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俊成看了化驗單一眼,又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呆滯了。
“你好,幫我看看這里寫的是什么?”溫俊成隨手拉來一個人,指著化驗單說道。
那人一看化驗單,笑呵呵地說道:“恭喜恭喜,你的omega懷孕了。”
溫俊成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真有啦?我沒看錯吧!”
“我家omega當(dāng)初懷上的時候,我跟你一樣都不敢相信?!?br/>
溫俊成整個人都飄飄的不真實,又抓了另一個人問道:“你幫我看看,這是有了嗎?”
一旁的人看他大驚小怪的樣子也不以為惱,都很理解要當(dāng)爸爸的心情,齊齊跟他說恭喜。
“同喜同喜,哈哈哈哈……”
他轉(zhuǎn)轉(zhuǎn)悠悠,一轉(zhuǎn)身撞到好幾個人,連連道歉,臉上的笑容甚至有點傻氣,“對不起,抱歉,哎呀,抱歉……”
“醫(yī)生醫(yī)生,你給我看看,我家顏顏這是懷上了嗎?有寶寶啦?”他就像所有的即將當(dāng)上爸爸的alpha一樣,高興、緊張,還帶著幾分竊喜。
醫(yī)生看了他的化驗單一眼,“是的,懷上了,才一個月時間,記得balabalabala……”
溫俊成兩眼冒星,整個世界都開心得冒泡了。
“醫(yī)生,真懷上了,會不會驗錯了?”
“你不是挺開心的嗎?”
“我怕驗錯了,讓他白高興一場?!?br/>
“那就別家醫(yī)院再驗一次?!贬t(yī)生也不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患者,很多人知道omega懷孕后都會到多家醫(yī)院驗證。
“好的好的?!?br/>
顏清覺得溫俊成最近怪怪的,尤其是溫俊成居然半夜睡不著在客廳里走來走去,非常焦急的樣子。
他忽然想到自己體檢過一次,卻又被溫俊成以采集血樣為借口又拉到陳言的研究所里抽了一次血,他這才后知后覺地懷疑可能有問題。
“溫俊成,是不是我的身體出問題了?”
“沒有的事?!?br/>
“我抽了兩次血,你又這么不安,所以一定是我出問題了是嗎?什么???癌癥?白血???還是……”
“別亂說,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br/>
顏清深吸一口氣,“說吧,是什么?。课夷艹惺艿米??!?br/>
溫俊成哭笑不得,他不過是想確認(rèn)清楚再告訴他,沒想到卻鬧了個大烏龍。
“沒的事,別亂想?!?br/>
“你不用騙我……”
陳言剛好在此時打來電話,他激動得手都在顫抖,現(xiàn)在是凌晨一點鐘,研究所里只有他一個人。
“溫俊成……有,有了……”
“真的?你確定?”
陳言用力地點頭,一個勁兒地點頭,他笑道:“測了好幾遍,確實有了。顏顏懷孕了。”
“好,謝謝你。”即使電話那頭的溫俊成早已欣喜若狂,抓著顏清猛親,但在外人面前他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風(fēng)度。
“謝我做什么,顏顏懷孕了我的高興一點都不比你少?!标愌缘氖诌€在顫抖,他再一次湊到顯微鏡上看血液涂層,笑容一直停不住。
“不管怎么樣,還是要謝謝你?!?br/>
“好了,別客氣了。我找個時間去看你們,好好照顧顏顏,他現(xiàn)在可是兩個人。”
“好好?!睖乜〕杉词菇吡Ρ3掷潇o,但是興奮激動的聲音已經(jīng)出賣了他。
陳言放下電話,又自言自語地說道:“真好,真好……”
說著說著,他的眼眶上涌出淚水,他雙手放在嘴邊祈禱,淚水趟過臉龐,沒人知道他有多高興,沒人比他更希望顏清能夠幸福,也沒人比他更愧疚。
“文樞,你看到了嗎?顏顏有孩子了,他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彼粫盒σ粫嚎?,在空曠的實驗室里發(fā)泄他多年沉積在心底的愧疚,以及對顏清的祝福和喜悅。
他過了很久才漸漸穩(wěn)定情緒,他家顏顏都要有孩子了,他能不高興嗎?
他笑著湊到顯微鏡前再看看,就像能夠透過這個小小的血樣涂層看到未來的那個可愛孩子一樣。
接著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做了一個實驗。
顏清在床鋪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別亂動。”溫俊成摟著他的腰說道,不過不敢太用力。
“睡不著?!?br/>
“現(xiàn)在明白我的心情啦!這怎么能睡得著!”
顏清轉(zhuǎn)頭看他,“你說,會不會我們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這只是個夢呢?”
溫俊成重重的掐了他手臂一下,“疼嗎?”
顏清故意搖頭,“不疼?!?br/>
溫俊成撲上去對著他的后頸就是一咬,顏清打了個哆嗦,“你別總是咬在標(biāo)記上,太強烈了。”
溫俊成哼哼,“看你下次還說謊。”
“誰叫你故意掐我的?”
“還頂嘴是不是!”
顏清嘟囔了一聲,不理他了。
他下了床跑到阿花的狗窩旁,蹲在一旁看阿花睡覺,睡得四仰八叉。
顏清指著露出*睡覺的阿花道:“這么*的睡姿真的大丈夫嗎?”
溫俊成穿著棉質(zhì)睡衣和睡褲,腳上踩著厚厚的棉拖,站在他身后,話還沒說出口就已經(jīng)溫柔得一塌糊涂。
“作為一只狗,請別要求他有羞恥心好么!”
“好吧!”顏清聳聳肩。
過了一會兒,顏清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大陸,“它居然還會打呼嚕?”
溫俊成見他興致勃勃精神滿滿的樣子,蹲下來與他平視,“那就打唄!反正吵不到我們。但是顏清同志,你打算什么時候睡覺?你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鐘了?!?br/>
“反正睡不著,你就讓我自己呆著唄!”
“你不睡,你肚子里的小崽子也要睡覺的?!?br/>
“他現(xiàn)在就是一顆小黃豆,不管我睡不睡,他都在睡?!?br/>
“你能不那么埋汰我寶貝嗎?一顆小黃豆!”
“那……大黃豆?”
“跟我耍嘴皮是吧?”
“嘿嘿?!?br/>
阿花對他家兩個主人大半夜圍觀他優(yōu)美睡姿的事情一定都不知道,繼續(xù)睡得糊里糊涂,半途中還不忘繞繞自己的耳朵。
溫俊成很不爽,他們兩個都睡不著,阿花作為一只狗睡得昏天暗地的算怎么回事兒?大半夜睡成這樣,它作為一只狗的自尊心是被另一只狗給吃了嗎?
“它居然一點都沒有看家的責(zé)任心!太過分了!”
顏清好笑道:“它才多大,你就開始挑剔它了,它會傷心的?!?br/>
其實從阿花入住溫俊成家的那一刻,溫俊成就極為不待見這只明顯已經(jīng)失去利用價值卻一直在刷存在感的家伙。
每天到處抓到處撓到處啃到處亂跑是鬧哪樣?。侩y道不知道打掃衛(wèi)生很辛苦嗎?這么不心疼主人的笨狗,他當(dāng)初為什么要把它抱回來?
“據(jù)說懷孕不能養(yǎng)狗?所以我們明天就把它送走吧!”溫俊成愉快地決定道。
顏清一臉懷疑地看他,“你是不是早就不待見阿花了,早就想送走它了?”
“很不待見!”溫俊成非常誠實地說道,對阿花簡直有種遇狗不淑的悔恨,從第一天教它上廁所開始!
“可是我待見它?!?br/>
“如果我和阿花同時掉到水里,你先救誰?”溫俊成目光灼灼地盯著顏清,仿佛他要是說先救阿花的話就立即撲上去咬他。
顏清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都會游泳為什么還要指望我一個不會游泳的孕夫救?”
“好吧,那我們換一個,我和阿花只能選一個的話你選擇誰?有它沒我,有我沒它?!?br/>
顏清想了想,“阿花?!?br/>
“你說誰?”
“阿花。”
“你再說一遍!”
“阿花?!?br/>
溫俊成摸摸他的頭,“我知道你今晚腦袋秀逗了,所以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選誰?”
“還是阿花?!?br/>
“你存心氣我是吧?”
顏清笑著看他,一臉調(diào)皮和調(diào)侃。
溫俊成伸手掐他的臉頰,燈光照進(jìn)顏清的眼眸中,快樂而溫暖。他身后是沉睡的阿花,壁燈投來泛黃的燈光,溫俊成相信這一刻顏清一定是帶著魔力的,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溫俊成湊上前吻他,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握著他的后頸,大拇指在標(biāo)記的位置一圈圈的摩挲,*。
顏清張開嘴勾住溫俊成的舌頭,我接吻也很厲害了,顏清想,他睜開眼看著溫俊成閉上眼睛享受的樣子,快樂得無以言語。
他的手輕輕覆在肚子上,才一個多月不顯孕身,可是他總覺得自己能摸到那一顆小黃豆。
他就在這里,在我的身體里,我的孩子。
溫俊成的手蓋在他手上,“高興?”
“嗯?!鳖伹妩c頭。
“我也高興?!睖乜〕扇滩蛔≡俅挝撬疽詾樽约阂呀?jīng)夠幸福了,卻沒想到還可以更加幸福。他突然有點擔(dān)心自己會變得貪得無厭,顏清一定是對他下了魔咒,讓他無法離開他,對他越來越迷戀和依賴。
“好吧,看在你男□□惑的情面上,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和阿花你要選誰?”
“我選阿花!”
溫俊成火了,“我都要禁欲好幾個月了,你居然都不肯選我!”
“噗嗤,哈哈哈哈哈……”
溫俊成表示很生氣,尤其是顏清笑得停不下來的樣子更讓他生氣,他決定今晚去客房睡。
顏清抓著他的枕頭,一臉無辜的說:“可是我要是踢被子了怎么辦?。刻鞖舛祭淞?,寶寶會著涼的?!?br/>
“一顆小黃豆能著什么涼!”溫俊成吼道。
顏清想了想,“那我會著涼的。”
溫俊成瞪他,表示自己很生氣,不會這么輕易被哄好。
顏清張開手臂,“抱?!?br/>
“不?!?br/>
“抱一下?!?br/>
溫俊成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走上前去抱住他,還不忘強調(diào):“別以為這樣我就不生氣了!”
“知道啦!知道啦!”誰說傲嬌難哄的?不是很好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