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面露難色,剛剛那話不過是安慰姚可容罷了,苗氏有多看重小苗氏的肚子,她這個(gè)貼身伺候的是最清楚不過的了!老夫人當(dāng)初有多看重,如今就有多憤怒了,代姨娘此次只怕是兇多吉少了。這話卻是不能跟姚可容說的,“大小姐是老夫人的親孫女,大小姐多勸勸老夫人,老夫人自然就消氣了!”
“好,我這就去!”說著,姚可容要往壽安堂去。
李嬤嬤卻攔住了,“大小姐派個(gè)丫頭回院子收拾下東西,大小姐就在老夫人的院子住下了!”
姚可容楞了,不是勸祖母嗎?怎么就要在祖母那里住下了?
李嬤嬤解釋了,“大小姐如今也是大姑娘了,再和姨娘住在一個(gè)院子里也不合規(guī)矩了,原本該是由二夫人教導(dǎo)大小姐的,只是如今二夫人身子不適,顧不上大小姐,所以老夫人才打算親自教導(dǎo)大小姐,這可是大小姐的福氣!”因?yàn)閻琅棠?,苗氏想起姚可容還和代姨娘住在一個(gè)院子里,怕姚可容被代姨娘教唆壞了,現(xiàn)下又沒有整理好的空院子,便讓姚可容先挪到她院子里住著。
姚可容這下總算是明白了,她根本就不用去求情了,祖母是鐵了心要罰姨娘了!都不讓自己跟姨娘住在一起了,無論她怎么求情都是沒用的!是呀,這可真是她的福氣,記在嫡母名下的庶女,又得了祖母的親自教養(yǎng),說出去了,誰不高看一眼呀!
看著姚可容又哭又笑的,李嬤嬤心里一陣難過,本來多大點(diǎn)兒事呀,代姨娘也是自作孽不可活,白白連累了大小姐!哎
無論姚可容愿不愿意,她都必須去壽安堂,既然求情不得,那她就乖一點(diǎn)兒,再乖一點(diǎn)兒,這樣祖母一高興,說不定就饒了姨娘。姚可容任由李嬤嬤帶著月嬋去蘭葉居收拾東西,倚著月娟腳步漂浮的往壽安堂去。
“小姐,要不給代家送個(gè)信吧!”月娟見姚可容一臉絕望的表情,不由心生憐憫。
“代家”姚可容的語氣和她的步伐一樣漂浮,“代家也管不了姚家的家務(wù)事”她早就該明白的,若不是顧忌著老夫人的面子,姚家跟代家的那門親事早就做不成了!祖母為了姑姑,自然不會反對親上加親了,可是姑姑跟母親卻是沒關(guān)系的,母親沒有必要為了姑姑在代家好過,就犧牲掉四妹!也就只有姨娘,才會傻傻的以為憑著代家就能拿捏住母親,即便是代家是父親的上司,可代家上頭也有上司呀!父親如今并不懼怕代家了,不然自己早就擺脫了這門親事了!
“那要不去找二小姐吧?”月娟感覺的出來,自家小姐待二小姐是不一樣的,具體哪里不一樣了,卻又說不出來。
姚可容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搖頭,“不用去找二妹妹的,二妹妹不會管的!”上次的玉佩的事情,哪怕姨娘求上門了,二妹都沒管。更何況這次事關(guān)重大,二妹妹一向是明哲保身的。
月娟忠心,卻老實(shí),連提了兩個(gè)法子都被姚可容否決了,就不敢在說話了。
好不容易等到老夫人回來發(fā)了話,姚可清,姚可柔和姚可夢才各自回屋,姚可清剛換了衣裳就有人通報(bào),“大小姐身邊的月娟來了!”
月娟?姚可清皺眉,大姐這是做什么?非要把自己拉下水不成?
“小姐若是不想見,奴婢就把她打發(fā)了吧!”
“算了,讓她進(jìn)來吧!”大姐有事來找自己的時(shí)候一般都是親自來的,從不會派個(gè)丫頭來,這還是頭一回。
“還請二小姐憐惜大小姐一回吧!”月娟一進(jìn)來就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我們小姐又不是公子哥,哪里就有那個(gè)本事憐惜大小姐了?”碧玉嘴一撇,涼涼的諷刺道。
眾人聞言都忍俊不禁,被月娟激起的火氣也去了不少。
姚可清很是不喜月娟這般激自己,也就由著她磕頭去,見碧玉這般說也就順著碧玉的話說了下去,“作為姐妹,我本該是念著姐妹情誼的!只是此次的事卻與大姐沒什么干系,我也就無能為力了!”
月娟還要說話,卻被姚可清制止了,“莫說我和大姐終究是隔了房的,就單說今日這事是長輩們的事兒,我一個(gè)未出閣的女兒家哪里就能置喙了!”
不等月娟反應(yīng)過來,姚可清直接讓人把她架走了。
“你去打聽打聽,看月娟來我們院子之前都見了哪些人了?”姚可清吩咐碧玉道。
碧玉見姚可清一臉嚴(yán)肅,也收起了笑意,趕忙應(yīng)了。
?“小姐,月娟來咱們院子之前一直都在大小姐身邊伺候著,后來大小姐去了壽安堂,她才出來,在壽安堂后面的小徑上碰到了大少爺屋里的巧嘴,兩人說了一會兒話,然后月娟就改道來幽篁館了!正巧姚媽媽從前院過來,剛好給看見了,倒給奴婢省事了!”碧玉正要去打聽的時(shí)候,就碰見了石榴,石榴便把自己看到的告訴了碧玉。
這么說月娟一開始并不是想來幽篁館的,是巧嘴跟她說了些什么,她才決定來找自己的!月娟是個(gè)老實(shí),性子又直的,對大姐很忠心,大姐沒吩咐她做的事她一定不會去做的。如今她一個(gè)人來找自己肯定不是大姐的意思,能讓她背著大姐獨(dú)自行動,看來巧嘴說的還是很有誘惑力的。忠心有時(shí)候也是個(gè)弱點(diǎn),巧嘴大抵是利用她對大姐的忠心,曉之以情,動之以禮,鼓動了月娟來找自己,巧嘴還真是有一張巧嘴呀!只是她說動月娟來找自己是什么目的呢?自己跟大哥沒什么過節(jié)呀!
“小姐,奴婢還打聽到,巧嘴時(shí)常去二夫人的院子!還有就是銀翹似乎很是不待見巧嘴,如今她們都是三等丫頭,但銀翹有大少爺護(hù)著,沒少給巧嘴使絆子!”見姚可清眉頭一皺一皺的,忙把自己打聽到的都說了出來。
二嬸!姚可清眼睛一瞇,瞬間提高了警惕,二嬸這是要把自己拉下水?可是自己若是不理會月娟,那她豈不是白白浪費(fèi)力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