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錯開一條縫,馬詩雅從門后探出腦袋。
俏臉上滿是笑容:“小陽子來啦,快進(jìn)來。”
她徹底打開門。
陳陽往門里一瞧,眼睛猛地瞪大。
馬詩雅居然穿著睡衣,上身緊身白色吊帶,露出柔韌白膩的腰肢潤肉,下身更不用說,一套灰色瑜伽褲,將戶型豚型暴露無遺,令人心口直顫。
陳陽掃了一眼,知道馬詩雅看著自己,沒好意思多看。心里嘀咕道,詩雅姐是沒把他當(dāng)外人,居然穿成這樣見他。
她讓開門口,照例在門口鞋柜蹲下身子,給陳陽找鞋。
趁著這個時機(jī),陳陽多剜了兩眼。
薄薄的吊帶小背心,緊緊包裹著果實(shí),劃出完美的C字型,衣料很薄,很薄。
而正中間,似乎有些凸起。
陳陽心中咦了一聲,有些不敢相信,又多瞧了兩眼。
難道,里面是空的?
仔細(xì)看了兩眼,陳陽納悶了,怎么好像,里面是空的?
“這雙還是你上次來穿的呢,我給你放著,一直沒叫你姐夫碰?!?br/>
正在陳陽想確定的時候,馬詩雅拿出拖鞋,起身笑道:“你進(jìn)屋先坐,還有兩個菜,馬上就好?!?br/>
說完扭著小腰進(jìn)了廚房。
陳陽在后面瞧她背影,一對渾圓翹豚在修型瑜伽的緊裹下,一擠一顫。
“要幫忙嗎?”陳陽跟著美豚走了過去,靠在廚房門邊。
“不用,你快去歇著,馬上就好啦?!瘪R詩雅在廚房回道,俏臉始終笑盈盈的。
陳陽離開廚房,路過臥室時,看到臥室門開著。
也不知馬詩雅臥室是什么樣的。
這么想著,便往里掃了一眼。
臥室門口是衣架,女士外套和牛仔褲掛在上面。
看起來,馬詩雅應(yīng)該是剛下班。
衣架上一件白色罩罩,吸引住陳陽的目光。
那罩罩隨意掛在衣架上,黑色鑲著蕾絲花邊,薄薄的吊帶。
陳陽鬼使神差的,伸手捏了一下,上面還殘留著體溫,確實(shí)是剛褪下來的。
心里咯噔一聲,想起一種可能。
回頭看廚房,馬詩雅正在切菜,隨著她的動作,她小吊帶背心內(nèi)的柔軟渾圓,正帶著吊帶上下翻飛。
切菜聲富有韻律,“咚咚,咚咚,咚咚……”
小吊帶運(yùn)動的也很有韻律。
“沒錯,真的沒穿!”
陳陽心跳驟然加速,這姐姐怎么回事,也太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了。
隨后搖了搖頭,詩雅姐不是這樣的人。
上次來,她客客氣氣的,跟自己保持著該有的距離。
一定是她回來匆忙,來不及換新的罩子。
嗯,一定是這樣。
回到客廳。
不一會,飯做好。
餐桌不大,方形。
馬詩雅端上最后一個菜,摘了圍裙,挨著陳陽坐下。
這個距離,一抬手,就能碰到對方。
她用衛(wèi)生紙將濕潤的小手擦凈,又抬起纖細(xì)的手臂,將盤起的頭發(fā)披肩放下,輕輕甩頭,讓黑亮的長發(fā)自然散開。
動作幅度有些大,幾根發(fā)絲貼著陳陽臉頰略過。
一股淡淡的發(fā)香,在空氣中彌漫,令陳陽心神一蕩。
“好啦,開吃吧?!?br/>
馬詩雅擦了擦手,笑嘻嘻說道。
忽然撅起小嘴:“呀,忘了重要的事?!?br/>
她起身取來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杯。
倒酒,遞給陳陽。
“來,干杯。姐姐敬你?!?br/>
“姐,到底什么事呀。”陳陽一臉納悶。
今晚這頓飯屬實(shí)詭異,他實(shí)在按捺不住好奇,問了出來。
“還跟姐裝。”馬詩雅眼神滿是笑意,俏臉全是我懂的表情,對他嗔道:“前幾天是不是去見郝建設(shè)了?”
陳陽一聽,更是驚訝:“你怎么知道?”
這事只有他和李公子那群人知道,馬詩雅如何得知的。
難道她老公從哪里打聽到的?
馬詩雅見陳陽回答,似乎更堅信了,她不回答,反而問他:“那你說,你去見他做什么?”
這事就有點(diǎn)不好說了。
說替她出氣,用超能力教訓(xùn)了他也一頓?說出來她也不信啊。
最關(guān)鍵,他不想暴露自己會超能力的事。
琢磨了一會,陳陽說道:“嗐,這不是,跟一個朋友吃飯,恰好碰到了么。”
“正好碰到?”馬詩雅抬眉問道,似乎不大相信,問:“沒這么簡單吧?”
“嗯。真是正好碰到。”陳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不紅心不跳道:“我跟市衛(wèi)生局的鄭桿子認(rèn)識,那天一起在飯店吃飯,沒想到郝建設(shè)來了?!?br/>
馬詩雅聽完,張大嘴巴吃驚道:“你跟鄭少爺是朋友?”
陳陽笑了笑:“對啊,怎么了?”
馬詩雅呆了一會,嘴巴一直張的大大的,能吞下一根火腿,喃喃道:“那就難怪了……”
“鄭少爺爸主管市級衛(wèi)生健康這條線,郝建設(shè)肯定忌憚他?!瘪R詩雅自言自語道。
陳陽越聽越迷糊:“詩雅姐,到底怎么回事?”
馬詩雅瞧了眼陳陽模樣,又笑了起來,嗔道:“話說到這份上,你還裝傻是不是。是你叫郝建設(shè),給我媽安排了主刀醫(yī)生,對不對?”
陳陽一聽這話,心里頓時有譜了。
八成是郝建設(shè)忌憚馬詩雅這“魔女”設(shè)定,不敢再從中阻攔,叫人把主刀醫(yī)生的事給安排了。
陳陽這下心里有了底,面色尷尬的笑了笑道:“詩雅姐不愧冰雪聰明,這都被你猜到。”
馬詩雅捏著自己白皙的下巴沉吟道:“這就都說通了。鄭少爺跟你是朋友,你又知道了我媽的困難,所以幫忙說話,郝建設(shè)忌憚鄭少爺,自然不能不給面子……說通了,這就都說通了?!?br/>
說完,馬詩雅得意了拍了拍手,瞧向陳陽。
那眼神意思:我猜的對不對。
陳陽無語。特么的,還能這么腦補(bǔ)呢。
自己連理由都懶得編了。
他直接點(diǎn)點(diǎn)頭:“對對,詩雅姐冰雪聰明,一猜就對!”
“那是!”馬詩雅得意的笑了笑,舉起酒杯,跟陳陽碰杯:“來,干杯。”
一杯酒下去,馬詩雅俏臉開始變得紅潤,肌膚的溫度似乎也開始提升。
“只是,你記恨你姐夫?qū)Σ粚??”馬詩雅眼眸光芒一閃,斜眼看著陳陽,臉上笑盈盈的,不知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