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冬卉
說著說著,眾人已經(jīng)來到舒家大院‘門’前。
守‘門’之人眼力很好,早已認(rèn)出走在前面的吉王李保正是前兩日剛剛來過之人,雖然不知是何許人也,但見自家莊主對其十分客氣,也知道必是貴客也。
“李大人,您來了,里面請?!?br/>
“舒九啊,要不要先去通報(bào)一下你家莊主?”
“不用,不用,莊主有言在先,如果李大人光臨,自可直接入內(nèi)?!?br/>
李保笑道:“哈哈,好,舒九,頭前帶路?!?br/>
進(jìn)入大院,海無影等人四下看了看,整個(gè)舒家雖然不算很大,卻是錯(cuò)落有致,井然有序。按照后世之人的眼光,這座大院頗具鄉(xiāng)土氣息。
舒九將眾人領(lǐng)進(jìn)主屋內(nèi)的一間書房道:“李大人,各位大人,請坐,你們稍候,我家主人正在后院,馬上就到?!?br/>
話音剛落,就見從‘門’外進(jìn)來一位約莫五十多歲的老者,這老者慈眉善目,步伐矯健,看上去‘精’神矍鑠。
“舒九,你到‘門’外候著?!?br/>
“是,莊主?!?br/>
舒九離去后,這位舒家莊主親自關(guān)上房‘門’,行禮道:“草民舒箴瀚見過吉王殿下?!?br/>
李保點(diǎn)點(diǎn)頭,一指身旁的海無影道:“舒莊主,這位就是當(dāng)今圣上?!?br/>
舒箴瀚連忙行大禮道:“草民舒箴瀚參見陛下?!?br/>
“免禮?!?br/>
“謝陛下?!?br/>
“舒莊主,多年未見,一向可好?”
“托陛下之福,草民身子骨還算健朗?!笔骟疱坪躅H為興奮,招呼海無影坐在了主位上道,“陛下,十七年未見,陛下已經(jīng)長大‘成’人,先帝在天有靈,當(dāng)感欣慰也?!?br/>
“呵呵,舒莊主,你也坐吧。”
“是,陛下?!?br/>
“舒莊主,不介意的話,朕讓他們先去后山看看?!焙o影指著無虛子等人道。
“陛下,當(dāng)然可以。陛下稍等,草民這就安排人帶各位大人前去。舒九,進(jìn)來?!?br/>
“莊主,小的在?!?br/>
“去將良祖叫來?!?br/>
“是,莊主?!?br/>
舒箴瀚目視舒九離去后繼續(xù)言道:“陛下,良祖乃是草民結(jié)義兄弟金山之子,金山兄弟病故后,良祖便隨草民生活?!?br/>
沒過多久,一個(gè)清脆的聲音在屋外響起:“小錘子,跟著姐姐,姐姐帶你去認(rèn)識一位大人物?!?br/>
“什么大人物???”
“進(jìn)去就知道了?!?br/>
隨即,一男一‘女’相繼進(jìn)入屋內(nèi)。走在前面的少‘女’約莫二十出頭,一襲白衣,身姿曼妙,柳眉杏眼,雖然沒有孟憶襄那般絕世容姿,卻多了一種英姿颯爽之氣,即便和宮中的孟、郭二妃相比,也是毫不遜‘色’。
“保哥哥,你不是說儇哥哥要來嗎?”少‘女’進(jìn)屋后一眼就看見到李保,立即走到近前問道。
“冬卉妹妹,那不是嗎?”李保眼神看向海無影道。
“冬卉妹妹,怎么,不認(rèn)識我了?”坐在主位上的海無影笑道,“十多年下來,冬卉妹妹也變成了大姑娘了?!?br/>
舒冬卉正眼看去,雙目注視著海無影,片刻后道:“儇哥哥,你也長大了啊。要是在外面,我是真不敢相認(rèn),還是保哥哥變化小?!?br/>
“冬卉,不得無禮。”舒箴瀚呵斥道。
舒冬卉伸了伸舌頭,扮了個(gè)鬼臉道:“是”。
“良祖?!?br/>
“伯父,良祖在?!笔娑芎竺娴纳倌甑?。
被稱作良祖的少年和楊會、夏宇軒等少年的年齡相仿,也就在十八、九歲之間,此人身材魁梧高大,濃眉大眼,比起夏宇軒還要高出半個(gè)頭。
海無影暗道:“這金良祖年紀(jì)雖輕,卻足有一米九的個(gè)頭,即便放在后世,也算是很高了?!?br/>
“你帶這幾位大人去后山看看?!?br/>
“是,伯父?!?br/>
“楊會,夏宇軒,你們陪無虛子一起去。”
“是,陛下。”
“陛下?難怪姐姐說是大人物呢?!苯鹆甲姘底哉f了句,臉上神‘色’微微一變,不過瞬間便恢復(fù)了正常。
楊會等人走后,舒箴瀚道:“冬卉,先去拜見陛下。”
舒冬卉頗不情愿地上前道:“民‘女’舒冬卉拜見陛下?!?br/>
海無影笑笑道:“舒莊主,冬卉妹妹,這里不是朝中,就不必行君臣之禮了。日后,若無外人時(shí),冬卉妹妹你還是叫我儇哥哥吧?!?br/>
“爹,還是儇哥哥好?!?br/>
舒箴瀚愛憐的看了眼舒冬卉道:“陛下,小‘女’大大咧咧,不懂禮數(shù),還望陛下莫要見怪?!?br/>
“無妨,冬卉妹妹‘性’情率直,和小時(shí)候一樣,朕哪會見怪?”
“陛下大度?!笔骟疱⑽㈩M首,隨即神情嚴(yán)肅道,“陛下身為我大唐天子,自是日理萬機(jī),今日親臨寒舍,草民心中十分‘激’動。日前,吉王殿下告訴草民,言陛下需要草民協(xié)助,在鵝頭峰上建立武器試驗(yàn)區(qū),這點(diǎn)毫無問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有何吩咐,但請盡管明示。”
“就是,就是?!笔娑芙又缘?,“有需要我舒家的,儇哥哥盡管開口,啊,不,是盡管吩咐?!?br/>
海無影笑笑:“舒莊主,朕做了十五年皇帝,也昏庸了十五年。如今的大唐局勢,想必你們都很清楚,內(nèi)憂外患,實(shí)已到了崩潰的邊緣,說是生死存亡之際也毫不為過?!?br/>
“陛下言重,這十五年只怪朝中那幫佞臣,陛下年輕,才會被閹人所‘蒙’蔽,以至于,以至于。。。。。。”舒箴瀚看著海無影,卻也不敢再說下去。
“朕替你說吧,以至于大唐江山四分五裂,是吧?”海無影自嘲道,“不過,自上月大病初愈后,朕已經(jīng)完全清醒,造成如今之局面,主要在于朕之不作為?!?br/>
此言一出,舒箴瀚更不敢言語,就連舒冬卉也沒有接話。
要知道,自古以來的皇帝有所不為,都會將責(zé)任推到‘奸’臣身上,說什么皇帝本清明,只是被‘奸’臣所‘蒙’蔽之類的。像海無影這般公開自我檢討,將責(zé)任攬?jiān)谧约侯^上者,實(shí)屬少之又少。
“朕這次重生,就是為了重振大唐社稷。然而,朝上朝下之人大都各懷鬼胎,因此,朕必須要召集一大批忠于朕,忠于我大唐的有志之士,共同實(shí)現(xiàn)中興我朝的目標(biāo)。舒莊主,你是先帝至‘交’,從情理上講,你也算是朕之叔叔,朕更知道,你是位不出世的高人,因此,朕希望莊主全力協(xié)助,以復(fù)我大唐盛世?!?br/>
從李保那里知道前因后果的舒箴瀚急忙起身道:“陛下,草民愿意追隨陛下,中興大唐。”