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無奈苦笑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對小阮交代了兩句,就跟著那名女子離開了。
撫柳在后面眨了眨眼睛,然后小聲的警告道:“不會是他們想要使美人計吧?”
小阮轉(zhuǎn)頭瞪了她一眼,然后說道:“若是龍族的女人能給少爺誕下一名子嗣……別說是美人計,便是要把這整個龍族都給睡了,我會幫著少爺去抓人的?!?br/>
撫柳愣了一下,然后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小聲嘟囔道:“我們這么多人,身體也都很健康,你不行,我不行,連女將都不行,還有新來的也不行……我覺得不是我們不行,而是小羽他……”
“閉嘴!”
小阮立即暴怒,轉(zhuǎn)過頭,視線中竟然帶著一股殺意。
撫柳被嚇了一跳,然后就委屈起來,噘著嘴,目中含著淚光,大聲吼道:“你跟我兇什么兇?。吭趺戳??難道我們還沒有出力嗎?每天都在床上跟他擠著,我們能做到的都做到了,沒有也不能怪我們啊!你這一天天的就往家里撿各種各樣的女人,你是什么心思難道我不知道嗎?你也已經(jīng)懷疑是小羽的問題了,所以才要用不同的類型來試!”
“你再敢說?!”
小阮抬起手就要打人。
撫柳怒道:“啊,現(xiàn)在怎么了?還要打我了?別忘了,我才是那個有身份的人,我是他小媳婦,你卻只是他的丫鬟!從身份上來講,你要尊重我才對!”
“你……”
小阮的眼角一陣抽動。
然后……
撫柳就跑了。
“哎……”
小阮嘆了口氣,然后望向陸羽離開的方向,真的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了。
撫柳離開之后,就哭了。
哭的特別傷心,直接跑到風(fēng)鈴那里去訴苦。
風(fēng)鈴原本就不是一個會安慰別人的家伙。
她聽完事情的整個經(jīng)過之后,便嘆了口氣說道:“你啊,這一次真的做錯了!”
“什么?我做錯了?你……你是我?guī)熃惆。阍趺锤馊艘换??向著外人說話?我是你師妹啊,你應(yīng)該向著我才對啊。”
“哎,我就是說事,不說人。而且……正因為我是你師姐,才要說你做錯了事了?!?br/>
“怎……怎么回事啊?”
“哼!還能怎么回事?”風(fēng)鈴說道:“你這一次,犯了很大的一個忌諱!”
“我不懂。”
“陸羽是什么人?表面上看來,他就是一個沒有身份的普通人,但實際上吶?他在人間界雖然只擁有一個侯爵的爵位,但真的是一個帝王的存在?,F(xiàn)在他身邊就有這么多人跟隨,陪著他走南闖北,冒著風(fēng)險,時時刻刻都把自己的腦袋掛在自己的腰上。你說他們……甚至包括我們,是圖個什么?是因為跟著陸羽來回走,經(jīng)歷那么多事情就很有趣嗎?”
“那……那還能是為了什么?”
“想想我們之前是為什么跟著他的?”
“這……是為了振興我們的門派?”
“沒錯,就是這樣,他擁有這個能力,所以為了達(dá)到這個目的,我們之前才追隨他。雖然現(xiàn)在……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變得復(fù)雜了,你不用說了,是他的女人,而我吶,也算是他的朋友,所以這樣的追隨和幫忙,表面上看是沒有問題的。但這些事情,終究是有一個本源,其實還是我們原本的目的,這才是我們之間真正的紐帶,要不然……光是朋友的話,我們就可以離開,只等他有危險,或者有什么事情要做的話,我們才來幫忙,而且我們就算是平等的。雖然小羽總表現(xiàn)的我們所有人都跟他很平等一樣,但真的平等嗎?如果平等的話,你會允許他身邊有那么多的女人嗎?”
“這……好像也是……”
“本源,定了我們的關(guān)系。但若是某一天,說句難聽點的話,小羽若是死了吶?或者受傷了,或者……年歲到了,或者是意外,或者干脆他撂挑子什么都不干,領(lǐng)著小阮跑掉了吶?總之,不管是什么原因,若是有一天他不在了,那么我們這些人應(yīng)該怎么辦?我們本源的目的,肯定是得不到了,我們未來的生活,后代的家業(yè),便什么都沒有了。就算我們可以活得自私一點,等我們有了自己的子嗣,有了自己的家族,甚至恢復(fù)了自己的門派,我們能留給他們一些什么吶?”
“這……”
“但如果小羽有后代的話,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br/>
“后代……真的那么重要嗎?”
“當(dāng)然!那就是傳承,還是那句話,等小羽不在了,他的后代就變成我們追隨的目標(biāo),我們那些本源,他的后代還是能夠幫我們達(dá)到。我們把自己的一生押在小羽的身上,他就需要為我們的后半生乃至后代負(fù)責(zé)。若是沒有子嗣,等他消失之后,他又能拿什么來給我們負(fù)責(zé)?”
“好像……是這樣……”
“所以你大聲嚷著是小羽不行,所以才沒能有后代,你倒是無所謂,我也可以無所謂,但其他人吶?他們會怎么想?別看達(dá)蒙整天嘻嘻哈哈的,他也有自己的目標(biāo)啊,他一直想要當(dāng)一個封疆大吏,擁有自己一片領(lǐng)土,然后在里面作威作福的,現(xiàn)在跟著陸羽,距離他的目標(biāo)越來越近,但……陸羽如果真的沒有后代,你說他會怎么選擇?他也會很糾結(jié)的,對不對?”
“……好像是的。”
“糾結(jié),就會出現(xiàn)心里的破綻,也是我們這個牢固體系的崩塌點,會讓我們不穩(wěn)。所以你今天說出來的話,真的是很嚴(yán)重的。其實……若不是平日里小羽對你十分愛惜的話,我甚至都懷疑小阮會……想辦法殺掉你的?!?br/>
“不……不能吧?”
撫柳有些慌了。
“怎么不能?小阮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
“這倒也是……那怎么辦???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跟她道歉?”
“那倒不用,而且也沒什么用,就當(dāng)做這件事沒有發(fā)生吧,然后……爭取懷上,只要你最先懷上,母憑子貴,到時候你就不用再看小阮的臉色了?!?br/>
“有道理!”撫柳激動起來,然后突然愣了愣,看著風(fēng)鈴嘿嘿一笑道:“我說……師姐啊,要不……你就犧牲一下?萬一你能懷上吶,到時候我們門派就發(fā)達(dá)了!就算是為了門派,也為了我的地位,你也應(yīng)該犧牲一下才對啊。”
風(fēng)鈴也愣住了,然后抬起手便打。
“我打死你這個死丫頭!”
“哈哈哈!”撫柳淚痕還未干,便是一陣杠鈴般的笑聲,調(diào)戲完自己的師姐之后,就開心的從門口跑出去了。
“這死丫頭……”風(fēng)鈴翻著白眼瞪著撫柳消失的方向,臉上很紅,氣息不均。也不知道是舉手這個簡單的動作累的,還是其他什么原因。
……
陸羽跟隨著那名女子一直在龍心島上穿行。
“‘#
甚至橫穿了整個龍心島,才到了一個看起來孤零零的矮山前面。
這里沒有那種花哨的裝飾,看起來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山洞。
而走進(jìn)去后,里面的過道很長,卻也極為普通,甚至連最起碼照明的夜明珠都沒有。
陸羽眨了眨眼睛,然后說道:“一個跟周圍環(huán)境都格格不入的地方,并且是在最邊緣的地方,要么就是什么世外高人隱居的地方,要么……就是監(jiān)牢。這里是哪個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