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霜剛上完課,一回到宿舍,就看到詩梨坐在床上,一臉似笑非笑,哭笑不得的樣子,那表情讓她又疑惑又想笑。
一看到以霜,田田便鬼哭狼嚎道:“霜霜,我腳傷了!”
以霜一聽,急忙在她旁邊坐下低頭才發(fā)現(xiàn)她的左腳綁著繃帶。
“怎么傷的呀?醫(yī)生怎么說?”
對方一臉氣憤:“還不是因為韓帥!哼!”
事情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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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詩梨沒課,便自己跑到練習(xí)場練跳遠。
她要起跳的時候,韓曉正好路過,便跑到前面跟她打招呼:“嗨,好久不見啊田師妹!”
然后詩梨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緊張,起跳的腳不是熟悉的右腳,而是從沒用過起跳的左腳,還跳到了沙池邊沿,而且她還沒穿鞋子,由于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往前摔去,掉到了沙池里,還把左腳給崴了,狼狽不堪。
韓帥趕緊跑過去:“師妹,你沒事吧!”
他正要扶起來,卻被詩梨甩開了手:“我沒事,自己能行。”
田田掙扎著從沙池里爬了起來,韓曉伸手去扶她,她再次甩開,這么一甩,某人重心不穩(wěn),再次扭到了左腳,痛苦不堪。
在韓帥面前,她怎么能那么快就示弱呢?于是她賣力地爬了起來,手里提著鞋子,一瘸一拐地從韓帥面前走過去,為了盡快逃離現(xiàn)場,她干脆單腳跳著離開。
韓曉看她太痛苦了,便跑上前去:“師妹,我背你吧!”
“不用。”
繼續(xù)向前走去。
“好吧,那就只好這樣了。”
“什么?”
韓帥拉過她的手放自己的脖子上,伸手把她整個人拖起來。
突然被公主抱的某人問:“你干嘛?!”
“帶你去醫(yī)院??!”對方回答得自然。
“我自己能去!”
“你確定?”
詩梨不說話了。按自己這樣行走的速度,走到天黑都不知道能不能到醫(yī)院,而且腳還得酸死。
“讓我?guī)闳メt(yī)院吧。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
朋友?對啊,做不了情人做朋友也好??墒菫槭裁矗诼牭巾n曉說“還是朋友”的時候,田田左腳的疼痛慢慢上移,蔓延到了心臟?這一刻,心比腳還要痛。
她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高興還是難過。高興韓帥沒有在意她表白的事,他真的信守諾言當(dāng)她是朋友;可是,難過的是,他們終究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她在韓曉的心里也不過是一個朋友,不是嗎?
她突然明白,有時候,老死不相往來還比退一步做朋友要好。可是,如果真的要老死不相往來,她又舍不得,而且,得不到就放手,何必撕破臉皮呢?人總是這么矛盾。
于是,便有了以霜進門時看到的那個那個似笑非笑、哭笑不得的詩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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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說扭傷了,因為崴了兩次,有點嚴重,這個星期五去復(fù)查,可是星期五就要比賽了,我想我是參加不了了?!闭f著,她兩眼放光地看著以霜,“所以霜霜,你替我去好不?”
“不好?!?br/>
“看在我腳扭傷的份上,替我去吧!”田田苦苦哀求道。
“可我又不是你們物理系的,去的話會被人罵的。”以霜表示很為難。
“為什么會被罵?”
“……”以霜無奈,“跳得好,會被我們系罵叛徒,跳得不好會被你們系的人罵臥底?!?br/>
雖然田田說要替她們宿舍爭光,但到底還是系與系之間的對決。
“有趙哥給你撐腰,誰敢罵你?”
“……”
某人搖著以霜的手臂:“好霜霜,我的好霜霜,你就答應(yīng)吧!好嘛好嘛……”
以霜無奈:“好吧好吧,看在你腳傷了的份上?!?br/>
某人一把抱住以霜:“就知道你最好啦!來來來,親一個!”
說著便把嘴伸過來。
以霜趕緊往旁邊挪了一下:“別別別,霆希會生氣的!”
“……”田田瞬間無語,“原來趙哥是個醋壇子啊,連我的醋都吃?!?br/>
下一秒某人特別氣憤:“要知道霜霜可是我家的!從我這里搶走了霜霜,還敢來吃我的醋!”
“……”唔,現(xiàn)在說得這么義正言辭,真不知道每次霆希來要人時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了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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