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建僅僅揮出一劍,就把三位結丹期的超級強者給擊飛了,而且向華東可是結丹期可是結丹期七階的存在,另外向華西和向華南的修為也在結丹期六階,這樣強大的陣容,都接不住夏仁建的一劍?這實力怕就是結丹期九階的宗主都做不到吧?而夏仁建僅僅只是筑基期五階的修士而已?這未免也太詭異了!
一劍揮出之后,夏仁建連看都不看向華東一眼,而是冷冷看向侯天靖。
“我們魔幻宗兩大絕技,以幻影劍法為首,萬毒之嗜次之,這兩項絕技,你想死在那一門絕技之中?”
看著夏仁建緩緩抬手,口中雖然在詢問,但是這個姿勢,明明就是幻影劍法的招式,這哪里是詢問,明明已經(jīng)給侯天靖做了死亡判決。
侯天靖看到剛剛向華東被擊飛,心中也是震驚不已,但是此刻他絕對不能退縮,否則日后這魔幻宗哪還有他的立足之地?
于是侯天靖一聲大吼,體內玄力瞬間暴漲,境界由原來的筑基期瞬間暴漲到了結丹期境界,并且還突破到了結丹期二階,修為直逼之前的紅纓。
好家伙,原來這家伙吃了聚玄丹,難怪大長老有勇氣向宗主提親,原來他是有足夠的底氣。
當侯天靖忽然爆發(fā)出如此強大的氣息,現(xiàn)場所有人無不為止動容,大長老更是得意地看了一眼紅景陽,眼神似乎是在說:你看看,我兒子可不比你的女兒差。
可是對于大長老的目光,紅景陽直接忽視,眼神依然淡漠,似乎對侯天靖沒有一點的興趣。
“哈哈哈哈,夏仁建,繼續(xù)顫抖吧,我的玄力還不止如此!”說著,侯天靖忽然往口中塞入一顆三品暴玄丹,頓時玄力繼續(xù)上漲,把祭天下的諸位長老看得是驚嘆連連。
直到侯天靖的境界達到結丹期五階,這才停下來。
這個實力,可是直逼內門的三長老邱國章了。
“夏仁建,去死吧!”侯天靖雙目通紅,一聲暴喝,“幻影劍法”
只見在侯天靖的舞動下,他手中的劍影最少也有八百之多,一道道劍影蓄勢待發(fā),隨時有可能刺向還呆在原地的夏仁建。
看到這一幕,幾位內門長老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若是侯天靖能一舉擊敗夏仁建最好不過,但是想起當日夏仁建所使用的大荒神王破,曾一掌同時擊敗連同侯海鑫在內的四位長老,他們的心無不在打鼓,侯天靖真的能擊敗夏仁建嗎?
夏仁建動了,不過他沒有使用大荒神王破,而是不斷舞動手中的朱雀劍。
一道道火焰劍影憑空出現(xiàn),那密集的劍影,明顯比侯天靖多了一倍。
“我就讓你輸個心服口服。幻影劍法!”
一劍刺出,虛空的火焰劍影瞬間將侯天靖的劍招淹沒。
“啊,父親救我!”
“小子,你敢!”
侯海鑫看著自己兒子被劍影吞沒,頓時勃然大怒,猛地用盡全身玄力掙脫紅景陽壓在自己身上的束縛,如一道長虹一般擊向夏仁建。
“哼,不識抬舉!”
夏仁建忽然收劍,面對大長老的偷襲,夏仁建迅速伸手掐住奄奄一息的侯天靖,然后猛地用力朝著侯海鑫扔去。
看到自己的兒子迎面撞來,侯海鑫急忙收化去攻勢,伸出雙手接住侯天靖,在虛空之中連續(xù)旋轉數(shù)十圈才化去侯天靖的沖擊力。
看著氣息虛弱的兒子,侯海鑫急忙將一顆丹藥塞入侯天靖的口中,而當他用玄力探查侯天靖的經(jīng)脈時,卻是憤怒地發(fā)現(xiàn),侯天靖的經(jīng)脈盡碎,就算不死,等傷勢好了之后也將成為一個廢人,不可能再繼續(xù)修玄。
“你,你好狠,居然敢廢了我兒子!”侯海鑫面目猙獰地盯著站在祭天臺上的夏仁建,而夏仁建只是冷冷地看了侯海鑫一眼,然后大聲道:“我說過,從此刻開始,魔幻宗我說算,如有不服者,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看著夏仁建手指著侯天靖,侯海鑫更是怒不可解。
“宗主,你倒是說句公道話啊,你今天是啞巴了嗎?”侯海鑫轉頭看向紅景陽,怒吼道。
而紅景陽卻是面容平靜,淡淡道:“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因此夏仁建說的沒錯,若是沒人能將他打下祭天臺,那他便是被上天選中之人,我們就該擁護他,他從此刻起,就是魔幻宗的新宗主!”
“什么?我不服!”侯海鑫發(fā)出一聲怒吼道。
而沒等紅景陽再說,夏仁建的聲音卻是從祭天臺上傳來道:“不服你可以上來挑戰(zhàn)我,今天在場無論是誰,不管男女老少,只要能將我從這祭天臺上打下去,那我便立刻離開魔幻宗,從此不再踏入魔幻宗半步。如果你們覺得單挑打不過我,可以成群結隊地上來,不管來多少人,我全都接受你們的跳戰(zhàn)!”
“好,很好,這可是你說的,你真的以為你天下無敵了嗎?魔幻宗上下弟子聽令,一起給我沖上去,今天一定要把這野小子給我碎尸萬段!”
大長老一聲令下,祭天臺下一大半的弟子唰地拔出自己的兵器,而就在此刻,二長老張慶年隨即也一聲大喝道:“祭天大典有祭天大典的規(guī)矩,如今夏仁建穩(wěn)站祭天臺,難道你們要公然造反,違背宗規(guī)嗎?”
張年慶的話音一落,另外一邊的魔幻宗弟子也刷刷亮出兵器,現(xiàn)場頓時分成了兩個陣營。
“哦?呵呵,真想不到還有這樣的好戲,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笨吹絼Π五髲埖膬蓭腿?,太子眼眸一亮,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絲毫不管還在一旁打坐療傷的向華東三人的生死。
“違背宗規(guī)又如何?宗規(guī)也是人寫的,今天無論如何,本座絕對不會答應這小子成為圣王,更加不可能承認他是我們的新宗主?!闭f完,侯海鑫大聲朝著支持他的宗門弟子大聲問道:“若是讓夏仁建當我們的新宗主,你們服不服?”
“我們不服、我們不服!”
那些本來就是大長老的親信,自然聽大長老的,更何況有一些本就和夏仁建有仇,像毒殿殿主還有內門三長老,他們都恨不得將夏仁建碎尸萬段,固然站在大長老一邊。
而內門四長老和五長老則是有些搖擺不定,武殿殿主更是躲在角落里一聲不吭,對于他們而言,誰獲勝就跟著誰,只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就行。
“哼,就你們會喊嗎,弟兄們,我們支持新宗主,對不對?”
徐長林在人群中大喊一聲,支持圣女的人立即高喊起來:“我們支持新宗主,宗規(guī)不可破,我們支持新宗主!”
環(huán)顧一眼四周,侯海鑫默默把那些高喊支持新宗主的人記下,然后陰沉著臉道:“現(xiàn)在全宗弟子都在這,超過一半人都不服夏仁建成為我們的新宗主,所以我宣布,夏仁建無權接任宗主之位?!?br/>
話音一落,原本晴朗的天空頓時變得昏暗了下來,所有人一愣,紛紛抬頭仰望天空。
只見天空風云涌動,一個巨大的云層漩渦出現(xiàn),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特別是幾個內門長老,看到這一幕臉上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
“我說過,不服我者,那侯天靖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榜樣!”
夏仁建的聲音傳來,有如九天之上的梵音一般,接著讓所有人震驚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天空忽然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金色身影,那身影有如天上戰(zhàn)神下凡一般,直接籠罩在了夏仁建的身上,將夏仁建護在其中。
感受到恐怖的玄力正在集聚,原本還在療傷的向華東三兄弟猛地睜開了雙眼,當他們看到籠罩在夏仁建身上的天神虛影時,無不臉色蒼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因為夏仁建此時召喚出來的天神影子,不知道比他們聯(lián)合起來召喚的清晰多少倍,難不成他們三個這輩子練的招式還不如一個十多歲的少年?
“那......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難道那是夏仁建召喚出來的天神?”
“那可不一定,今天本來就是在祭天,也許那是圣女召喚出來的。”
“大荒神王破,神來之掌!”
夏仁建抬起右手,一掌壓下。
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向華東三人再也顧不得療傷,紛紛躍身而起,抬手為太子支撐起一道保護罩,而大長老則驚恐地大喊一聲:“大家快逃命啊,這夏仁建就是個瘋子,他要殺死我們會所有人!”
而那些魔幻宗弟子幾乎都是筑基期修為,反應哪有結丹期強者迅速,所以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耳邊已經(jīng)傳來了一聲巨響。
“嘣”
響聲震耳欲聾,所有人愣在了原地,他們能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從天而降,穿過他們的頭頂,狠狠拍在了他們的腳下,可是......他們卻是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這只不過是夏仁建虛張聲勢?
低頭一看,赫然發(fā)現(xiàn)腳下那堅硬無比的青石地板,已經(jīng)陷下去了厚厚一層,而大長老侯海鑫和三長老邱國章,此刻整個身子已經(jīng)鑲嵌進入到了地板之中,不省人事。
看清四周,沒有了大長老的煽動,四周頓時安靜一片,無人再敢?guī)ь^叫囂,剛剛還反對的聲音,全都戛然而止。
“新宗主威武,支持新宗主!”
徐長林反應過來,大喊一聲。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無不跟著喊了起來:“新宗主威武,支持新宗主!”
慢慢的,剛剛反對的人也認清了現(xiàn)實,雖然心里還在反抗,可是身體卻是不聽使喚地跟著喊了起來:“支持新宗主,新宗主威武!”
聽著一片呼聲,紅景陽滿意地點了點頭,對這個女婿更加滿意了,心中還在盤算著,等有空,一定要這個女婿把如此強悍的一招傳授給自己才行。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真是干得漂亮!”
就在眾人歡呼之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響起,頓時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