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約定,期栩先幫井老大穩(wěn)住身體里的暗能量,而調查那個不知容貌姓名的孩子則交給第三格界。
雖然期栩的努力讓她整個人到了近乎虛脫的狀態(tài),甚至幾次透支自己的精神力,但好在在希蓉的指導下有驚無險。
她的做法并不能消除井老大身體里的暗能量,畢竟要消除只能選擇其他的載體「等量交換」,她只是幫忙感知他身體里暗能量的游走規(guī)律,然后用他可以理解的方式減輕暗能量異動時帶來的身體不適,已經幫他更容易睡眠,而這些當即便讓他感受到效果。
至于讓第三格界幫他找人的事其實還是比較困難的,畢竟那個孩子出生時他只相處過幾天,那時他不是「真」字陣營的核心成員,所以可以借著外出之便四處打逛,中沙區(qū)的人只在中沙區(qū)才「暴露本性」,出門在外都是偽裝得跟常人無異,而那個孩子的母親正是他在外出時遇到的,兩人雖然沒有正式成親,但也私定了終身,只是沒想到他也看走了眼,只因他回中沙區(qū)接受了候選人的任命,再回去找娘倆時,孩子的母親就已不見所蹤,只留下一個孩子被鄰居手忙腳亂地照顧著,他當然想親自帶回中沙區(qū)放在身邊照看,可那畢竟是個女孩,在弱肉強食的中沙區(qū),還沒有哪個年輕女子能輕松快樂地度過青春年華,所以他只能交給了一個可信之人代為照顧,只是不到一個月,那孩子就丟失了……
「老大,老大不好了!」
就在井老大正思索著那女孩還有什么其他可以辨識的特征時,下屬急急忙忙沖進來道,火急火燎的程度比之前唐若笙他們逃跑時更甚。
「什么事?」
得到期栩和沈桓的相助,井老大此時的情緒倒是沒那么容易暴躁了。
「是我們的兄弟在追那幾個逃犯的時候跟人起沖突了……」
「他們難道不知道我們是‘真字陣營的?」
井老大帶著幾分不耐煩地說道。
「知……知道,但他們是……客人……」
屬下嘴里的一個「客人」頓時讓井老大明白他說的是什么人了。
「去看看!」
他說著便起身,等站起來才想起沈桓和期栩的存在,當即看向兩人。
「我們也去!」
屬下雖然疑惑自家老大跟這兩個前一刻還跟自家老大鬧得不可開交的人現在怎么能同坐在一起,但事情緊急,他也顧不上太多了,引領著幾人朝著沖突的地方疾走。
另一邊,墨哲堯在前,唐若笙和竺鈴在后,在他們的身后還有第三格界的兩人和南國駐地的三人,而在他們的對面則站著三男兩女共五人,若只是看人數,對方遠不及他們,可偏偏五人擋在荊棘帶出口的正中央。
同時,在兩方人馬的旁邊還躺著幾個受傷倒地的中沙區(qū)的人,有「真」字陣營的,也有別的陣營的人。
「大哥,我看他們‘真字陣營是想造反吧,這些人不是逃犯嗎,為什么他們不把人帶回去還跟我們強詞奪理!」
跟在為首男人旁側的穿黃色上衣的年輕女子義憤填膺道。
「大哥,我倒覺得他們的做法也情有可原,」另一名紫衣女子目帶垂涎地看著墨哲堯,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嘴唇道,「這么好的容貌氣質,抓去做苦力實在可惜了!」
黃衣女子不屑地覷了她一眼,再次目光征詢地看向為首的黑衣男子。
只是那男子卻絲毫沒有被兩個女人所影響,目光帶著審視地看向墨哲堯,又淡淡地掃了唐若笙和竺鈴一眼。
「中沙區(qū)并沒有放人的規(guī)矩,閣下應該知道的吧?」
男人帶著幾分試探問道,顯然他已經看出墨哲堯并不是「被綁」
的那個。
「知道又如何,閣下是中沙區(qū)的人?」
聽到墨哲堯的反問,那男人先是一愣,隨即笑道。
「我們雖然不歸屬中沙區(qū),但跟各陣營一直有往來,說起來的確是比閣下有些話語權?!?br/>
「那不知你想說什么?想助紂為虐?」
「當然不是,」那男人笑著搖頭,「既然在此處相遇便是緣分,不知可否有幸邀請你們單獨一坐?」
剛才「真」字陣營的人追著唐若笙他們一出來,原本就打算磨嘰一下打道回府的,結果剛準備轉身,就見墨哲堯他們前面迎面走來五人,因為此時已經是夜深,對方也只是帶著幾個手電,所以他們一開始都沒注意。
當然,墨哲堯是早就發(fā)現了的,只是他們要離開中沙區(qū),不可避免地要經過這條路,他以為只要避開一些就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誰想對方也早就發(fā)現了他們,而且故意擋在他們前面。.
于是「真」字陣營的一幫下屬只能硬著頭皮上,而因為這么多人動靜太多,也就驚動了周邊的兩個陣營,好在其中一個陣營只是隔岸觀火,并沒有要現身的意思,另一個愛湊熱鬧的「驍」字陣營就沒那么安分了,一個小頭目帶著五六個下屬就直接沖了出來,但最后只能當「炮灰」全部被擊倒在地,有那五個人出的手,也有墨哲堯他們出的手。
「抱歉,我們趕時間。」
墨哲堯直接拒絕道,他本就有任務在身,不愿多招惹是非,而且對方看起來十有八九是通靈者,畢竟沒怎么見身體動作就能在彈指間將人擊推至幾步遠外的,除了隱世家族,便只有通靈者了。
他雖然對通靈者不像常人那樣帶著歧視,可終究是避諱的,畢竟通靈者掌握的是正常認知之外的能力。
「夜已深,就憑你們幾人,要想安然無恙地闖過荊棘帶……恐怕不容易吧?」
黑衣男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向眾人。
的確,單憑他們這幾人,恐怕連荊棘帶里的中型猛獸都未必招架得住,可墨哲堯是不會告訴他們,在中沙區(qū)的暗處已經埋伏著十幾個幫手,不過除非萬不得已,那些人是不會現身,因為其中有一些甚至是潛伏在各大陣營中幾十年的「老手」。
「大哥,還跟他們廢話什么,就算他們人比我們多,但只要我們稍微動動,他們都得乖乖聽話!」
那名黃衣女子說著從腰間取下一只橢圓的溜溜球一樣的東西,朝著墨哲堯他們的方向扔了一圈隨即收回到手里。
墨哲堯倒還面不改色,竺鈴也只是出現片刻的暈眩,而唐若笙則整個人兩眼一黑便要朝一遍倒下去,還好竺鈴及時扶住了她并嘗試掐她的人中和要穴。
「妖女,你了做什么!」
三人身后的幾人因為隔得略遠,所以受到影響減弱了一些,同樣暈眩了幾秒鐘,便有人憤怒地呵斥道。
「呵呵呵呵……沒想到你們還挺抗造的??!」
伴著黃衣女子的笑聲,唐若笙此時也漸漸恢復了神志,怒目直視著她,不想紫衣女子在這時也突然行動了,頓時讓眾人再次調起警備,只是紫衣女子并不是沖著眾人來的,她的目標只有一個——
只見她手持長鞭直直地朝著墨哲堯的腰間襲去,眼見鞭梢穿過墨哲堯的臂彎就要纏上他的腰部,卻見墨哲堯只是輕輕一晃,整個人便脫離了長鞭的可觸及范圍,聽著鞭子抽空的「空空」聲,神經緊繃的唐若笙頓時稍微松了一口氣,但見紫衣女子再次變了方位對墨哲堯緊追不舍,她的心當即又一次提了起來。
「小心!」
眼看著鞭子就要抽到墨哲堯的脖子上,她一個沒忍住便驚呼出聲。
當然,鞭子再一次抽空,只是唐若笙的這道呼
聲卻讓紫衣女子頓時興奮不已,挑釁之意更甚。
這邊紫衣女子跟墨哲堯交手了幾個回合,而那邊的黑衣男子和另外幾人卻完全沒有要出聲阻止的意思,尤其是那黑衣男子更是看得津津有味。
這可怕其他下屬急壞了,他們這群人可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縱容一個女人不知天高地厚地挑釁他們南國在爭議區(qū)如雷貫耳的墨隊!
「怎么辦,他們這樣打下去會不會出事……」
唐若笙有些恐慌地低聲跟竺鈴說道,她倒是不擔心墨哲堯會輸,可看著紫衣女子越打越起勁的模樣,她很擔心紫衣女子若是打輸了會因此想別的招數來對付墨哲堯和他們這群人,如果來明的,在人數上他們是占優(yōu)勢,可若是來陰的……這次墨哲堯他們是為了救她才出動了駐地的人,平時駐地的人都只是負責防守,要是因為救她折損了人,墨哲堯因為這次的事受傷,那她真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而此時的墨哲堯差不多已經摸清了紫衣女子的鞭法路數,只是身體輕微移動便靈活地躲開了她的攻擊。
紫衣女子也意識到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而墨哲堯的這番表現讓她有種被輕視的感覺,用沒拿鞭子的那只手順著鞭子捋了一遍,隨即眉毛一豎朝著墨哲堯再次甩鞭而去。
這一次,她身上的氣勢比之前更具有攻擊性,而鞭子揮使得也更加靈活,甚至有種隱隱要占上風的感覺。
墨哲堯也同樣察覺到了異樣,只是這異樣并不是來自紫衣女子的,而是在……鞭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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