算了,汝可千萬不要太自以為是了?!?br/>
好家伙,這是要翻臉的節(jié)奏啊?
可想而知,袁譚的這個舉動,自然而然也就引起來其他人的不滿,使太史慈、呂蒙二人紛紛拔出武器,指著他叫道;
“小子,對我們陛下客氣點兒。”
“汝再怎么說也算得上是一州刺史,這樣對自己叔父說話?一點兒禮儀都不懂?”
面對太史慈和呂蒙的指責,袁譚不以為意,反而冷笑著向袁術看去:
“行啊你,袁公路,這是找人嚇唬我呢?”
“呵呵,我告訴你,我不怕?!?br/>
“你有猛將,難道我就沒有了嗎?”
“汪昭、彭安,給我出來。”
話音剛落,卻見青州軍中沖出來兩名將領,一人持槍、一人持錘,當真是威武無比呢。
看著他們兩個,袁術無語搖搖頭,同時也扭過頭去,對呂蒙、太史慈下令道:“子明、子義,既然朕的這位賢侄想要跟朕較量較量,朕當然要滿足他這個愿望了?!?br/>
“汝二人上吧,去領教一下他手下的威力。”
“遵命!”
話說完,呂蒙和太史慈毫不猶豫出馬,去大戰(zhàn)袁譚的手下將領汪昭和彭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